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却摆了摆手，一边把手机递给边的丈夫一边哽咽：“老戚，你看，你看！这是咱女儿，这绝对是咱女儿！她在笑呢，她好好的在笑呢……”

一旁的戚父接过了手机，他举着手机看着，似乎是老的原因，他离得很近而且用力眯起了睛。片刻后，他放了手机，同时安抚边哭泣不止的妻：“好好的就好，健健康康的就好……就是这穿的是什么衣服？还有这发，在外面没人教都野成什么样了。”

虽然戚父话语中带着责怪，但步凡听得来，他的声音也在颤抖，而且趁着戚母不注意的功夫，他偷偷背过了睛。

好一会儿后，戚母和戚父终于都平复了心绪。戚母把手机还给了步凡，开：“谢谢你啊，小步。我们找她真的好久好久了，这孩从小就倔，跟她爸爸脾气一模一样，她走了之后我一直都担心的要命。现在，看到这张照片，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步凡注意到一旁的戚父在戚母提及戚蒙蒙脾气的时候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反驳，似乎也默认了这个事实。

他收起手机，对着戚母：“既然能团聚就是最好的。阿姨，叔叔，我给她打个电话吧，让她知你们来找她了，然后等她后天回来你们就能团聚了。”

然而对于步凡的提议，戚母和戚父二人脸上都了踟蹰的表。

步凡心里微微一沉，他还记得昨天在电话里听到的二人“瞒着戚蒙蒙，单独见面商谈”的奇怪要求。而现在，他就是要就这个要求问个究竟。

“阿姨，你们专门要求和我单独见面，还特别调不要让她知……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您该告诉我了吧？”

步凡话音落，坐在他面前的戚父与戚母却互相换着神，迟迟没有给解释。

步凡只有继续追问：“是跟她离家走的原因有关吗？还是说，她……不想回去？”

见步凡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戚母也只有叹了气，娓娓：“就和你说的差不多。其实，我们俩已经找到过她一次了，但半年前她知我们在找她之后上就跑去了外地，我们慢了一步，没能赶上她，又找了半年才打听到她的消息。因为这个，派所也不愿意帮我们找她，说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这都是她自愿的行为，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一边打听一边还要注意不让她注意到我们在找她。”

步凡没有声，他知戚母还有的话要说。

果然，戚母叹了气，继续：“那孩为什么不愿意回家，其实也很简单。她走的那段时间我跟她爸爸在闹矛盾，她刚好在考，本来压力就比较大，考完试之后就听到我要跟她爸爸离婚的消息，一时接受不了。而且，她爸爸还打了她。”

说到这里，戚母抬起胳膊撞了戚父一。戚父不得不开：“打她……是我的错，不过我也不是真的要撵她走。我那时候也是昏了，再加上喝了酒就说了气话，谁知她脾气一上来就……唉。”

戚母接过戚父的话继续：“关于她走的原因就全是我们家的丑事，本来不该说来，但你也不是外人，说给你听我也无所谓了。总之那孩一直不愿意原谅我们，再加上次找到她的时候我们摆来了一副要行把她带回去的架势，她就……更加不想回去了吧。也不知这些年她都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