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治疗

“明天这个时间再来治疗一次就差不多了。”清静说，连抬脸看一看前人都懒，写完笔记之后直接挥手让人去，又让助手将个人带来。昨天被手冢折腾狠了有些腰疼，他想尽快完成今天的治疗之后回去休息。

“打扰了。”

新来的病人嗓音有些耳熟，清不由抬看了，“手冢君……是你。”

“嗯。”

“坐吧。”

手冢便劲直走到清面前的椅坐。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说话。虽说两人几小时前才发生了亲密喜，但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的却都是尴尬气息。

清静摸了摸鼻，着实有些尴尬。“咳……”清清了清嗓，问：“主治医生的病例，带来了吗？”

手冢默默递上了病例。

首先映帘的便是病历上的年龄，两个硕大的阿拉伯数字，15。

“……”

这是什么？清差把珠瞪来。

“你……”清咽了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15岁？”

“嗯，国中三年。”

“怎么会……”

这怎么可能，的形加上成熟的行为举止，怎么看都不可能是15岁的中学生。

虽说两人在事上很是合拍，但前人居然只是个中学生，没有加持的清此时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自己居然对未成年的中学生这样没脸没的事。

清抬起，望着对方的眸，认真：“是我的错，我不知你还未成年，我不该拖着你来。”

手冢摇了摇，：“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我不想，你无法迫我。”

都怪对方平日里太过老成，运动员的格又生的大，让他一陷就本没去在意对方的年龄。

想到自己哭着喊着让对方快来，清静恨不得直接钻前的病历里。

清静正逐字钻研手里的病例，一支状递到了他面前。他定睛一看，正是某药膏。

清：“这是……”

手冢：“我上午去买的，你那里需要上药。”

“……”看看，多么贴的中学生，“我给你治疗吧。”这话题还能转移的再生一吗？

手冢：“好。”

清：“你之前说是两年前伤了左手？”

手冢：“你自己能上药吗？”

清：“……现在左手能举吗？”

手冢：“我帮你上药。”

“……”清静忍住了想扶额的冲动：“手冢君，治疗的时间很宝贵，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

“……”手冢没说话，只把膏药又往他面前递了递。

清静看了看手冢茶的眸，想到自己的混事，不由放了语气，：“我们先治疗吧，上药……我们等回去再说，好吗？”

“嗯。”手冢满意地了，将膏药收了自己的袋，“左手，抬不起来。”

“怎么伤的？”

“被网球拍砸了手肘。”

“我看病例上写的是左肩，左肩是怎么伤的？”

“比赛时，”手冢顿了顿，：“为了保护手肘，左肩压力过大。”

“是很激烈的比赛？”

“嗯，非赢不可。”

“赢了吗？”

“……输了……”手冢的声音低了去，有些不不愿地。

清看着手冢有些低沉去的脑袋，有些忍俊不禁，这人太老成，这时候总算还有少年样。

“因为肩膀？”

“嗯。”

“手举起来我看看。”

手冢将左手微微举过，皱起了眉。

“只能举到这里吗？”

“嗯。”

“我知了，”清放病例，：“坐到病床上，我先看。”

“这里痛吗？”清在手冢手肘上了。

“不痛。”

“这里呢？”清又在他后肩了。

“嗯。”

“哪痛法？”清抬起，却看到咫尺之间，手冢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不禁屏住了呼，靠的太近了，透过睛觉连对方的睫都能数清楚，他有些不自在得移开，目光向，却移到了对方的上。手冢的薄浅浅抿着，纹很淡。清想起手冢的在自己耳畔浅吻的觉，燥而柔。

清很抗拒亲吻，理由很简单，他嫌脏。哪怕和无数个人有过，他也无法接受被那些不知和多少人换过的碰，只是想想都让他觉得恶心。

但手冢不一样，抿成一条直线的显得毅，窗外的光照在他的上，反着淡淡粉的光。

清的结上动了动，有些无法移开目光。好像从来没见手冢笑过，他想，这如果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正这么想着，却看到那角往上勾了勾。

“医生，你在看什么？”

清一怔，猛地回过神来，他有些狼狈地转，：“问你话呢，哪痛法？”

手冢也不追问，只是答：“不隐痛，了刺痛。”

