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分的指挥之一。整个半夏国没人比她更清楚乾武国的军队。她，本没听过大雪龙骑这支军队。难是林序秘密培养的？怎么可能，先不说他之前被宦官节制。这里可是有三十万人，而且实力如此大，绝非隐藏一隅之地能够训练来的。必然经过无数战斗，才能形成如此的默契度。即便夜莺再废，也不可能一蛛丝迹都没查到吧。这支大雪龙骑就好像天降神兵，神秘、可怕。而且，对方甚至有可能不止三十万人。谁也不知林序背后隐藏了多少大雪龙骑。只要没查清这支军队的底细。只怕即便是九仁国也会忌惮。……晚上，王书房。“哒蛮族的事已经解决的差不多，差不多可以班师回朝了。”林序坐在椅上。他面前，是一众乾武国将领。“遵旨。”所有人低，刚想去，林序说话了：“武国公留一。”穆九山一愣，旋即站在原地。等他们都去，林序看向穆九山笑：“穆卿，这段时间你觉得朕事怎么样？”“可还你乾武战神的？”穆九山沉默，旋即单膝跪地：“陛，先前是老臣愚钝，未能察觉您是韬光养晦，故拥兵自重，犯滔天大罪。”“臣回到国会立即上兵权，恳请陛看在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准许臣告老还乡，寻一乡间颐养天年。”林序脸没有变化，事实上，对于穆九山，他也没想好怎么置。此人的确拥兵自重，严重来说，跟谋反没区别。但他拥兵期间并没有格举动。反而因为他的存在，没有让乾武百姓遭受战之苦。于于理，这是有功。他曾经派曹正淳调查过穆九山。发现穆九山还有两个儿。但在几年前与哒蛮族的战场上，他两个儿都死了，连尸都没留。为了保护乾武，亲看着自己两个儿死亡而无能为力。他虽没有当过父亲，却明白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滋味不好受。或许，这是老天给他拥兵自重最大的惩罚。“朕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你两个儿死在哒蛮族手上，你，不恨他们？”穆九山微微颤抖，旋即沉声：“恨，也不恨。”“如今在陛带领，哒蛮族归顺，这是皆大喜。如果一直战斗去，将士们难保不会有伤亡。”“老臣固然痛恨哒蛮，但将士们也有亲人，家人，臣怎可为了一己私利，白白让兄弟们再牺牲。”“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若兄弟们事，他们家人又何尝不是。”“即便报仇了，也是将老臣的痛苦转移到兄弟们家人上。”“这事，我穆九山宁死也不。”“为将领，却这般妇人之仁。”林序冷哼：“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没错，战场没有不死人的。”穆九山抬，看着林序：“可他们参军是为了保家卫国。”“他们可以死，但必须死在保护百姓的战场上，而不是死在替老臣报仇的战场上。”“否则我宁愿没有那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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