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魄想起来了。

第一次误游行的时候，他在谢晴虹上闻到过这个味。一开始还以为是熏香。

后来宋俞燃灯的时候，也有这香味，但不太一样，混蒙了许多，没有谢晴虹上的那么清透。

韩耀魄轻轻拽拽谢晴虹的袖，示意他可以放手来了。

谢晴虹看他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放了手。

韩耀魄指指门外，外面什么况？

谢晴虹摇摇，静观其变。

逐渐平复心呼，韩耀魄贴近门扇，附耳仔细听门外的声音。

吱嘎——

吱嘎——

浑寒倒竖，又是那熟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规律呆板，一步一响地接近韩耀魄二人所在的房间。

吱嘎——

吱嘎——

脚步声渐渐近了，越发清晰。

最后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那脚步声停了。

有什么停在门前！

停顿片刻，一秒，一阵敲门声贴着韩耀魄鼻尖炸响！

“砰砰砰！——”

距离之近，都能受到门板的震颤。

鸨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夜时，客人该歇了。”

尖细的嗓音不见白日招揽客人时的婉转，此时平直僵，一板一地重复。

“夜时，客人该歇了。”

那敲门声也随其后，愈演愈烈，脆弱的门板摇摇坠。

这添香苑的人怎么一到晚上就让人睡觉。

韩耀魄皱眉，想起方才玉怜的模样。

有思绪一闪而过，在抓住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旁谢晴虹沉思几瞬，突然低声：

“失礼了。”

“什……”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剩的话语就被一人的堵在了中。

韩耀魄双睁大。

谢晴虹靠过来，一张放大的人面，月光一眨不眨地凝视韩耀魄。

谢晴虹双一接到韩耀魄的，便直奔主题，脆利落地撬开牙关，探的腔。

韩耀魄大脑瞬间宕机，被人亲的乎乎，连那敲门声和话语声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

那灵活如蛇，轻巧地扫过齿列，反客为主地勾住韩耀魄的尖，裹挟缠绕这的。

对方上前一步，继续，尖重重过，反复压舐。

经不起刺激，这般挑已是溃不成军，咽不断收缩痉挛。

“嗯……”

要被吃掉了……

韩耀魄艰难呼，不住的涎顺着脖颈，又被谢晴虹拇指去，吻带来的酥麻快从脊髓直冲后脑。

韩耀魄有些站不住，脚虾一般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