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着了几回，早班的时间已经过了，幸好怪以他的名义向店请假了，不至于给人留不好的印象。裴树趁人不在偷偷溜了洗手间，去吃完中饭再回来上午的班。

一个半月的工作来工资不菲，裴树给怪了手机，顺便给怪申请了他常用的社件账号，怪的初始像昵称都是章鱼。

怪有手机后喜上了拍照，但朋友圈里炫的都是些不可告人的容。比如裴树时吐斜的丑照，又比如裴树半夜发，用粉粉小批磨手的几秒钟视频。

因为怪的朋友圈只有自己，裴树没制止，只嘱咐它不要让别人看到。

升学宴上，裴树望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味海鲜，不了筷。

菜里有章鱼……活的煮章鱼……

裴树看的手脚无力，只好默默喝果。

闲来减淡了，裴树被闹得烦，拿了之前买的一直没来得及用的彩橡，还有女孩们用的发圈，揪着怪扭动的手，一地绑住了它作的手。

怪试图反抗，被言语警告：“我不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你也不见得了解我。”

怪老实了，一顿作来，裴树搂着被装扮成大姑娘的怪安然恬静地了梦乡。

开学周，大学的鱼怪。

这是火车上……

裴树穿上衣服，不由自主地走近那只章鱼怪，接着耳边响起了低沉温柔的声音，“树树，我来理它。”

“树树！”章鱼怪朝裴树伸了短短的手，声音尖细地扭动着手撒。

裴树一时移不开，如被蛊惑般伸了手指。

维耶尔是来自星天外的一个互相亲的族群，他们都叫维耶尔，他们不分彼此。一只维耶尔，就是一个族群。某天，维耶尔的族群里现了一只叛徒，它背弃了它的族群，逃了星天外……

“树树，不要看，我会吃醋的。”

裴树轻轻答应一声，解释，“我只是觉得它很像你。”

“不像，再说我就生气了。”

章鱼怪发了异常惨烈的尖叫，哀号着叫裴树的名字，尖细声音刮耳。

“树树！树树，看看我！”

「叛徒！谋杀族人！」

所有的维耶尔都在咒骂叛徒维耶尔。

「啊，看那个生！」

有一只维耶尔的目光落到了裴树上。

「温柔的母巢。」

「维耶尔的母巢。」

所有的维耶尔都对裴树表达了好。

「想母巢。」

「一定很温柔……」

所有的维耶尔都期待着裴树的。

所有维耶尔的目光都落在了裴树上，通过叛徒维耶尔。

裴树没有问章鱼怪的事，他直觉不必多问，怪不会害他。

“叫得有恶心。”

裴树简单评价了刚才怪的行为。

他和外星生搞基搞得火朝天，自然不会有多的心去关注突然多来的章鱼怪。两只搞基的世界已经过分拥挤了，他绝不想再多几……想想，发麻。

“次不会了，树树喝茶。”

视野再次明亮，房间里除了裴树后古怪的那一只再没现多余的怪。

“你这副样有吓人。”裴树喝着茶，变得洋洋起来。

“我原来的样也吓人。”怪绪稳定，抱着裴树坐在床上，“明天大超市打折喔。”

裴树习惯章鱼怪的样，一气把茶喝完，“所以？”

“你们学校博馆有一副骨架，明天借我一。”它蹭蹭裴树的，“想和树树约会。”

全校放假，学校里丢副骨架没人。裴树把杯给怪：“那你记得还回去。”

“树树喜什么样的脸？”

裴树想不来，怪的手掀开了他的衣服钻了去。

“别太丑……”裴树觉得怪心里应该有了主意。

“明天多亲亲我好吗？”

“看脸。”裴树很现实地。

“明白，我会一直到树树满意为止。”怪对这方面充满自信，抱着裴树了被里……

“唔……”裴树不小心溢了一声，谴责地，“还，火车上没够吗？”

所有的维耶尔都想裴树的，它们的意志压过了叛徒维耶尔的意志。

“树树，可。”叛徒维耶尔什么也没有说，它伸一只的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关灯！现在是羞羞时间！

过年，亲戚送礼给了瓶红酒，摆在桌上几天无人问津。

一家人吃年夜饭时，裴树注视着那瓶蒙尘的红酒，忽地想一个好主意。

“树树，你拿酒什么？”

裴树不意料的受到了妈妈的盘问。

他摸着衣兜里的怪，无辜的微笑：“……没喝过，想试试。”

“好哦，酒太凉，妈妈去给你。”

