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亲眷

半年后陈家老夫人病逝，陈怀先未娶妻，只一房陈老爷说过来的妾室，陶沉璧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当家的主母。

只是她是因为什么留来，并无人知。

陶沉璧去厨房看给公公陈老爷煲的汤是否到了火候，刚往灶台前面一站，就觉得自己被人从后面抱祝那人上带着宿醉的酒气，直接把手伸到了她前，没有章法地胡抚摸。

“你也太放肆了儿。”

陈怀先亲亲昵昵地伏在陶沉璧耳边，“这家里，除了老爷，谁还得了你我？”

陶沉璧用勺在汤瓮里搅搅，舀起一小勺来，想要尝尝咸淡。但这手刚端着勺走到一半，陈怀先就偷拧了一把她的左。

陶沉璧猝不及防，勺一抖，汤都洒了。

陈怀先说，我跟你说话呢，你专心儿。

“这是给老爷的汤。”

“少喝一，他又不会死。”

“你说什么呢……”陶沉璧本想虎脸来训他，却又被陈怀先了一。她扶着台边，差儿站不住，“你，你别闹了。”她略带怒气地转过，正对上陈怀先一双漂亮的睛。他贴着她说，你亲我一，我就放你走。说着闭上睛，把薄薄的两片嘴凑过来，看起来乖极了。

陶沉璧逗他，弯着手指，蹭过他的嘴。

“好了。”

“好什么了！哪儿好了陈怀先犯起倔来，一脸的不乐意，“你就知骗人！你对我本不是真心的

陶沉璧原来觉得自己这二叔光风霁月，自带着一派少年的率诚可。却万万没想到，他缠起人来，也透着那么几分磊磊落落的挚诚，让人本不忍心赶他走。

陶沉璧笑起来说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陈怀先失望地跟她讨价还价，“亲脸也行，就一。我昨天喝多了，你给我解解酒。”

陶沉璧飞快地在他左颊亲了一，又伸手抹抹，抹去了淡淡的胭脂印。

陈怀先看她一。

陶沉璧觉得不好，挣开他就想溜，陈怀先却抱得极，本挣脱不开。

他缓慢地蹭着陶沉璧，陶沉璧隔着厚厚的冬衣，还是能察觉到他某个位整个发发。他低来咬着陶沉璧的耳垂，再低儿，把脑袋埋到她白皙的脖颈。

灶里烧着劈柴，偶尔发嘶啦啦的响动。

陈怀先箍着她，“给我一回吧，我想要。”

陶沉璧也被他撩拨得浑发，但她确实是说好了要给公公送汤，所以只能打着神，推着陈怀先，“这会儿真不行。”

陈怀先说你总吊着我，我真烦你。他在陶沉璧脖上狠嘬了一，看着这艳红的印，心里才舒服些。

陶沉璧伸手去摸脖，“你嘛了？”

陈怀先这才松开她，替她理好衣领，又麻利地帮她盛汤，端好餐盘。

“去吧你。”

“那个……”陶沉璧接过来，想说什么，却不知该从哪儿开，“算了。”

陈怀先缠陶沉璧，这算是阖府上都知的事。陈怀光在时这兄弟好的一个人似的，陶家的女儿嫁来，本是极规矩地避着，只是怀光对这些繁文缛节素日里极其不屑，兄弟来找自己，无论二人有事无事，总要陶沉璧来陪着。大伙儿总觉得是久而久之，这大也就把二爷当了是自家兄弟一般疼，却不知这其中另有一段关节。

陈怀光喝多了酒，怀先送他回房。因着怀光想留宿院，陈怀先说他是有家室的人，不许他这样胡闹，所以扭了他回来，这兄弟二人一路上就片语不谈，暗暗较劲。

这会儿陶沉璧已经睡了，陈怀先送怀光到了门，就说了句哥哥你同嫂早儿休息。说罢就转要走。

怀光却一把抓住陈怀先，“弟弟慢走，你既这么心劝我回来，不让你见着我跟你嫂鸾凤和鸣，怎对得住你这么成全她？来，来聊会儿，让你听听我二人多好。”

陶沉璧被这动静儿吵醒，匆匆披了件外衣来看。

陈怀先这会儿脸沉，低着跟陶沉璧说，哥哥喝多了，嫂照看照看他，我先走了。

陶沉璧一句谢谢二叔还没说，就被陈怀光搂着腰抱住，极用力地亲了起来。陈怀先皱着眉看着哥哥怀里小小的一个人，被鲁对待得里有泪，支吾的声音也带了哭腔。她原先披着的衣服被挣到了地上，孱薄的绸缎罩着上那儿曲线，她一双小手严防死挡，拼命推着阻着不让男人的大手侵上去。

她就这样，里带着光，看了陈怀先一。

陈怀先想打他哥哥一顿。

他狠狠地替二人关了房门。

刚走没几步，屋里就传来女人声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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