“应该是肩袖问题，不用手术，我给你针灸试试。你把上衣脱了”清转去取针灸包。

清转回，看到手冢衬衣的扣大开，左肩都着。健壮的膛上还有些许红痕，想来是自己昨晚动之不知轻重抓的。

清有些不知所措地抠了抠手心，他向来都是缘，从不和约炮对象有二次接，为的就是避免这样的尴尬形。此刻他无比后悔自己没忍住一时望，拖着对方趟了自己这浑，才让双方都陷这尴尬境地。

“医生，不是要治疗吗？”

“抱歉。”

“？”

“我不该和你的。”

“我说了，是我愿意的。”

“你还太年轻，以后会后悔的。”

手冢皱眉，一把抓住清的手腕，：“你后悔了？”

“……”清默，他有什么可后悔的？这不知被多少人碰过，现拿了少年的初次，还被对方得得不来床，回味无穷。要说有什么想，也只可能是惊讶对方天赋异禀，恨不得之后能多几次，要说后悔，最多也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罢了。

清将手了来，：“你不会后悔就好。”

“我说过，你想要，我就帮你。”手冢：“所以，不要去找别人了。”

“……”良久，清叹了气，：“好。”

睡都睡了，睡一次和多睡几次想来也没什么区别。手冢和他契合度也，倒是省了他去找人的麻烦。

再说，两人住一间房，就算现在拒绝，一旦起了望，他对自己这幅可是半分信心也没有，恐怕到时候还会要哭着喊着求对方来。

“坐好，我给你治疗。”

“好。”

……

“这样保持手不要动，免得针错位。”清了最后一针，起回到桌前细细看起了手冢的病历，既然已经了这样的事，他想尽量为手冢的手多一份力，就当是对他的补偿了。

病历很详细，和手冢说的容差不多，只要好好休养，积极治疗，就暂时不会恶化到需要手术的程度。这样的程度，他有信心，不用多久就可以好转。

清伸了个懒腰，他腰酸得很，早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看了看时间，手冢的针差不多可以了。

他转，却发现手冢虽然端端正正坐着，但闭着，显然正借着这个机会在休息。他想到昨晚，这个少年折腾了他大半夜，早上也是天不亮就醒，想来也是累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手冢跟前，轻手轻脚了针，看手冢还没醒，就在他面前坐，托着看着他。

明明才15岁，却天天面无表，真是浪费了这好看的脸，如果能笑一笑，估计会有数不清的小姑娘飞蛾扑火吧。

如果能笑一笑……清不由自主得盯着手冢的看，清咽了咽，想亲。

七．亲吻

“你又偷看我。”声音带着些许刚清醒沙哑，还隐隐着一丝笑意。

清这才发现，手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正盯着他看。“我没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清歪了歪，黑发在衣领上扫了扫。看你好看，他想，如果这个时候手冢亲上来，他一定不会躲。这样想着，他不由有些期待，双更是直勾勾盯着手冢的看，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可前的中学生显然没看懂他的明示，起扣好了衬衫，：“我还有训练，等我回去帮你上药。”

上药上药，就知上药，这时候都不知动动嘴，榆木脑袋。清简直恨铁不成钢。

手冢很快整理好了衣服，拿好病历就准备走，却又忽然回弯腰凑到了清耳边，哑声：“等回去了让你亲个够。”

气息洒在清耳边，他简直瞠目结，居然被15岁给撩了。看着手冢潇洒离开的背影，清恨得咬牙切齿，差咬碎了一银牙。

虽有些气不过，清还是在结束工作后的第一时间回了房间。

手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帮他换好了净的床单被，清洗了个澡，把自己裹在被里，明明很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不由期待着，不知他会被怎样‘亲个够’？

他狠狠在心里啐了自己一，不就是亲一吗，怎么觉得像在等初夜一样。

可等来等去，也不见人回来。

臭小，吊我胃。

——

而这边，手冢完成训练，去堂打了粥准备带回房去。想着刚才对方盯着他嘴的神，手冢勾了勾嘴角，赤的神就差把自己吃了，哪还能看不懂。

但看他吃瘪的样也确实有趣，手冢加快了脚步。

手冢回到房里的时候，清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手冢轻手轻脚洗了个澡，拿着药膏坐到床边，摸了摸清的黑发，轻声：“上药。”

