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家属呢？”

“唉，”杨昂有些无奈：“就一个老太太，一直哭个没完，说什么也要把他孙的脑袋拼回去，我说人死了拼不回去，你不能破坏现场呀，那老太太不听——这会人在后院，让几个兄弟看着呢。”

褚晏一，快步向后院走去，还没看清前状况，只听一声突破云霄的哭嚎乍然响起，一佝偻的黑影“哐”一撞上褚晏。

王婆被撞得冒金星，后几个刑警忙不迭地跑过来，把她往后拉，王婆不顾脑门上的疼痛，哀叫：“你们就让我去吧！让我去送我乖孙最后一程吧！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困在这呀，你们这些警察跟氓土匪有什么区别？！”

褚晏倒是平静，他常年任务又注重锻炼，肌不算发达，但很有力，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撞了一实在不足挂齿，他示意几个刑警不用担心自己，继而非常直接：

“我刚听几个人说你之前一直在说‘一定是他杀了我孙’我想问你中这个‘他’是谁？”

王婆闻言一怔，哭得腥红的双目竟然一丝恐惧，接着又被更为稠的狠意所替代，她堪称定地说：

“江郁。”

嘭嘭嘭——

敲门声徒然响起。

一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好，请问是江郁先生吗？有人在家吗？”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半大的少年着惺忪的睡，着一蓬蓬的柔发打开了门，有些疑惑地：“你们是？”

杨昂还在敲门的手愣了片刻，随后他偏想跟褚晏对视一，却发现对方压没看他。

褚晏的目光定格在被少年得通红的上，薄薄的几乎能看见血，他看了几后掏证件，开：“我们是警察，你现在方便跟我们聊聊吗？”

江郁一，侧开：“方便，来聊吧。”

“江郁是吧，”一旁的杨昂开，几人围着桌坐来，江郁家只有两条凳，两个大老爷们并排坐又太挤，最后只好让褚晏坐在江郁旁边。

杨昂坐在江郁对面开：“王婆认识么？”

江郁：“认识，隔的。”

杨昂又：“那王二狗认识吗？”

江郁有疑惑，但还是了：“认识，同班的。”

杨昂扬起眉，正准备说什么，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褚晏淡淡：“王二狗死了，被人杀害的，这事你知吗？”

杨昂一拍大，拼命挤眉，就差把“不是说好了他话吗”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可惜褚晏看也不看他，只是在平静地注视着江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