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付过的，忘记真的好难。

国庆假期结束的前一天，莫郁早早的就起床了，搬家公司这会儿应该也快来宿舍楼了。他洗漱好了就开始回到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拆开电脑放纸箱，衣服行李箱。

白霁买完早餐回来看到的就是莫郁蹲在地上收东西的背影。睛亮了亮，沉闷的心豁然开朗，但后知后觉发现莫郁在什么，不安起来。

还以为是搬家公司的，莫郁回看了，是白霁，又默不作声转过自己的工作。

“去哪？”

十分生的两个字。

“搬去。”莫郁回。

白霁放饭，到莫郁前面蹲来，似乎没理解他的话，小心翼翼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莫郁将手里的衣服重重扔箱。

“是因为，”白霁用指尖掐了掐掌心的，“吗？”

他知，莫郁沉浸在失去女朋友的悲伤里，不敢去打扰他，怕莫郁连带着讨厌他。所以晚上睡觉他会悄悄变成蛇的，盘踞在莫郁的被窝里眠，特别安心。

“哈。”

莫郁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是，我现在就想离你们弟远，看见你的脸我就难受！”在‘弟’上咬了重音。

“不要。”白霁抓住莫郁的手腕，嘴抿成一条线。

“不要什么不要，我就要搬走！”莫郁的声音不由自主放大。

“和我没关系，我真的不知。”

哦，意思是我和没关系，你不能因为就把气撒到我上？你还真玩上人格分裂了，觉得你们是两个人？

莫郁的太突突直，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了。难就不能好聚好散，非要让他破这层玻璃纸吗？莫郁的怒气像火箭一样猛猛燃烧，他用力掰开手腕上的手，用力过猛，在白霁的手背上留两抓痕。

草他妈的。

他以为这几天已经将愤怒消化的差不多了，但其实这烦躁的绪一直被压着，现在看到白霁，不受控制地蹭蹭冒上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搬走，以后就当陌生人。”莫郁咬牙切齿。

“我真的不知。”白霁嘴颤抖，看着发火的莫郁，不知该如何安抚他，只余将他留在这里的念。

“行啊。”莫郁气笑了。

他走到白霁的桌旁边，将那个安安稳稳放置在那的行李箱鲁的推来，在白霁反应过来之前，开侧边的卡扣，鼓鼓的箱裂开了隙，里面的品争相落来。气上的莫郁将其一脚踹翻在地，大半的东西都散落在地上。

五颜六的小裙，有lolita，有jk制服，有泡泡裙，有白丝黑丝，有的可猫耳，还有一个化妆包。全都是莫郁之前买给女朋友的衣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女朋友曾经穿着他亲自买的衣服和他开视频，朝他撒，朝他亲亲，每一次他都甜的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这一切只是另外一个同对他行的恶作剧。

全都是假的。

在此之前莫郁从未怀疑过白霁。

放了假的学校并没有什么人，路上只有几个去堂的学生。莫郁不知白霜此刻是否还在学校，只能逛来逛去，凭借运气。走着走着又来到场，空空，冷冷清清，和昨晚闹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摆在中间的蜡烛已经收走了，彩带也打扫净了，只剩几片玫瑰孤零零躺在地上，有的被踩了几脚，看起来破破烂烂。

莫郁匆匆跑来，没整理自己，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和这看起来一样，用手机前置照了照，果不其然。他看了两，过去把一一捡起来，走到最近的垃圾桶，全扔了去。

抬扫到一面墙，上面零星的画了几个动的涂鸦。莫郁又瞄到这面墙的旁边——是主席台，有什么东西在脑一闪而过。

白霜和他的视频的时候，这面墙应该是蓝的才对。

他将整个场都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面蓝的彩绘墙。回到，莫郁觉重脚轻的，整个人发。他不死心地又将学校看了个遍，也没发现任何关于蓝的踪迹。

难白霜不在这个学校？

可也不对，昨晚他虽然离的远没看清，但也能模糊看她的形和脸型。而且他问了好几个这个学校的学生，他们都说这是“白霜学”。

白霁那天穿女装的样倏地现在莫郁的脑海里。

怀疑的一旦埋就刹不住了，破土而，疯起来。

开学之后白霜就一反常态，不怎么找他聊天。白霁在宿舍的时候，白霜也不会接受自己的语音和视频通话。他在的地方，白霁总会接着现在前。最主要的是，白霜基本每隔一周就会穿上他买的新裙，而这次开学后，白霜就没有再给他发过照片了。

他们唯一一次视频通话还是那次他回家之后。

好像许多小细节都串联在一起了。

太升的越来越，气温也越来越，可莫郁却觉得如坠冰窖，每个细胞都是凉的。

就像现在一样。不过现在不是气都觉是凉的，是呼的气都冒着火，烧着腔和嗓。莫郁的腔剧烈起伏，看着白霁，一副‘我看你怎么狡辩’的样。

地上的衣服散了一堆。白霁垂在侧的手微微颤抖，平时略带寒意的面容随着时间的逝慢慢破碎，他走过去，将莫郁送给他的衣服拾起来拍了拍灰尘认真收行李箱，摁卡扣的时候好几次都没对上，重复了两三次。

桃里溢来的害怕以及这副略带可怜的脸，让莫郁有自己才是恶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