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和oga能够很地察觉到对方的绪，用心有灵犀来形容一也不夸张。

许加言当然也能受到贺升所表来的完全值得信任的气息。alpha靠在他的肩，两人贴得的，对方好像比他更脆弱。他本来就不会拒绝贺升，更别提撒示弱的贺升了。

再说，临走之前，许加言也很想问贺升……不是这个世界，还是真实世界。

“我们之间是错误的吗？”

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这个问题就这么轻飘飘地问了来。

贺升不再靠着他，坐直，严肃地问：“什么意思？”

被他这么认真地注视，许加言有张，但还是掐着手把想说的话都说了来：“现在发生的一切可能都不是应该发生的，这不是剧的走向。”

“在真正的剧里，我们很可能不会相遇……更不会相。”一个“相”被他说得糊不清，基本吞在嗓里略过了，“你有你的真命天，我只是一个路人甲。”

贺升又被他气笑了，气了好多年导致现在连气都所剩无几，只想笑了。他着许加言的脸，凑近狠狠咬了一，痛得许加言差叫声来：原来贺升还是血鬼吗！怎么还是这么喜咬人。

气完全消了，贺升问他：“你说的真命天不会是祝吧？在医院那件事？他给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许加言矢否认，看向贺升，很慢地揣这句话怎么说：“所以你们在医院确实是……反正和我没关系。”

结果他自己话没说完又把目光别开了。

贺升把他拧回来，手上使劲，死死地盯住他的睛，“怎么没关系了？你不想听我解释吗？每次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到我的时候就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我宣判死刑了？”

许加言看着他，没有表的贺升让人觉得害怕。他不知贺升为什么要说每次，明明在这个世界他们也才认识没多久，哪里有那么多“每一回”。这样的贺升和现实中的他重合在一起。贺升只有在面对真正严肃的事或者他讨厌的人或事时会面无表，好吧，还有一个特例，就是和他许加言在一起的时候。

明明在面对讨厌的人时贺升都能上假笑的面，但对上许加言时怎么就连一个多余的表都不愿意给呢？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老是在一些贺升不喜的事，或者他的存在本就让贺升到厌烦又伤脑。

他不知的是贺升确实到伤脑，但疼的是太在乎他了，反而不知该怎么修复这段关系，不知用什么样的态度才不会吓到他、不会把他推得更远。

贺升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放开手，暗暗嘲讽自己一句，和游戏里的许加言较什么劲？要怪只能怪他太天才把系统调教得太好、把许加言搞得这么像。

真以为自己是十几岁中生啊？他在乎这些？

贺升喝了两可乐，放易拉罐，在心底又骂了一句这么想有个用，他还是在乎。转住许加言另一边脸：“你要不要听我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