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微微停滞，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对仇人留这件事可笑至极，忍着心里不适，加了一手指去，两指分剪扩张，借着开来的一隙向捣。

手没轻没重不知是撞上哪个，李韫的瞬时染上一层薄红。

那双被痛楚染的眸看着宿朝越，却又仿佛透过他看向了远，无的瞳距间显现一脆弱的恍惚。

这朦胧迷离的神态宿朝越前所未见，他仿佛也被传染一般，目光一错不错停留在李韫的脸上，而手寻上那让李韫失态的一狠力压。

他想看李韫疯狂，想看这个无懈可击的男人更多的脆弱，最好让他哭着向自己求饶。

明明心知不可能，但这念一旦生，便控不住滋生更多的望。

李韫已经落他手中，未来多的是时间撕破他的尊严，让他崩溃哭求，跪在自己面前一一忏悔过去的错误。

宿朝越愈发等不及那一幕画面的现，他的手指向那一不住抠挖，得李韫的大不住痉挛，前端也渐渐立涨大，从渗透明的粘。

宿朝越低赏鉴自己的成果，看着那东西害羞般在空气中微微战栗，膛微，面上浮现一丝笑意，但嘴还是不留面：

“你也不遑多让！”

明明是句羞辱，开时的沙哑声线却暧昧如人间最亲密的调侃，宿朝越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恼羞成怒地加重了手上的力。

几便教李韫溃不成军，他从不来不知晓，男人的后面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快，这叫人无法忍受的，由着那一爬满整个，他真恨不得让人上几刀缓解。的锁链哗哗作响，是他意识想将手放来抚被阻挡的悲鸣。

够了，真是够了，他简直快被这陌生的快折磨疯了，拼劲全力才能将压在咙。

但他的状态本瞒不过始作俑者，宿朝越嘲的笑声响在他耳畔：“我在折磨你，你倒享受起来了？”

他把手指拿来给李韫看，那上面裹着黏腻的一层，他毫不客气将之一一涂抹于李韫脸上，欣赏着李韫耻辱的神。

“面还会，天生的……”

似乎是良好的教养让他无法开，亦或者只是在斟酌什么样的词能让前之人更无地自容，良久，宿朝越才缓缓靠近，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婊。”

这轻得几乎会被风走的两个字，落李韫耳中，如同冷油，砰的一声在他脑海中爆裂。

“十三年前跪在我脚边哭着叫着求我饶一命的又是什么东西？”

宿朝越猛地扣双手，李韫的话如一柄剑瞬间斩破这浮于表面的温。

宿朝越回想起了那日降临在自己上极端的痛苦，父母家人横七竖八地倒伏在血迹斑驳的院落里，而自己孱弱无力，只能像条狗一样哭着喊着乞求凶手的垂怜。

于是，他心中残留的最后一抹愧疚也消散了。

他掐着李韫的脖，狠狠贯穿了他。

而李韫只死死盯着这一幕，没有发一声痛叫。

他开之前便想到了宿朝越会有的反应，而他向来最能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