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珊瑚，跟你没关系，不用多想。”岑曲冷哼一声。“我跟他不合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明白吗？”

严沐舟目不转睛的看着珊瑚，带着很厚的打量的味。这是他第一次和珊瑚面对面坐着，也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仔细去看珊瑚什么样。本以为岑曲对珊瑚的兴趣只是一时兴起，过一阵也就腻了，但没想到就在他们大学毕业前夕，岑曲认真的对严沐舟说，他要给珊瑚赎，他要带着他回国。

这是严沐舟认识岑曲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么认真正经的样。对于此事，严沐舟觉得跟自己没关系，于是他并不对这件事表态，只是单纯的回了句知了。珊瑚并不叫珊瑚，他的原名叫“12”，是的，数字的那个十二，因为他是个孤儿，也是蓝月亮的老板在黑市买来的第十二个隶——大概这位老板不取名字，直接将这个数字作为了珊瑚的名字。

珊瑚不知自己多大了，不知自己的名字，对自己的来历，他却是最无知的那一个。珊瑚这个名字是岑曲给他赎后为他取的，至于为什么他没说，严沐舟也没问。就好像他不知岑曲为什么会喜上这样一个并无特别的人一样——哪怕是他的容貌，对严沐舟而言，好像也不过是他们那个人中很普通平凡的大众样。

他确实不知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不会去问的，因为他毫无兴趣。

岑家不及严家那么显赫，也是有有脸的家族，不然岑曲也不会和严沐舟认识上，这也注定了岑曲和珊瑚之间有跨不过去的难关——钻石大少爷，以及，比普通还要更卑贱的孤儿…曾经还就职于场所。他们的份并不对等，落差之大犹如天与地。

所以当岑曲带着珊瑚到父母面前说非他不娶时，岑父岑母暴如雷。其实这自然是预想之中的况，严沐舟没料到的是事态比他想的还要更严重一些，这个岑曲居然为了珊瑚跟家里闹的崩裂了，然后无分文的离家走，再然后…就到了此此景。

严沐舟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他妈要是在家时，雷打不动的要看晚上八钟一个固定电视台播的电视剧。那些电视剧每都不同，但同样的狗血。他觉得很烂，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妈那么看，还经常看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有时好像哭都还不够抒发她的绪，这时她就要打电话给舒母，激动的说电视剧怎么样怎么样。

因为那些电视剧名字都不同，严沐舟便统称这些电视剧为“八档”。

他以为八档够老土，够狗血了，可岑曲的真实生活比八档还老。

继续沉默也不是办法。严沐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淡然：“然后？”

“然后？然后？你说然后？！”岑曲瞪大了睛看严沐舟。“然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严沐舟冷漠的把自己的支票簿甩在桌上，人狠话不多。“利息晚再跟你说怎么算。”

岑曲哭笑不得。“老严，你他妈畜生。”

“借你的钱是从我私账扣的。”严沐舟挑眉。

岑曲举双手投降：“行行行，是是是，老板怎么算就怎么算，反正我肯定能还你。老严，我准备开家俱乐。”

“俱乐？”

“嗯。其实我早就有想法了，但是了这样那样的意外，连俱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岑曲朝他眨。“现在你算是最大的东了，不知大东对这个名字满不满意。”

“什么？”

“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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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已经挂了。

舒悟明确的拒绝了小唐的心意后回到床边，才发现手机一直在自己的手上，但不知是自己摁错了什么键还是严沐舟挂的，总之电话已经挂断了。

舒悟忐忑不安的又给严沐舟打过去电话。

幸好，严沐舟接了。

“主人！”舒悟在电话接起的那一刻就立。“主人对不起，刚刚有人敲门，我，我不知是不是摁错键把电话挂了，对不起…”

电话那边没有回复。

“主人，您，您现在忙吗？”舒悟小心的问。“能不能再，再聊会儿啊…”

“可以。”

舒悟明显的松了气。他的语气又恢复了活力。“谢谢主人！”

“你刚刚想说什么？”严沐舟忽然。

“哈？”

“你，去开门之前。”

舒悟有些疑惑，随后想了起来——我好想你。他是想这么对严沐舟说的。本来刚才就自然而然想要说的话，现在被这么刻意一问，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就是我想早结束研讨会，想回去…已经几天没有跟主人见面了，我，我好想主人…”

一想到还有十来天没办法和严沐舟见面，舒悟都顾不上害羞了，连语气都变得有些低落。

“想我？”

“嗯…”舒悟侧躺在床上轻扯着被的一角，心里不是滋味。“很想主人。”

“是你想我，”严沐舟。“还是你的发欠草了？”

低沉的嗓音透过电话好像带着些看不见的电钻了舒悟的耳朵里，他忍不住颤了颤，刻意压制了好一段时间的因为主人的一句话就轻轻松松的被勾了来。舒悟疲的半起来，倒是激动的涌一。房间里没有别人，舒悟还是被自己这副贱样的面红耳赤。

没息。他无声的骂自己。怎么被严沐舟说一句就能成这样。

“唔…”舒悟有些难耐，还是死死的忍住了想要去抚摸和的手。是的，他的是主人的，除了主人谁都不能碰，没有主人的允许，连他自己都不能碰。

他会乖乖听话的。

“都，都想主人…”他小声说。

“嗤，”严沐舟发轻蔑的笑声。“又了？”

“，了，主人…”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主人说了小狗…”

“说一句就让你发了？”

舒悟脸红，吱唔了一。“因为是主人…”

“自己在摸？”

“没有的主人，没有！”舒悟忙。“小狗听话的，主人说，说了不能自己摸，小狗听话的…”

“嗯，很好。”严沐舟顿了顿。“让我看看你的成什么样了。”

舒悟的大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接着他懂了。他觉血都倒冲上脑袋去了——这也太羞耻了吧？

“不是说自己是听话的狗吗？”严沐舟的声音带了些冷意。

“主人，小狗听话的，主人…”

舒悟怕严沐舟生气，也不敢矫了，急忙把手机靠在枕上，然后脱掉睡和，调整好姿势后将通话变成视频通话。让他有些失落的是因为对方没有开摄像，所以严沐舟的那片画面上还是默认的一个黑屏。

他知严沐舟想看什么。面对着摄像，舒悟张开自己的双，颤抖着把两手指伸自己漉漉的里然后往两边掰开，小大开，严沐舟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艳的。

严沐舟的眸底变的比平时更沉了些，咙变的有些燥，沉睡在他间的威猛抬起了。

舒悟浑止不住的发抖，双朦胧又绝望的看着天板。他没救了，他看似是自由的，只有他知他的全上都被严沐舟无形的控制着。他可以因为严沐舟的一句话就发发浪，也只是因为这个男人一句淡然的命令就能让他全无羞耻的对着镜大大的敞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他没救了，因为他是自愿这样的。这连他本人都没办法去控制的，严沐舟轻而易举的到了。

“，都来了。”

“呜呜，对不起，主人，呜…”舒悟的大脑一片混，他不知自己在嘛，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呜咽着歉。“是，是太了，呜、呜想，想到主人就，就忍不住了…对不起主人呜呜呜，又发，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