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我是真没什么胃，吃了药之后我也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好心。

“柔柔。”黎语气稍重地喊了一声。

我终于正看向他。我忽然笑了一，但是我知自己的里一儿笑意都没有。我对黎说：“嗯，终于看到你这副可止小儿夜啼的表了，看来就算之后生了小孩也不用担心半夜被哭醒了，只要把你往小孩的床一放，保证噤声。”我顿了顿，又恍然，“不对，生不了小孩，我这刚把急避药吃了，吃得这么及时，避成功率能有百分之八十几呢，嗯，再乘上女哨兵低得离谱的受率，还有我排卵期过了一周、上就要来月经的这个概率，等啊，我拿手机来算算小数后面得有多少个零才有一个非零的数字。哎，你说如果我这次中奖了的话，是不是该去买个彩票啊，中大奖的概率不能比这个更低了吧？”

黎沉着脸，可是比起刚才的风雨来，现在反而显了一愕然和不知所措。但我将它归结于黎见我吃了药，心中最担忧的分已经解决，所以他才会有其他绪现。

念及此，我再忍不住了，又一次鼻睛酸胀，两行泪来。

黎局促地站起了，伸双臂想要抱我，但我往后退了一步，说：“别碰我！”

躯大的男人缓缓地放了自己的手臂，默默地凝视着我。

我说：“黎，我们谈谈。”我呼了一，缓缓，“你的发期已经过了，没有结合的本能在扰我们任何的判断，刚才车上的事完全是于我的本心所的选择。但你是不是只想让我照你的步调走，才总是这样，不顺着我的意愿，扫我的兴，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却着伤我心的事？上次我想和你，你不让，非要让我等你到发期，你说怕我是一时冲动。那这次呢？我没有冲动，我自愿的，而且我和你分明都很享受……再说，如果你真不想无，你完全可以像之前那样把我推开，了再说。但你没有，你自己了，然后转在这里给我摆脸，还让我吃副作用这么大的急避药……”

“说完了吗？”黎沉默半晌，开。

“你是想跟我吵架吗？”我浑带刺地反问。

黎淡淡地说：“讲理，柔柔，现在是你想吵架，我不想吵架。但如果你连我的立场也不想听的话，那就算了。”

我压心的委屈和烦躁，一坐在了沙发上，勉稳住心神，说：“行，你说吧。”

黎坐在了我的边，但没有离我太近，留了一距离。“首先，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在发期这件事上比较自私，擅自将你的望向后推迟了，让你没法及时得到满足，但我也申请了暂时先欠着，答应给你补上。这几天你没有提过这件事，但是我一直记着，所以今天你说要我在车里给你补上，我答应了，后来你不，还说要我在里面，我也照了，不是么？”

“可是你非常不。”我提醒。

“还账的时候还要考虑欠债人的心吗？”

“你若不是不愿意对我负责，就不会给我摆这么臭的脸了。”

“我不愿意负责？”黎扬起了音量，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气笑了，“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好心被你当驴肝肺了。”

“那你让我吃急避药，不就是不想让我怀么？比起那不知会不会怀的几率，分明是吃药的影响更大吧？”

“我是医生，我能不知它对你副作用有多大么？”黎沉着脸。

“那你还让我吃！”

“因为生孩对你伤害更大！”黎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愣了愣，终于看向他。“女生育本就不易，更别说受难、生育更难的女哨兵了。而且生孩不仅会永远改变你的外形，脏、盆骨、盆底肌等组织也全都会受影响，而且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这些，你真的都知，并且可以接受吗？再说，你若真的怀了，也就意味着你要有很一段时间从猎人协会和军队的一线中退，而且不知你生完后符不符合复的条件，你愿意为了这样一时的快乐，放弃你的事业吗？”

我张了张嘴，但是呼逐渐急促起来。我知这场嘴仗我又败阵来了，而这让我火大。总是这样，他总是有理的一方，我总是不成熟、思虑不周，被他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训着。

“是，”我冷冷地说，“你说的没错，是我考虑不周，拿自己的冒险，你为我好才让我吃药的，并不是不愿负责。”

黎蹙起了眉。

我继续说：“反正肯定还有次，我也不可能次次都吃急避药，等这次月经结束，我就开始吃短效避药，这样就算偶尔不，你也不会这样给我摆脸了。”

“可那毕竟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