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叫关明鹤个傻大个，梁楚生想，自己这样的算是正常吧，是关明鹤有问题。

关明鹤把上衣脱了，乖乖在梁楚生面前坐好。

梁楚生低看着那一把五块、十块的钱，沾了的、泥的钱，心脏像是被这大雨日夜泡着。

梁楚生和关明鹤不一样，上没什么肌，他腰肢纤瘦，白净，但不是羸弱，就是个十分普通的普通人。

梁楚生无奈地笑了一，说：“那你这是疼还是不疼？”

关明鹤冻得嘴发紫，梁楚生赶把他推到底。

“……阿生说过来接我的，可是我怕阿生真的不要我了……”关明鹤低着不敢看梁楚生，可手却地抓着梁楚生的衣服。

“过来，”梁楚生从床拿一药膏说，“上还疼吗？”

关明鹤拉开衣柜，看到柜最面一层，放着各各样的东西。

关明鹤摇摇又迟疑地了。

“……玩。”

但这句话没说就看见一个泫然泣的关明鹤。

“阿生呢？”关明鹤抓住要走的梁楚生说，“你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那你也不能跑啊！你知不知你这样会给别人添多少麻烦？”

这已经不是关明鹤地说要和他一起睡。

不太想。

“好了，坐好，”梁楚生说，“我就是随便说的，你急啥？涂药。”

他拉着傻的手，抿着嘴往前走。

他一低，鼻尖的，又闻到一香味，是梁楚生的发在作祟。

圆的，的，关明鹤歪着想了想，有的跟他的小得好像啊！

“阿生好白啊。”关明鹤忍不住靠近了说，“也好香。”

梁楚生心里大喊一声糟糕，快步跑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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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生尴尬得脚趾抠地，关上柜门。

浴室小的，两个男人在里面有拥挤。

“唉……不是，你哭啥，”梁楚生说，“我又不走，我就在外面……我……行吧，一起洗吧。”

“走，回家。”

可是真的好香，让他的肚和心里都的。他忍着心里七八糟和搞也搞不懂的奇

梁楚生心，架不住他一求再求，便答应了。

浴室里，梁楚生给关明鹤脱掉他那一脏得不能看的衣服，打开了淋浴。

两人站在屋檐，发梢和衣服滴着，一天的绪全都涌上来。

关明鹤嗫嚅：“……疼。”

等他去后，看见傻在他的衣柜前傻站着。

“阿生……”关明鹤小心翼翼地试探，从兜里掏一把钱，讨好地说，“阿生，我会赚钱，我能给阿生买好吃的，阿生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好在，对方是个傻，说是玩，他可能真的以为就是玩了。

回来？”

“离开这几天，你怎么没瘦啊？”梁楚生说，“照理说，不该难过得吃不去饭吗？”

梁楚生衣服果然是有小的。关明鹤穿着他的睡衣，袖和短了一截，看上去有稽。

关明鹤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力抱着梁楚生，像是生怕他再将自己丢。

关明鹤坐床上地等他，而梁楚生的一挨到床边就觉得尴尬。

“把上衣脱了，”梁楚生说，“还剩了一，我再给你。”

关明鹤不动了，看着梁楚生给自己的腰上抹药。

“我……”

“不是的！”关明鹤转过来解释，“我好难过的阿生，是因为你说让我好好吃饭的……”

梁楚生从关明鹤怀里来，拉着人跑到避雨的地方。

梁楚生用手指沾了白药膏，轻轻涂在关明鹤的后背上，他摸着男人的肤，结实畅的背肌带着微微。

梁楚生是有不好意思的，可关明鹤拉着不让他走，乎乎的衣服贴在上又特别难受，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衣服脱了。

“看见我你跑什么？”梁楚生说。

“那是什么啊？”

洗澡的时候光顾着那事儿了，没仔细看，关明鹤上那些淤伤还有发青发黄的痕迹。之前梁楚生天天给他涂药，现在看上去没有一开始那么骇人了。

不光是因为被一个傻了，还因为他珍藏多年的玩全都暴了。

梁楚生妥协了。[br]

趁着他刷牙洗漱的空隙，关明鹤一溜烟儿跑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