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悟脸红，吱唔了一。“因为是主人…”

“自己在摸？”

“没有的主人，没有！”舒悟忙。“小狗听话的，主人说，说了不能自己摸，小狗听话的…”

“嗯，很好。”严沐舟顿了顿。“让我看看你的成什么样了。”

舒悟的大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接着他懂了。他觉血都倒冲上脑袋去了——这也太羞耻了吧？

“不是说自己是听话的狗吗？”严沐舟的声音带了些冷意。

“主人，小狗听话的，主人…”

舒悟怕严沐舟生气，也不敢矫了，急忙把手机靠在枕上，然后脱掉睡和，调整好姿势后将通话变成视频通话。让他有些失落的是因为对方没有开摄像，所以严沐舟的那片画面上还是默认的一个黑屏。

他知严沐舟想看什么。面对着摄像，舒悟张开自己的双，颤抖着把两手指伸自己漉漉的里然后往两边掰开，小大开，严沐舟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艳的。

严沐舟的眸底变的比平时更沉了些，咙变的有些燥，沉睡在他间的威猛抬起了。

舒悟浑止不住的发抖，双朦胧又绝望的看着天板。他没救了，他看似是自由的，只有他知他的全上都被严沐舟无形的控制着。他可以因为严沐舟的一句话就发发浪，也只是因为这个男人一句淡然的命令就能让他全无羞耻的对着镜大大的敞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他没救了，因为他是自愿这样的。这连他本人都没办法去控制的，严沐舟轻而易举的到了。

“，都来了。”

“呜呜，对不起，主人，呜…”舒悟的大脑一片混，他不知自己在嘛，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呜咽着歉。“是，是太了，呜、呜想，想到主人就，就忍不住了…对不起主人呜呜呜，又发，发了…”

严沐舟看着舒悟乖顺的遵循着自己过分的命令，哪怕浑发抖的厉害，也不敢松动掰开着的手，还要的哭着为自己的发而歉…他的眉挑了挑，间的又了几分。

“狗，自己把手指去，到为止，前面不许碰。”

“呜，是，是，主人，”

舒悟简直像是所有的反骨都粉碎了般，严沐舟说什么那便是什么。他笨拙的把手指自己柔的里，像更久以前那样抚自己空虚寂寞的，他用力的刺激着自己的，嘴里发破碎的。换作是以前，舒悟早就已经了，可现在不他怎么玩，都只在的边缘徘徊，仿佛缺了些什么。

“呜呜呜…”这无疑是一折磨，舒悟哭的上气不接气。“主人，主人呜呜呜呜…”

他像个迷失在黑暗中无措的孩，哭着叫着寻找自己最重要的依靠。

到不了，到不了，不怎样都——

“乖孩，”严沐舟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来。”

舒悟的猛的顿了顿，接着他仰起，前好像闪过一柔和的白光。他的，还埋在里的手指也清楚的觉到自己的在剧烈的缩，好像急促的呼一样。

他的前面和后面都达到了。轻而易举的，因为主人的一句话。

泪顺着舒悟的角落。

主人叫他乖孩了。

真好。

“主人，主人…”

过后的人特别慵懒疲倦，脑也混沌不清。严沐舟看见视频里的小狗脸红，神朦胧的用脸轻蹭着床单，用乎乎的声音呢喃：“主人，主人，小狗想主人，好想好想主人，”

他在撒——有意识——或无意识的。

“小狗想见主人…”

小狗的心愿再简单不过了，严沐舟只要动动手指把手机上的摄像打开就足够了。

“早休息吧。”

严沐舟却只是说完这句话便把电话挂断了。他两间的依然立着没有释放，严沐舟没有理会。望从不能影响他，更不会束缚他。

其实电话是他挂断的，在他听见有女生给舒悟表白后——好像在赌气一般。

舒悟再打电话来时他接起来了，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该如此——

他在赌气，这很幼稚。可他不该赌气，他不该会赌气，因为他不会…

因为他不会赌气。

他已经丧失喜怒哀乐很久了。

有什么在逐渐失控，在不知不觉中狡猾的脱离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严沐舟警惕的到危险。

他起走到窗边，只看见夜空中的弯月，那么大的天空，居然没有一颗的星星。

失控了。

严沐舟与弯月一起沉默。

这辆失控的车，到底会把他带到哪里？

未知。

今天早上开会时舒悟走神了三两次，神基本上都是因为他在数日。日已经过去了十天，距离会议结束大概还有一周，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午饭时间还有一会儿才到，舒悟抱着一沓资料离开了人声鼎沸的会议大堂，坐上了电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走电梯，他走在走廊上，边走边想着刚才在学习会上播放的一个手真实实的教学视频。直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舒悟才发觉走廊的尽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影似乎还有熟。满脑手术视频的舒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刷了房卡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