他把埋夏凉被，迫自己睡，数着日等待国庆放假，期待去南方找自己的女朋友。

熬了几天的课终于等到漫展那天，社团的人都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去教室化妆换衣服。期间莫郁像个机人，闭着被摆来摆去。他熬夜熬习惯了，很少这么早起，困得不行。

到人山人海的地铁里才好歹清醒一些，放假之后的人量不容小觑，人挤人的几乎不留隙。

一行人引来路人的许多侧目，特别是白霁，的突，化了妆了假发的脸十分好看，还有人在拿着手机偷偷拍他。他被挤到了角落里，或许是不太想和人接，就努力往后缩，可实在无济于事，只能垂眸接受不同目光的打量。

莫郁离他不远，也没忍住掏手机对准白霁，眉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也太好笑了，他本人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表理。拍了两张，莫郁准备发给女朋友看看。可还没返回拍照页面，莫郁透过人群的隙发现白霁的旁有只手，正有意无意地扫在他的肤上。

手指蹭来蹭去，甚至愈演愈烈，悄悄往裙底探。

恰好到了一站，列车停止，车门打开，人群涌上涌，白霁也被挤的动来动去。他旁边那个矮瘦的男人贴着他，寸步不离，丑陋的脸着猥琐的表。

莫郁的火气“蹭”一冒上来。他把录好的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挤过人群冲上前，一把抓住那人作的右手，将人行拖拽地铁，一脚揣上去。

“妈的，你摸谁呢？”

“怎么了怎么了。”柳奕他们也跟着跑来。

莫郁把手机递过去，开视频给柳奕看。

但就这几秒的功夫，那个倒在地上的猥琐男就连带爬地窜去。“哎呦我靠，你还——”莫郁抬脚正要追，手腕被人握住了。

是白霁，脸上着担忧的神。他看了看莫郁踹人的那条——是三骨折过的那条，抿。

“疼吗？”他问。

“啊？不疼啊，倒是你，你被人……”莫郁看了看猥琐男跑没影了，气得牙。“刚刚应该再上去踹几脚。”

“我没事。”白霁握住莫郁手腕的手了，“如果有次不要这样，会很危险，让我理就好。”

他知莫郁在对着他拍照，也知有人趁人多偷摸狗，他甚至主动把往那只手上靠，就想看看莫郁的反应。如此恶心的小心思，但莫郁的反应，他真的好受用。

“谢谢。”他低低地说了一声，忍住俯吻莫郁的冲动，在有人发现不对之前松开他，往后稍了稍。

“那孙，把他曝光到网上去吧。”柳奕看了视频也愤愤不平。

“先去会展吧，不然要来不及了。”白霁看着从远驶过来的列车说。

莫郁叹了气，。他用神询问白霁是否真的没事儿。白霁勾，对他一个很浅的笑。莫郁愣了愣，觉得这么一笑白霁更像他了。

说不定他这么生气除了白霁是他舍友，更是因为他的像霜霜，在那一瞬间他有自己的女朋友被咸猪手摸了的愤怒。

接来的路程莫郁把白霁扯在边护着，白霁也十分合地轻轻扯着莫郁的衣角。

这一天除了这么个小小的曲，其他还算顺利。漫展上和他们集邮的人数不胜数，白霁像个木桩，被相机拍来拍去，十分无措。

几乎所有人都累成了一摊泥，可莫郁不一样，回了宿舍换了衣服，整个人活跃的像打了肾上素。

就在今天！就在今晚！去女朋友在的地方！

莫郁和白霁收拾好东西，又风风火火的发了。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莫郁的心脏砰砰直，压抑不住这兴奋的觉。坐在他旁边的白霁就显得平淡多了，看上去甚至都有些不兴趣。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已经凌晨，过了那兴奋劲，莫郁的就开始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睛，闭前最后的画面是老婆一脸甜的对着他笑。

……

再睁时，这画面“哐”一被击碎了。

他的老婆正被人群围着，地上摆满了红的蜡烛。人群鼎沸，呼声不断。

在这样激灼的氛围里。

霜霜接过灿烂的玫瑰束，踮起脚尖，和面前陌生的男人拥吻在一起。

被撞散的神逐渐聚焦。

昏幽的酒店只剩床的灯亮着，醇香的酒味夹杂着糜的气息，缠绕在鼻腔里。被酒侵蚀过的大脑不太清醒，到血里也变得。因为而绷的霎时放松来，莫郁松开抓住脑袋枕的手，像条渴的鱼般大气。

“啪！”

毫无预兆的，一记又又重的。

被摁在床上，近乎折叠的又猛地颤了几，淅淅沥沥、近乎透明的。莫郁叫声，艰难地看向笼罩在自己上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