“嗯……？”清困得睁不开，糊不清的应了两声，掀开了被。

清照样只穿了衬衫，完全赤。清翻过，自然地趴在手冢上，翘的就在手冢手边上。

手冢扯过被将人盖得严严实实，只。中隐秘的泛着粉，还有些红，但没在血了。

手冢沾了药膏，慢慢往小里推，将小里里外外全均匀抹了一遍。抹着抹着，却带了些意。

“嗯……”清睁开，抬看着手冢。

“想要了？”

“嗯。”

“忍一忍，刚上了药。”手冢轻轻拍了拍他的，收了药膏起走了。

“你在那里摸来摸去，怎么忍得住。”清看着手冢洗手的背影，嘴里嘟囔着。

“不碰没法上药。”

清也知今天手冢估计不会碰他了，便也只是嘴里抱怨一。

“饿吗？”手冢举了举桌上的粥，“有粥。”

清确实饿，他已经大半天没吃过东西了，但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说好的亲亲呢？

手冢把粥端给他，：“把粥喝了让你亲个够。”

“……”该死的臭小鬼。

“喝完了。”清朝手冢举起空碗。喝完了，该亲了。

手冢随手把碗放到一旁，一手着清的手把他倒在了床上，另一手抬起他的，缓缓俯了去。

两人对视，呼洒在对方脸上。清咽了咽，受到自己心加速。

手冢低，轻轻在清上啄了几，随即伸了清柔的，温柔地着对方的，清很快沦陷，张开了回应着。手冢浅尝即止，短短几息便退开了。

“够了？”

“不够……”清追逐着手冢的，许久没有验过的齿的觉让他无法自持。

“之前不是不让亲吗？”

“我后悔了，好弟弟，再亲亲我……”

手冢扯了镜，重新将清在了床上，这次则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尖缠绕着，无法承载的透明从两人中落，两人竟把亲吻行得比事还激烈，一吻毕，两人都梆地着对方。

“现在够不够？”

清息着，半晌，：“现在怕是够不了了。这里……”清了腰，两人的便蹭在了一起。

手冢明白要是不让他满足，他怕是不肯老实去休息，便伸手将两人的握在了一起，上动了起来。

“嗯……”清用夹住了手冢的腰，“后面也难受……我好不好？”

“等伤好了，再等一等。”

手冢收了手，加快了移动速度。

两人的相互着着，手冢微凉的手挤压着两人的，“啊！”不过多久，清短促的叫了一声，了。

他了之后手冢便停了动作，帮他拭净，盖上被。

清伸手扯住了手冢的衣角：“陪我睡。”

“好。”

清轻车熟路将自己埋在手冢怀中，受到手冢还的，“你还着，我帮你？”

“不用。”手冢摸了摸清的黑发说，“明天再，明天让你舒服。”

想到昨夜被手冢的快，清努力忽略后的意，说服自己再等一等，明天就可以舒服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手冢朦胧间就受到被温的地方包裹住了。

清一边着他的，一边糊糊的说：“已经明天了。”

手冢自然也没客气，好好让他舒服了一早上。

又是没去晨跑的一天。

八．青学

两人就这么没羞没臊得折腾了几天，清被滋得简直天天都要满面风的去看诊。

这天，手冢照例帮清打了粥带回房。

这人挑嘴得很，这里的堂他什么也看不上，不顺心的一也不肯吃，手冢第一次帮他带的清粥竟误打误撞成了他唯一肯的东西，几天来越发显得清瘦。

然而就快到房间的时候，手冢忽然接到了电话。

龙崎老师打来的，网球关东大赛优胜，明天全员要来德国探望他。难得的好消息，居然能胜过立海大，再加上能见到许久不见的队员，就算是手冢也难掩喜意。

虽然也想快回房里，但还是要先安排明天员的接待事宜。好不容易与医生商量好了怎样安排十来个人的宿参观，手上的粥已经凉透了。

手冢回到房里的时候，清照例睡得迷迷糊糊。

手冢了粥，轻轻将他拍醒。

清眯着睛，看到是手冢，掀被伸手，糊糊吐一个字：“抱……”

清在几天迅速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每天除了工作几乎不踏房门，吃喝几乎都是手冢给他带回来，而在房间里的时候，清仿佛在了手冢上，不是要亲就是要抱。

