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越升越，树荫越来越浅，许加言觉得光亮得有炫目。远飘的旗像一群等待雨的蜻蜓。

许加言无话可说，他没有那天的记忆。

结果赫然是9999％。

祝讲的也很在理，他当然有可能，而且极大可能是祝的替。

“一个永远不可能得上贺升的oga。”

许加言到底要再当多少次炮灰才能死心？要加多少次不会有他的战斗镜才会放弃夺走另一个主角的梦想？

“贺升是在医院暴后现的这症状。他那天对抗狂暴alpha时受伤了，而我的信息素安了他。那天在医院你本没有和贺升接过。”

什么意思？许加言不用问，祝也会继续说：“你知贺升之前为什么会对其他人的信息素都很讨厌却唯独觉得你好？”

“你以为自己很特别吧？”祝站起来，居临地看着他，“你才不特别，你只是像我而已。”

但没想到巧成拙。关键是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有个玩偶熊来。

他忽然就气了。怎么每个世界都是这样，他和贺升中间永远隔着一个祝。在现实世界里，最初贺升得不到祝，他因为拥有和祝一样特异的双而成功接近贺升，可是现在祝自己找回来了。当祝主动靠近贺升，他还会有什么胜算呢？

“如果你不再在东橡读书，如果你不再在我们家，那你还算得上什么呢？贺升之后一定会去最尖的学校、拥有最好的一切，他这alpha是这样的……但你不是。”祝怜悯地看着他，“你离开我们家以后只能去孤儿院重新等待收养，但你年龄这么大了，谁会要你？你会挣扎在最基本的温饱线上，更别说有钱去继续治疗，你只能是个残缺的oga。”

许加言诧异祝居然知这件事。

【命定之番。】系统适时来解释了一句。

许加言看向他。相信是个很难说的词。

“我和贺升已经完全标记了。”

其实不用多说，这个数字很直观。许加言走神了两秒，觉得这不愧是一个有剧的世界，有伏笔有展开。

许加言和祝都患有别分化疾病、信息素隐化症。

他想相信早晨那个拥抱里定的意味。许加言和贺升的剧也是真实存在的。

没关系，这些都没关系。再一次，再尝试一次。

“哈哈哈……”祝笑得很明媚，好像是真的在说什么有趣的事，他掉角溢来的泪，“但亲的，我再问一遍，你真的以为他你吗？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又或者，是他搞错了呢？”

这句话对许加言造成的伤害不会再更大了，因为多少次他这样和自己说过。他平静地看着祝，他当然知，无论哪个世界他们之间的差距都很大，但他偏要争取那微弱的可能，他就是不愿意放手，有一机会就要抓住。

祝看着他的表笑起来，“你觉得这些无所谓对吧？因为你觉得贺升是真的你，所以你即使离开我们祝家，他也会帮你。你作为他的什么呢？炮友、人？”

“alpha易综合征在极端况会改变ao匹状态。”祝拿手机，上面是一张化验单，时间是昨天，“我重新测试了和贺升的匹率。”

祝以为这样的重现会直接让贺升想起当时保护他的场景，想起他是如何将他护在后，又是怎么安他的。

最终答案很明显。

“你还真是布了个很大的局呢。我都被你耍了。可是呀——”祝歪，把句尾拖得的，“你真的相信贺升会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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