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魄朗声一笑，他是真的欣赏绿琴，“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泪，绿琴不好意思地对韩耀魄笑笑：“公有什么需要绿琴的，在所不辞。”

“说起来，我还真有些事不明白。”

“当年莲城到底了什么事？”

绿琴：“说是当年，其实安元十二年距今也不过数载，只是时人皆讳莫如缄不言，生怕了霉，恨不能闭目听。”

“说起来……”绿琴看了韩耀魄一，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宰相与这件事似乎有些系。”

韩耀魄让他安心：“但说无妨。”

绿琴检查过门窗，确定隔墙无耳，才低声来。

“当今天即位的时候，还是个小娃娃，先帝驾崩的突然，没有给天留太多助力，于是太后垂帘听政，外戚趁机掌权，数年来逐渐发展，叶茂。”

那时，朝堂之上分有两派，一派是太后母家派系，以太后兄即当朝宰相为首；一派是地方官僚派系，以莲城薛家为首。天势单力薄，完全成了这两派争权夺势的傀儡。

薛家久为乡绅，富贾一方，靠着渔盐利发家致富，打着先帝的幌要求太后放权于天。宰相日渐大，见不得有人牢牢把着来钱的聚宝盆不撒手、还染指自权力基，于是两派争斗不休，朝堂风声鹤唳。

就在双方日渐胶着的时候，多名地方监察联合上书，举报莲城薛家私藏兵刀、豢养私兵，与地方势力勾结，意图谋反。

证据确凿，证罗列，包括从薛家老爷书房搜的与人密谋的书信、来往银饷的，还有地库里的兵等。

明人都能看这是谁的手笔，奈何都得捂着睛装瞎，义愤填膺地合这场大清洗。

绿琴面不忍：“最终薛家上一百多，包括襁褓里的还在吃的小娃娃，一个都没逃过，全都丢了命。”

韩耀魄问：“你是如何知这些的？”

绿琴：“的意中人曾在中当差，知晓些。这件事当年本就闹得大，也就是无人敢提罢了。”

韩耀魄沉片刻，问：“那云嫣是什么来？与这事有关系么？”

绿琴：“只知云嫣是莲城人氏，其他便不知了。”他想起无意间听到的李复和云嫣的争吵，悄悄看了一韩耀魄。

韩耀魄没注意。

云嫣也是莲城人，难和莲城薛家有关？如果云嫣是侥幸活命的薛家人，听刚才他的控诉，似乎是李复了什么害的薛家家破人亡。

算算李复搭上宰相这条线的日，这个猜测应是大差不差。

难是宰相安排李复陷害薛家？李复是怎么到的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看云嫣的样，似乎二人之前还有过一段甜的。

韩耀魄又问：“那宰相如何？”

不言国是的禁令堵不住坊间悠悠之，朝堂官僚的明争暗斗是三教九饭后磕牙打的谈资，绿琴说起来没有官的人那般忌讳。

绿琴有些讽刺：“有太后撑腰，朝堂成了宰相大人的一言堂，年过半百，却娶了八房妾，好一个中饿鬼。早就听闻宰相对云嫣念念不忘，这次梳拢了云嫣的，便是他了。”

“今夜云嫣还要被送到宰相府上，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什么？”

韩耀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