手冢也乐意着他，他很享受清私对他的依赖。

手冢摸了摸他睡得翘的黑发，低在他上亲了一，一边搂着他一边端着粥给他喝。

“你今天好像心不错的样。”清一边喝粥一边抬看他。

“嗯。明天，我的正选队员会从日本来参观。”

清了嘴角的粥，问：“来看你？”

“嗯。关东大赛，我们优胜。”

“恭喜。”清对中学网球赛事不甚了解，但却能觉到手冢语调中晗带着自豪的喜意。

“他们明天晚上会留宿。”手冢在清上啄了几。

“那明天不能了吗？”清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委屈。

“。”

清抬起，两亮晶晶的看着手冢。

手冢忍俊不禁，摸了摸他的，“他们中午才到，明天早上。”

“那你要和他们打练习吗？”

“医生说现在还不能打球。”

“虽然手还不能举，但是稍稍打一没问题的。我一会再给你。”

这几天手冢可谓是尽心尽力，床上床伺候的清舒舒服服，清自认除了以相许外无以为报，也只能每天给他手肘肩膀，助他早日恢复。

“好。”这份心意手冢自然明白，也从未拒绝过。

手冢看着大缓缓驶来，看着大上一张张熟悉的开朗面孔。

“！”

“！”

“手冢！”

……

随着车门打开，一张张喜笑颜开的面容朝手冢奔来。

“大家都来了！”虽然面上不显，但任谁都能看手冢心愉悦。确实，在异国他乡见到熟悉的同伴学弟，手冢很开心。

在寒暄一番后，手冢领着众人一路参观了治疗室，健房，图书馆，餐厅。看着上蹿不得安宁的，一路斗嘴的桃城和海棠，还有自顾自晃悠走的越前和乾，手冢不禁在心里叹，能带着这一群猴从日本一路到德国，龙崎老师也真是辛苦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日常训练和治疗都有专业的教练和医生，设备也很齐全。”

“真好啊！我也想住在这里了！”众人叹着。

“不过，手冢，”不二笑：“是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看到？”

“嗯？”

“你的房间还没参观呢。”不二笑着歪了歪。

“说得对，想看看的房间！”

“想看想看！”

众人七嘴八闹。

“……”手冢顿了顿，没说话。

“大家不要这样，”大石挠了挠劝到，“会给手冢造成困扰吧……”

“呐，手冢，不方便吗？”不二问。

手冢沉了一，：“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有室友，要先经过他的同意。”

这个时候清应该已经开始今天的工作，不会在房间里了。但毕竟两人同住一屋，且关系亲密，没经过清的允许，手冢不会贸然带人闯他们的生活空间。

大石：“哎？手冢还有室友？”

：“室友是什么样的人？”

桃城：“男生？女生？”

海棠：“怎么可能和女同住啊笨！”

乾：“室友打网球吗？”

不二：“真想见见看呢。”

手冢：“……”

九．失禁

清从治疗室来，一转差撞手冢脸上。他后退半步，正想开问手冢怎么会在这，就看到手冢背后十数双好奇的睛亮闪闪地盯着他。

清：“……”

清毫不犹豫转回了治疗室，并关上了门。一群好奇心旺盛的中学生，他招惹不起。

手冢忍俊不禁，他清了清嗓了，：“你们在这里等一，我去问问他。”

手冢敲了敲门，没等回复就开门去了。

清疾手快，看到手冢来了，便不等那些探探脑的往里看，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还顺便上了锁。

手冢：“……”

清：“你打算带着一群国中生把我治疗室淹了吗？”

手冢又想笑：“他们想看看我住的地方，我来问问你。”

“哦，这样啊。”清低想了想，：“不行。”

手冢有些意外，他来问清只是走个过场，没想到会被拒绝：“为什么？”

“我不能让一个骗带着他的一群同伙到我房间去。”清抬起，似笑非笑。

“骗？”手冢有些错愕，不明白清怎么忽然冒这一句。

“嗯。”清认真了，“你说你不是骗是什么？你自己想想你昨晚说了什么。”

手冢认真回想了昨天两人的对话，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那一句“明天早上”没达成。

“你是说早上……”

