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孤儿院时江缘常被欺负，柏舟不知怎么想的，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居然一咬牙带他逃了来，从此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得了资助，日才没有那么拮据。柏舟不知，在江缘少有的噩梦里，场最多的并不是鬼怪、猛兽或者欺负人的坏孩，而是哥哥消不去的青黑、背着人悄悄叹的那气，还有熟睡时皱起的眉。

只是他现在才知，江缘的两官都是完整的。

柏舟并没有表吃惊的绪，以免惹得江缘不安。他打一条净的巾，包着小打着圈拭，像在一团格外松的棉，还用手指挑着巾着重蹭了蹭和，动作仔细而缓慢，一副极有耐心的样。江缘好奇地看着哥哥的动作，觉很新奇，被碰过的地方的，似乎有什么乎乎的东西要从里面来，刺激得他绷直了脚背，簌簌地抖。

“宝宝，不是生病，是来月经了，”柏舟仰盯着他漉漉的睛，咙莫名有，“宝宝大了。”

听到“不是生病”四个字，江缘终于不再皱着脸，抱着的还没松开，便甜甜地朝人弯笑，又不得已被了一大堆嘱咐，诸如“不许给别人看”、“不要剧烈运动”、“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云云，他乖乖地一一应，才见面前的人松了气似的站起来。

从前第一次帮江缘洗澡时他就发现了，自那以后隔三差五便饶有兴致地扒着江缘的看一看、碰一碰，仿佛找到了有意思的新游戏。江缘听惯了哥哥的话，又和哥哥闹，被摸得了也只会蹬着咯咯笑，有时被玩得，黏哒哒漏了两人一手，柏舟就剥透的小，神如常地去浴室搓洗。

柏舟敛眉，安抚地啄吻江缘的，叠好衣服垫在他，将和沾了血的一同褪了，温声让江缘抱住自己的，半蹲着，抬手拨开绵绵的，端详底裂开的狭窄。

他伸手戳了戳鼓鼓的阜，那里的颜比周围的肤暗沉些，稀稀落落着几。也许是即将发育的缘故，看着更饱满了，一扇挤着一扇，略微往两边张开，暴中间的小，小里隐隐约约可以瞧见，经血量不多，但很稠，从那小一涌来，糊在和上。

柏舟拿来小毯将他团团裹住，刮了刮他的鼻，面倒还平静：“宝宝乖，等哥哥去买卫生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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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缘缩在毯里，只留一张白净脸庞和一双溜圆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柏舟一眨消失在房门外，心想：哥哥的耳朵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