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生看他像只耷拉着脑袋的小狗一样，无奈地轻叹一气，还是拉开板凳坐了。

“阿生……”关明鹤顿了顿，艰难开，“那天，那件事儿不是我的，我不知张承远会找人对你那事。”

梁楚生看到了他迫切，其实回来的路上梁楚生就想明白了这件事儿，关明鹤没必要找了人以后又把人揍成那样。

图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跟我解释？”

“我没脸跟你提，”关明鹤说，“不怎么说都是因为我没和他说清楚怎么回事儿，是我的错我认。”

“他说你以前最讨厌同恋。”梁楚生淡淡地说。

“……是。”关明鹤说，“我承认，可那是以前……”

“快吃吧，面该坨了。”梁楚生撑着脸颊把目光看向了别。

梁楚生在对面坐着玩手机，半天没听见喝面条的声音，以为对方又犯了犟劲。

他抬看了一关明鹤，发现人正在吃着。突然，关明鹤抬，两人对视了。

“阿生。”关明鹤张叫他。

他觉得有偷窥被抓包的觉，便起想走，被关明鹤隔着桌抓住了手腕。

“阿生，”他微微哽咽，“我是不是一机会都没有了？”

说的话，好像带着无边的苦涩，几乎将他湮灭。

梁楚生看着对方发红的眶，到心疼了一，针扎似的。

令人不安的沉默散在这寂静的夜里，关明鹤始终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渐渐的，他松开手，放梁楚生回去。

半夜，梁楚生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间觉到一个人钻了他的被窝。

他起初惊醒，随后平静来。

除了关明鹤，不会有别的人了。

关明鹤从后面搂着他，手掌垫在他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指拢在五指间，态度仿佛不容抗拒的霸，又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他像曾经那样，总在半夜偷跑梁楚生的被窝，埋对方的颈窝。

“阿生。”

关明鹤的声音闷闷的，低哑，就在梁楚生的耳后响起来。

梁楚生假装没醒，一动不动的。在黑暗中，他受到了后背传来的男人蓬的心。

关明鹤刷完了碗以后，其实偷偷拿着钥匙去了一趟。

夜里漆黑静谧，人群已然散场。

他走到路边，发现停着的黑奥迪已经不见了。

那个令他到熟悉的车牌号，是他爸的。

关明鹤知他爸不会轻易放手，但没想到对方找到了梁楚生。

他太知那些手段。

“我有怕了。”关明鹤说。

我怕不能保护你。

你在怕什么呢？

直到睡觉前一秒梁楚生还在想关明鹤说这话的意思，想了许多答案，可到底还是没有张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