“嗯。”清忽然把手冢在门上，一手冢两间，半的贴着对方，：“你答应我早上要让我舒服的，结果你自己悄摸摸走了。”清说着还有些委屈起来。

手冢哭笑不得：“早上看你睡得熟，我就去跑步了。”

“不……托你的福，我可是了一个早上。你说他们今晚还要留宿，那今晚也没办法。”清又往手冢上贴了贴，两人跨贴着跨，清靠在手冢耳边：“你要是不现在把我舒服了，哪都不许去。”

清觉到手冢的慢慢了起来。

手冢哑声：“他们还在外面等。”

“那你还不快……啊！”

手冢没等清说完，一把扯过清的手，把他背朝上在了桌上，另一手扯开了他的带，拉，了他圆的翘。

桌上的笔筒在撞击倒了，里面的笔咕噜咕噜了桌。

急之手冢显得有些急躁，抚清的手也比平时多用了两分力。

“轻……”清轻着，受手冢的手着自己的，“我袋里有……”

手冢听着，越发胀痛起来。他轻车熟路扯开包装上，第一次在没有充分扩张的况，生生将挤了清的后，所幸清动已久，后早就不已。

“嗯……”充实的快让两人同时发息。

“你今天……好像特别激动……嗯……”清被手冢着，仰起发支离破碎的，“是不是因为有人在等……”

“小声，”手冢轻轻抚摸着清的脖颈，“放松。”

手冢的在清着，带的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不一会便积了一小滩。清的被挤压在和桌之间，随着手冢的频率一一着桌面，的蹭在桌面上，形成一幅靡的画作。

随着手冢大力的，一难以言喻的觉也随之而已。

清一上午喝了不少，方才去本就打算去上厕所，结果正好撞见手冢，动之忘了这事，但手冢的一次次都挤压着膀胱，此刻已越发难以忍耐。清咬着，受到了越来越充盈的膀胱带来了些许痛。

“怎么了？”手冢问。

清在事上一向不屑于隐藏自己的受，舒服了便哼唧，不舒服也会提来，很少安安静静承受。

但现他却咬着，一声不吭，也难怪手冢到奇怪。

“等一……”清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了。憋着带来了别样快，但随时要来的羞耻让他无法专心享受。

手冢怕他哪里不适，便依言退了来：“哪里不舒服？”

清摇，捂着小腹，并拢了，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想上厕所……”

听闻，手冢神越发暗了来，当又将他了去，驱直，“憋着，是你要招惹我的。”

“唔………”清抚着小腹，死命咬着牙忍着。

随之而来的，是从未验过的快。

手冢的每次都狠狠撞击在膀胱边上，胀的膀胱又刺激挤压着前列，清几乎可以听到充盈的膀胱随着手冢的撞击传来晃的声。

清失神地半张着嘴，津从嘴角，“太了……”

清努力控制着膀胱，一刻也不敢放松，怕一松懈来，就会涌而。随着他的用力，后自然也掐着手冢的。

手冢着气，受清不断收的后，的连都变的困难。

“放松，别夹这么。”手冢拍了拍清的，。

“不行……”清带着哭腔尖叫，“要来了——”

“嘘！”手冢一惊，连忙捂住他的嘴。

清已经完全忘了何地，憋的羞耻和惊人的快让他失了神。好像，就这样被到来也不错。

“唔——”被捂住的嘴无法喊叫声，但清能受到，持了许久的膀胱最终还是缴枪弃械了。

不是像想象中那样涌而，而是艰难地，一一从从膀胱向的，然后顺着到，淅淅沥沥地滴落。

“不要——”

滴落的将清的淋，小块痕逐渐扩大。薄薄的布料承载不了更多。淡黄的沿着向地上蜿蜒开来。

而手冢在发现清被自己玩到失禁的那一瞬间，无法抑制的心理快蜂拥而至，手冢一边用力，一边狠狠挤压着他绷的小腹。

清绝望，脆放弃了对膀胱的控制，越涌越顺畅，很快便由滴落变成涌而。

呲呲的声不断传来，手冢再也持不住，尽数了来。

“嗯……”清终于哭了声，他咬着，大颗的泪不停落。他一，跪坐了来，全是自己的，而前方的还在不断涌淡黄。

手冢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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