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变不回去——我再试试。”

最后吴邪呆在浴室冲了两个小时，还是一变化都没有，只好披着浴巾悻悻地来。

张起灵已经换上了一直带在背包里的男装，拿着风机给吴邪发。一般他们不用风机，但是这次吴邪冷冲太久，还是早以防冒。

吴邪裹着浴巾，盯着张起灵修有力的手，心里升腾起挫败，酸溜溜：“果然张家人质就是，我等俗人模仿不来。”然后没骨一样栽到张起灵上。

张起灵接住他，摸了摸吴邪的，继续默默给他。

后吴邪也没换衣服，直接钻到了被里。

“冷吗？”

“嗯。”

于是张起灵打开屋的中央空调。然而这南方的空调只有制冷功能，越越冷。他只好又关掉空调，自己上床抱着吴邪。

张起灵若非于运动状态，温并不是很，但和全冰冷的吴邪是足够了，何况还有被捂着。

吴邪合地转面向张起灵，伸手搂着张起灵的腰，张起灵穿着棉质袖的胳膊也抱着吴邪的后背。浴巾在两人的动作间松开，不知掉哪去了，吴邪浑光溜溜地贴着张起灵。因为之前也一直这样贴着睡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全都和起来，吴邪盯着张起灵平坦的膛，才意识到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时间、近距离地和男版的张起灵这么亲近。人还是那个人，但换个别，觉多少是有不一样。

自己现在是女的，还光着，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应该象征地羞一？

吴邪手撑在张起灵上微微拉开距离，谁知这样反而得更多了，白的脯饱满地挤在两人中间，粉的也来一些，蹭在张起灵的棉质t恤上，视觉冲击很，吴邪自己都觉得场面十分。

张起灵却像没看见似的，起离开，准备给他把衣服拿过来。

“小哥！”

吴邪不知张起灵为什么要走，意识拉住对方：“等一，我还是有冷。”

等再度回到被窝，张起灵没有像之前靠得那么近，仿佛刻意保持着距离。

其实他可以觉到吴邪的不自在。大概因为自己现在是男人，终究还是和女不同吧。而吴邪似乎还是更愿意和女人亲近……所以吴邪一推，他就顺推舟地远离了。

张起灵把被掖好，虚拢着吴邪肩膀，静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其实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发变了，吴邪还是吴邪。而变成女的张起灵也还是张起灵，可吴邪好像对他们的态度并不一样。

没来由地有失落，可以和吴邪亲密无间的时光似乎结束了，像一场短暂的梦。他知吴邪对自己有诸多优待，超其他任何人，从很久以前开始。但更加亲近之后，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漫无际的人生里，他很少有想要抓住的东西，但吴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开的。

变成女孩，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抱着吴邪吗。张起灵垂眸，不禁有些羡慕几个小时前还是女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