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买来。”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在休息的日到学校来旁听，我免除你的学费。”拉帝奥坐来。

“不不不，我有其他的才能，读书恐怕不适合我，”砂金趴在浴缸边上，“教授，你喜赌钱吗？”

“不，我不愿意将命运押注在不确定的地方，钱也一样。”

“但是我是依靠这样生存的，教授。”砂金笑。

“那是你以前的工作，既然你被我买来了，你就应该更多的记得我派发给你的任务。”拉帝奥走浴室。

对方未能受到教育这一事实让拉帝奥心沉重，他不能接受一个看起来并不蠢的人缺失教育，他得……

砂金跑浴室，钻他的被。

“你在什么？”拉帝奥踹了他一脚。

“请您开始享用我啊！”

“我买你不是这个用的，旁边才是你的房间。”

“别那么狠心，教授，我会让你满意的。”

“我并不是会鞭打隶的人，如果你继续纠缠，我不介意破例。”拉帝奥说。

“好吧好吧，我还不知我有权得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呢。”砂金终于放弃，到拉帝奥给他准备的房间去了。

拉帝奥辗转反侧睡不着，爬起来写了教砂金的教案，他得好好教导一砂金关于人的尊严之类的知识。最后他把那纸团一团扔了，他自己都买了一个隶，似乎也没什么还要求隶有尊严的资格。

清早砂金一睁，拉帝奥就站在边上看着他。

“改变主意了？”砂金伸手去摸不该摸的地方。

“我要门了，记得清扫房间，我的要求很严格。”拉帝奥拍开他的手。

好吧，看得来这家伙确实严重洁癖，到了有些迫症的地步，砂金只能照程清扫拭了一遍，还简单了饭，晚上拉帝奥回来第一时间就细致检查起来。

“比我想象得好。”拉帝奥说。

“把我买来不会错的，主人。”砂金轻快地回答。

“一会我会告诉你得不够好的地方的。我不知你站在那里什么，但如果隶要遵从命令的话，我命令你坐来吃饭。”拉帝奥以前从未买过隶，但是他印象中其他人的隶虽然确实也总是度遵从命令，但不会像砂金这样……

砂金从容地吃着饭，在餐桌另一，拉帝奥得已更细致观察他。

昨天洗澡时候，他可能留存的表明他份和经历的证据已经随着走了。拉帝奥先观察他的睛，一双粉的睛，像能把人去，很明丽鲜艳的粉，看了一会，拉帝奥有些震悚。

砂金很瘦，拉帝奥本来推测他在商人或上一个主家那里吃了很多苦，但是这顿饭砂金吃得很少，早早离席。

好吧，久很少也确实会减小量，粉睛也许是人的缘故……拉帝奥心想。

夜里，拉帝奥惊醒了。

梦里的砂金任由他为所为，而他中了一般地接受，他怎么会这梦。

拉帝奥走砂金的房间，对方正常躺着，发均匀的呼声，睡得正香。自己不能这事，如果因为把他买到手中而如此放肆，他恐怕失去了自己应有的尊重。

拉帝奥心神不宁重新躺，完全不知这只是个开始。

之后数日，砂金每隔几日就现在他梦中，两人云雨数度，白天，拉帝奥还得正经地教没读过书的砂金识字，至于算数，可能因为砂金擅赌钱，算数算得特别快。

某天拉帝奥回家，砂金得意地拿一大袋银币放在桌上。

“你了三十个儿买我，这些是还给你的。”

拉帝奥数了数，总共九十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走？这些是你赌钱赢来的?”

“我觉得我不像一个隶，你给了我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所以无论如何，收它们。”砂金说。

“对我来说，比起钱，你离开才是最麻烦的事。”拉帝奥没有推辞。

“我顺便买了酒回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拉帝奥不怎么喝酒，但是砂金盛邀请，他没有拒绝。

半夜，他又了那个同砂金一起的梦，少量的酒让他有些亢奋，这次半途醒了过来。

黑暗里，砂金趴在他上，粉红的睛闪闪发光。

拉帝奥难得发了尖锐爆鸣。

“我给你一些时间来解释，否则我会行使一个主人的权力。”拉帝奥的声音异常平静。

“你知的，教授，”砂金笑，“世界上总有人类不能解释的东西，我是那存在之一，魅。”

“我知文学作品中，他们以人类的为生，但是我到疑惑。”

“问吧，教授，你的问题我没有不回答的。”

“你是男的。”

“……”

“请你回答。”拉帝奥僵得像个木，但他自己的不是，砂金察觉到之后伸手去摸。

“嗯，其实魅是不分男女都有需要的，有的人习惯在上位，有的人习惯在位……我不介意在上面哦？”

“这些天梦里的，确实是你？”拉帝奥被他碰，发咬牙切齿的声音。

“梦里的确实不怎么足够，”砂金算是默认了，手已经不老实地掀起拉帝奥的衣服给他疏解起来，“本来想在你睡着的时候，没想到你那么快就醒了。”

“零分。”拉帝奥抱，“你并没有记得我第一天就拒绝了你的要求。”

“这分数就太低了！起码有五分的回答……”砂金叫，“我不是以隶为目的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的一切，从被我买到现在，都只是为了？”

“你可以那么想。”砂金笑。

拉帝奥一个翻把砂金压来，他的型比砂金要大，整个人都笼罩在上。

砂金上生两个角，后延伸一条桃心形尾的尾，他掀起衣服，腹是一个粉红的图案。

“我想隐藏的话，自然能隐藏起来。”

“既然这是你的方式，作为主人，我当然会满足你。”拉帝奥压了去。他伸手一摸，砂金后那已经透了，直往，顺着，都是亮晶晶一片。

“我知教授会好好对待我的。”砂金得意。

拉帝奥将手探过去，二指分开，砂金已经有受不住了，一提了声调，拉帝奥慢慢搅着里，里面已经一，剥开探到最那一，只去一个指节，砂金绷得厉害。

“别装了，魅应该是有很多这经历吧，你既然把我勾起来，最好尽快地让我去，我才会考虑喂饱你。”

手指继续行破开致侧，砂金呜咽了一声，挣扎了一，双发着抖想合拢，结果被拉帝奥毫不通达理地再次分开。

“不是……教授……教授！轻，我还是第一次了……”

“哦？”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尝试，我也本来以为能很快……明明梦里那么容易就去了……”

拉帝奥另外一手抚着砂金前端，可怜的一前端一，也和他一样反应剧烈。

“那倒是很新鲜，”拉帝奥没有给砂金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让我试试，初次的魅有多吧。”

拉帝奥往里面了三手指，砂金依然轻轻着，满面通红，不再呼痛了。“如果你觉得疼，可以直接告诉我。”

砂金受着拉帝奥像在梦里那样寻着熟悉的一，被碰得提声音，随后是那极分量的什贴上来，链接的地方已经透，尤其是砂金自己的。

“咱们可以慢一些。”

“教授明明很急呢。”砂金试着去亲他，传教士姿势让这个动作很容易，两个人吻了许久，没有砂金那样天赋的拉帝奥很快败阵来，只能在砂金上找回面了。

拉帝奥腰发力，往前一，那里已经得不像样，很容易就了，砂金几乎是立刻释放来，发让人心的叫声，角都有了泪，彻底了阵脚。

“怎么会……”

“这就受不了了？作为魅未免太丢脸了吧。”

“你……”砂金还没从超过梦里的大快乐中缓过神来，灵巧的嘴都吐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