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加班到晚上八，从公司来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这地方距离梁楚生家不远，他在便利店买了吃的，走到了梁楚生家小区附近。

天都睡得晚，楼还有人在广场舞。

关明鹤看见一堆小孩儿在那儿蹲着打游戏，他认了来，不就是当初拿着石扔他那熊孩吗？

想起来那时候被一小孩儿欺负得那么惨，关明鹤觉得也算是耻辱了，但是要没有陈珂一直追着他打，他和梁楚生也许不能遇见。

他在路边蹲着完一烟，忽然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轿车。

停着车不奇怪，可车牌号他太熟悉了。

接着恐惧就像一张网一样落来。

他发了疯地往梁楚生家里跑，哐哐拍门，把邻居都惊动了。

梁楚生打开门看见脸苍白的关明鹤，慌忙把人拉到屋里。

“你发什么——”

梁楚生话没说完就被关明鹤抱住了。

关明鹤有反常，梁楚生拍拍他的背，拧着眉：“你到底怎么了？”

“你有没有事儿？”关明鹤张地说，“今天有人找过你吗？”

啪嗒一声，有东西掉在地上。

“除了你，谁来找我？”梁楚生推开关明鹤往地上看了一说，“你这么晚来扰民就是问这个？”

他把东西捡起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一些速。

“不是。”关明鹤接过来，脸缓了过来，“你没事儿就好。”

“我能有什么——”梁楚生话说到一半停住了，转往里走。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上次那件事儿，确实让人心惊，也后怕。

“你看见了，我没事，你回去吧。”梁楚生说。

但关明鹤没动，就站在门。

有半小时，梁楚生从卧室里来，看着那个瘦的人叹了气，走过去把人拉到沙发那儿。

“你要非在这儿待着就睡沙发吧。”梁楚生知这时候应该把人赶去才对，可他就是看不得关明鹤这样，“你的床我扔了，沙发上凑合一晚上吧，明天就走。”

这时候关明鹤的肚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没吃饭？”梁楚生问。

“没吃。”关明鹤说，“我买了泡面。”

梁楚生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里的东西，去了厨房，十分钟后端了一碗面来了。

“过来。”梁楚生把手里盖着一个荷包的面条放在小厨房的桌上说，“吃饭。”

关明鹤颠儿地跑过去，坐动筷之前，看着梁楚生要走，拉住他地说：“阿生，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梁楚生皱眉：“你有儿得寸尺了。”

闻言，关明鹤松了手，神黯淡来。

“对不起。”

梁楚生看他像只耷拉着脑袋的小狗一样，无奈地轻叹一气，还是拉开板凳坐了。

“阿生……”关明鹤顿了顿，艰难开，“那天，那件事儿不是我的，我不知张承远会找人对你那事。”

梁楚生看到了他迫切，其实回来的路上梁楚生就想明白了这件事儿，关明鹤没必要找了人以后又把人揍成那样。

图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跟我解释？”

“我没脸跟你提，”关明鹤说，“不怎么说都是因为我没和他说清楚怎么回事儿，是我的错我认。”

“他说你以前最讨厌同恋。”梁楚生淡淡地说。

“……是。”关明鹤说，“我承认，可那是以前……”

“快吃吧，面该坨了。”梁楚生撑着脸颊把目光看向了别。

梁楚生在对面坐着玩手机，半天没听见喝面条的声音，以为对方又犯了犟劲。

他抬看了一关明鹤，发现人正在吃着。突然，关明鹤抬，两人对视了。

“阿生。”关明鹤张叫他。

他觉得有偷窥被抓包的觉，便起想走，被关明鹤隔着桌抓住了手腕。

“阿生，”他微微哽咽，“我是不是一机会都没有了？”

说的话，好像带着无边的苦涩，几乎将他湮灭。

梁楚生看着对方发红的眶，到心疼了一，针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