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升的手和之前一样冰凉，许加言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收了回去。许加言穿好鞋，夹着温度计跟在他后，两人走到医生桌前，上面放着许加言的书包。

二年级a班。在许加言的指挥，贺升从他的包里翻一张学通知书，上面写着基本信息。

“我们是一个班的，午休上就要结束了。”贺升把通知书规整地放回去，拉上书包，看向他，“你知教室在哪里吗？”

许加言诚实地摇。系统没有声预，证明这些环节需要他自己探索。他没有一关于这个世界的印象，不像上次一样拥有那个“许加言”的记忆，他失忆了，还不能表现来。

“我带你去。”贺升看着时间，转了一手腕上的手表，朝许加言伸手，“温计。”

许加言赶忙把温计从衣服里掏来递给他。这个贺升很像真的贺升，和他说话尽量用简短的语句，仿佛刚认识还不是很熟。他无端有些好不意思，真以为他们一起到了这个直白的世界，一个是alpha，一个是oga。

空气仍旧不对劲，飘着若有似无的气味，其中最明显烈的是一燃烧过后的味。比如香烟留在指节上的痕迹、一香燃尽的印痕，并非是组成香薰的成分，而是火焰，它们掺杂在火焰之中。火本是燥的，但这空中飘的却是一阵的火浪。

“没有发烧。”贺升将温计放，“只要吃药药就行了。”

“好。”许加言，看他熟练地从医生的柜里拿钥匙打开药柜，从里面找到对应的药，把它们用袋装好好放许加言的书包里。

“你是医生吗？”许加言问了一句像是质问的话，实际没有任何彩，只是想到什么问什么，单纯是他的说话方式。贺升也不觉得奇怪，有问有答：“不是。”

“我照着拿而已。”他晃了晃指尖的方单，是玛丽亚之前写好贴在桌边上的。

“噢。你经常来这里吗？”许加言还是好奇，接着问：“我是说，你看上去和玛丽亚很熟，事也很老练，就像她的助手一样。”

“最近确实经常来。”贺升了鼻梁，不过那疲倦的觉并没有席卷而来。他锁上药柜，把钥匙放好，走到许加言边。

“每天都逃课来这里睡觉。”贺升抓住许加言的两只手臂，俯凑近，首先闻到他的发上残留洗发的味，再往到耳边、脖边，那里没有任何属于信息素的痕迹，甚至像漩涡一样留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真空地带。贺升闭着睛几乎又要睡着。

许加言受到贺升呼的频率以及握住他的力度，他不知发什么了什么，总之没有想过退开，也不想打扰这一刻。他觉得祈祷还是有用的，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这样的时刻。

空气中那燃烧的气味依然无不在，尤其是贺升离得近的时候更加明显。

“抱歉。”就在即将倒向许加言肩膀时，贺升清醒过来，直起，放开握着许加言的双手。他摸了摸额，其实并没有挨到对方。

“没关系。”许加言小声地说完，慢吞吞背上书包，一只睛悄悄往他那边瞧，对上他的目光后立回正，假装在看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