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没有忍住，尽数了梁楚生的。

梁楚生失神地说：“够了……太……太多了……”

关明鹤敛眸看着梁楚生的后背，背上的蝴蝶骨若隐若现。薄汗打了他的整个背脊，时不时轻颤。

梁楚生很白，腰也细，关明鹤神贪婪地望着在对方上的痕迹，竟生了一满足。

梁楚生从里来，回过神，睛里有了些焦距，只是刚动了动手指，关明鹤的又在他里起了。

“嗯……”他皱着眉了一声，撑起，来一半，又重新去。

关明鹤把他压在床上，得他最后来的都不知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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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荒唐了一夜，第二天一睁开，梁楚生心想完了。

昨天晚上被关明鹤直接到昏厥，没请假，结果他在厕所里和经理解释了十分钟。

去前看了镜，发现自己脖上都是牙印。

心说，以前怎么不知那家伙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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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看见关明鹤也醒了，着上半坐在床边，看见他的时候明显僵住了。

现实既不浪漫，又荒诞狗血。梁楚生好奇他们会有怎样的开场白，但却怎么也没想到，傻不傻了，说不记得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你上坟烧报纸糊鬼呢？

“我、记不得了，”关明鹤低扣着手说，“那天是我第一次见你……”

梁楚生看了他以前的小动作，心说，这拙劣的谎话不如骗三岁小孩儿去吧。

“那你嘛要让陈远谢我？”

“我……”关明鹤迟疑了一，停动作，“我不知……”

又是不知。

梁楚生气不打一来，这么多天的委屈全都跑来，鼻一酸，突然就觉得没劲的。

“怕我缠着你？”

“……”

对于关明鹤的沉默，梁楚生的心沉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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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关明鹤看了梁楚生脖上的吻痕，说，“我喝多了，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是应该的，”梁楚生说，“但是都是男的，我没觉得是你占便宜了我吃亏了。”

梁楚生会自己安自己的，他心说，就当了一个技术不好的鸭吧。

其实关明鹤就是开始的时候混了，最后他过去给他了清理还算是个人。而且到后面的时候，绑在手上的东西已经松开了。

他没走是因为他自己也想，他纵容的是变成傻的关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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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当初为什么打算接受傻，是觉得对方孤一人，而他自己也勉算是孤一人，他不想再回到家的时候永远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