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那、那就好。”

“不过我想了想，我还是搬去住吧，这样不能每天都和你聊天的日好煎熬啊，当着白霁的面还是有不好意思。”

黑的画面一抖，场的景，“哐”一声，彩又变得漆黑。听这动静估计是手机脱手掉在地上了，莫郁没错过一闪而过的场景。

主席台、场的设计和自己学校的也太像了些，尤其是主席台旁边一面淡蓝的墙。他们的学校也有一面蓝的彩绘墙，画的实在是丑陋，也不知为什么好多年了都没掉。

大分大学应该都是差不多的，莫郁去年去过表妹的大学，也有一面类似的彩绘墙，只不过画的是动画人。

兴许就是撞颜了。

“啊……搬去？”手机被拿起来了，同时传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语调。

莫郁回过神，，“对啊，这样更自在些。”也能多一些上次视频通话少儿不宜的活动，他悄悄补充。

“可是，白霁可以照顾你，你自己我不放心。”

“没事儿，我前两年也是自己住，不也好的，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宝宝。”

“但……”

“真的没事。”莫郁打断女朋友，假装生气：“难你男朋友在你里还是个未成年？需要小两岁的弟弟来照顾？”

“好吧。”电话那边不不愿地说，“我要回宿舍了，先挂掉了。”

叮——通话结束。

莫郁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挂断。

老婆这是生气了？

【郁】：老婆？

很好，不回了，肯定是生气了。要说在一起的这些年，女朋友对自己闹绪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大多是因为他打游戏忘记回消息，或者是犯病了非要说些让‘她’吃醋的话——譬如学校里的学妹来找我要微信之类的，刻意激她，享受这女朋友在乎他的觉。不过这方法在使用第二次，把霜霜惹哭之后，就再没用过了。

【郁】：生气了？

反思自己到底哪里说错的莫郁复盘了半天，复盘到白霁回来了。

莫郁听到动静意识瞥去看，临走时白霁的脸还是比较温和的，哪成想回来的白霁脸臭的不行，整个人沉沉的，像是被人欠钱了。莫郁开询问的话憋了回去。

怎么这弟俩不开心都要挑同一个时间啊！

莫郁觉自己被绪霸凌了！

算了，还是老婆比较重要，老婆的弟弟先往后稍稍。

他持不懈地给女朋友发消息。

【郁】：老婆理理我

【郁】：一只被抛弃的小狗jpg

【郁】：我要闹了

【郁】：宝宝到底哪里生气了？

【郁】：告诉我嘛

……

临睡了，唱独角戏的剧本终于结束。

【老婆】：不要搬去

莫郁在床上翻了个。

【郁】：为什么？

【老婆】：白霁从小就很孤僻

【老婆】：他很喜你＞﹏＜

好吧，闹了半天别扭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弟弟，莫郁撇撇嘴，觉自己有吃醋了。他抬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床，薄薄的夏凉被鼓起来一团，黑暗中亮着微弱的光芒，估计和自己一样没睡。

再怎么说也没到喜这程度吧，而且白霁第一天还说过讨厌自己，非要说的话，正常的舍友关系？不过孤僻倒是真的，一个多月了都没听过白霁谈论过自己的朋友。

【郁】：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每天打电话打视频

【郁】：这一个月我们聊天频率都降了多好

而且我也要整天绷了一弦，生怕自己多余的官被发现。

反复正在输——

【老婆】：我们每天打电话

【老婆】：求你otヘto

老婆都这么和自己讲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莫郁答应了，但心却不是那么开心。虽然霜霜和白霁是亲人，但不被放在首位的觉还真就不太好受。而且话的重难不是‘聊天频率降’吗！

急，每次聊天老婆都抓不住自己话里的重怎么办？

莫郁有个病，不喜追问到底却喜自己胡思想，然后暗暗生闷气，直到女朋友次来说两句话，他又颠颠凑上去，给甜就灿烂。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冷战过，不仅是对女朋友，他对朋友和家人也是这样。

他把埋夏凉被，迫自己睡，数着日等待国庆放假，期待去南方找自己的女朋友。

熬了几天的课终于等到漫展那天，社团的人都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去教室化妆换衣服。期间莫郁像个机人，闭着被摆来摆去。他熬夜熬习惯了，很少这么早起，困得不行。

到人山人海的地铁里才好歹清醒一些，放假之后的人量不容小觑，人挤人的几乎不留隙。

一行人引来路人的许多侧目，特别是白霁，的突，化了妆了假发的脸十分好看，还有人在拿着手机偷偷拍他。他被挤到了角落里，或许是不太想和人接，就努力往后缩，可实在无济于事，只能垂眸接受不同目光的打量。

莫郁离他不远，也没忍住掏手机对准白霁，眉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也太好笑了，他本人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表理。拍了两张，莫郁准备发给女朋友看看。可还没返回拍照页面，莫郁透过人群的隙发现白霁的旁有只手，正有意无意地扫在他的肤上。

手指蹭来蹭去，甚至愈演愈烈，悄悄往裙底探。

恰好到了一站，列车停止，车门打开，人群涌上涌，白霁也被挤的动来动去。他旁边那个矮瘦的男人贴着他，寸步不离，丑陋的脸着猥琐的表。

莫郁的火气“蹭”一冒上来。他把录好的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挤过人群冲上前，一把抓住那人作的右手，将人行拖拽地铁，一脚揣上去。

“妈的，你摸谁呢？”

“怎么了怎么了。”柳奕他们也跟着跑来。

莫郁把手机递过去，开视频给柳奕看。

但就这几秒的功夫，那个倒在地上的猥琐男就连带爬地窜去。“哎呦我靠，你还——”莫郁抬脚正要追，手腕被人握住了。

是白霁，脸上着担忧的神。他看了看莫郁踹人的那条——是三骨折过的那条，抿。

“疼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