裴树想说不用，可裴母已经拿着酒先一步了厨房。

趁客厅没有人，裴树悄悄把怪拿来翻看，它团成了一个黑糊糊的圆球，裴树住它的手拉了拉，它便缠住裴树的手指完全舒展开，数手扒着裴树的手掌站立起来。

裴树收手掌心，一只手刚好可以把它包裹住，它在余留的空间里轻蹭裴树手指，微。

裴树玩了一阵后便把它揣了衣兜，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怪疑惑的发问：“是手宝温度不够了吗？”

裴树一本正经地回应：“对，没事，家里有炭炉，我不冷。”

“想你，我完这边的事就快赶回来。”

裴树于是弯眸一笑。

裴母偶然来瞥一，看到裴树傻笑不解其意：“笑什么？一天看你笑几回了。”

裴树惊觉不妥，默默低，肩膀却微微颤抖起来，憋着声还是笑：“嗯……想到了有意思的事。”

“多笑笑好啊，一笑我们树树气就亮堂了，就好看了。”

最近几年裴树况好了许多，也说笑了，人开朗不少，裴母瞧着越越俊俏的儿，心里怎么看怎么舒坦。

裴母笑眯眯地和裴树闲话了几句，便了厨房忙碌起来。

在客厅等了一会儿，裴树终于拿到了被好的红酒。妈妈还贴心地给他拿了个脚杯。

拿到东西裴树光速遁回自己的房间，倒了小半杯红酒，再掏怪，把怪“扑通”一声丢红酒杯里。

鲜艳的酒殷红如血，黑乎乎的小球吐着泡泡沉到了底，怪在杯底颤动了两，展开了它染着丝丝殷红酒的手，手迅速扒住了杯，摇摇晃晃地试图爬来。

这只章鱼小怪是维耶尔的某个分，据说有手电筒、充电宝、手宝、通讯等多功能，现在却被裴树泡红酒里当实验小白鼠观察。

裴树手，它又掉去，循环往复几次，怪在泛着意的酒里沉着不动了。裴树鼻尖飘着馥郁的酒香，熏得他有些脸红。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回来了，然后……裴树默默咽，最近怪总去办事，真不在，虽然小怪的手也能解馋，但是裴树更希望和真的怪到浑黏糊糊。

说曹曹到，突然有人轻轻拍窗，叫他的名字：“树树，开窗。”

裴树没着急开，他先关了房间里的灯。

一片黑暗中，裴树摸索着推开窗，一沉重的拉力袭来，他险些被拉去，不禁抓了窗框。

冰寒的手冷得他浑一哆嗦，怪来时裴树觉整个房间的地板都震了一，它迫不及待地贴上裴树，裴树忍了忍，没忍住，骂了声。

“我不要。”

它居然得寸尺起来，手探了裴树的睡衣，裴树突然有这男朋友越养越回去的觉。

“今晚想怎么？”

“想你亲我……”

怪于是收回了手，半跪在地板上和裴树接吻，它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人形，但裴树怎么样都习惯不了。

拥有人形后，自然要有人类的名字。

恋脑的怪表示他想冠上裴树的姓，好“裴夫人”，裴树却为了区分，执意叫他章鱼，其名曰贱名好养活，刻意把怪的人形态和本来的形态分开来掩饰自己的不习惯。

两番权衡怪委屈的选了“章维”自己的人类名。

裴树不习惯看章维的脸，章维来时，裴树总关灯。

章维说你不认识我了吗？裴树诚实地说不认识，不习惯。再加上章维床上得凶，裴树次次都受不住，他心里其实是有害怕见到章维的。

怕见到，但跟章维约会又是喜的，裴树不清楚自己脑怎么想的，毕竟从遇到怪那时起脑就一直不怎么清楚。

没跟别人亲过过，裴树无法评价怪的伪装得过不过关，但是章维的技术很过关，裴树被亲着就忍不住在章维上摸，等不及似地伸他的。

章维被摸得抖了一，看来是有觉，裴树闭着继续摸，脑被亲得不清不楚。手底那块很快变得，接着章维呼急促地把裴树抱到了床上。

前的粒被毫不客气地搓，被冰冷刺激得如石。尖被温的去嘬，裴树了，息是不自知的甜腻：“另一边也要……嗯…………”

章维脱贴外衣，换边一直亲吻到小腹，抓着裴树揪他发的手中，裴树迅速手，但手指还是被咬了一。

“你是想把我的发揪掉吗？”黑暗中章维无机质的睛盯着裴树的脸，发灵魂拷问。

裴树于是想起怪刚有人形那会儿，和他住在一起，房间简直是恐怖片片场，怪原生的发得太快，每次一觉醒来就铺了满床，还喜把裴树缠住不放，一旦缠住就很难解开。

每天醒来就能看见一帅哥尸睡在你旁边，跟你死亡凝视，怪每天的脸都不一样，不仅不一样，还都没有表……

幸好裴树心理素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