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在市里一家公司技术方面的工作，主要是负责系统，算半个程序员吧。”

“哦，那房，是你自己的？”

“我爸妈买的，不过过到我名字面了，首付我也了儿。”

“哦，爸妈的钱啊。”戚父继续说着，一把烟掉了半截。

简单的几个问题，却让步凡的心不由得张起来。比起戚母亲切的询问，戚父的问题虽然有些重复却更简单直接。而且步凡明显觉得到，戚父对自己的观并不像戚母那样好。

“小步啊……我那这么叫，我也跟着这么叫你了，成吧？”

“嗯，您随便叫就成。”

戚父扔掉烟，吐一句混杂着烟雾的话：“你和戚雨蒙分了吧。”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话语，却并没有乎步凡的意料之外。他沉默了片刻，才冷静地开：“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你们不合适。”戚父冷冷地了断言，然后继续，“而且戚雨蒙是一定要回去上大学的！你是本地人，你也说了你的学校也在本地，你不想去外地上学，工作也是本地。戚雨蒙上大学这四年你们肯定要分开，四年，你能忍得住？反正都是要分，不如现在就分开更脆。还是说你有那个决心跟着她去我们那边工作？那你这边的工作怎么办？房怎么办？你父母他们同意吗？”

步凡沉默不语，戚父一连串的问题都是他之前没有考虑而未来又必须考虑的。而似乎是见他没有说话是在犹豫不决，戚父继续趁打铁：“其实你的条件也不错，我们家戚雨蒙你是不上的……现在分了，你再找一个本地的，更好的女孩，对你来说也更好。”

步凡抬起，看着戚父：“为什么不合适？”

戚父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哪有什么为什么……我说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您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如果是我能到或者改变的，还请您告诉我。”

看着中透定的步凡，戚父叹了气，：“我都说了，是她不上你。”

步凡则直截了当地：“叔叔，您只是这么说就想让我接受是不可能的。”

戚父又叹了气，：“好吧，我告诉你。虽然我觉得你还是不知为好。”

戚父看着步凡，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她有跟你说过她之前是什么的吗？”

步凡一愣，心中生一丝不详的预，但还是先答：“不知……她没有跟我提过她过去跟家里的事。”

“我就知，那丫也不傻，这事也不可能告诉你。”戚父说着，又燃一支香烟，“不过，有些话，她不说她妈妈不说，我是能说的。”

步凡不由得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