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从那人后坐起来，探手摸了摸付宇穹的脑门，“不烧。”

当然不烧，他又不是病了。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宇穹默了默，他不想说。就当他的监禁后遗症还没好，说不来话吧！

方归宁等了一会儿，见付宇穹不说话，便叹了气：“你等，我去给你倒杯。”

别走

付宇穹在心里喊了一句，想拉住那个人，可大脑的指令偏偏在这时候传不到四肢。

烦死了

后的温消失了，付宇穹又开始觉得冷了，更的地方，让人如坠地狱般的痛苦随时可能卷土而来。他撑着地想坐起来，可上一力气都没有，试了两，不得已还是放弃了。

好黑

他注的毒品是刚刚研发来的，市面上大多数毒品成瘾的症状他几乎都有，还好持续的时间不算太，熬过12小时，大多数症状便都会消失。但这毒品太新了，连实验对象都没有超过一年的，谁都不知这东西对会有多远的影响。到了成瘾的程度，就不是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饮机在牢房的另一，方归宁本来是小跑过去的，可当他蹲来，翻纸杯的时候，手却突然开始发抖。

靠！

他不是个胆小的人，以前被人胁迫都没这么害怕过，却因为这家伙两次张到手抖，实在有丢脸。

站在饮机前缓了好一会儿，方归宁才端着一杯温回来，蹲来，扶着付宇穹坐起来，把杯放到付宇穹的嘴边：“你慢，别呛到。”

付宇穹默了默，就着低喝的动作将复杂的绪藏了起来。

喝了两，嘴里不再那么了，付宇穹便不想喝了。里又疼又，可却没有任何缓解的办法。他在黑暗中闭上，不想让方归宁注意到他还在承受的痛苦：“谢谢，主人。”

方归宁把杯放到一边，见付宇穹的神比刚才好多了，这才松了一气：“去床上吧？”

付宇穹犹豫了一，了：“我没劲，您能扶我过去吗？”

“废话。”方归宁蹲起来，驾着付宇穹的胳膊，摇摇晃晃的往床那边走，“还行，比刚带你回来的时候有劲多了。”

付宇穹：“麻烦您了。”

方归宁默了默，没好气的把付宇穹“扔”到床上，转去拿了两条新的浴巾：“诶，你先别躺，把汗。”

付宇穹：“不用。”

“不用个。”方归宁不那家伙在说什么，弯腰把浴巾盖到那家伙的脑袋上，先把发囫囵的了，“冒了，不还得我照顾你！”

付宇穹：“…”

方归宁嘀咕完，便有帮付宇穹了，然后，他拿了一块小些的巾搭在付宇穹脸上：“你别睁，我去把灯打开。”

“别”

“没事，灯光调暗。”方归宁见巾被付宇穹从脸上拿来，没好气的从那家伙手里拽来，又给他盖到脸上，“别闹啊，不然我把你手捆上。”

别闹

付宇穹被这哄孩似得词汇得愣了愣，就这么一个晃神，方归宁已经走开了。付宇穹咬住嘴，忍着脊椎骨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得疼痛，慢慢的，慢慢的舒展开脸上的痛苦。

就算瞒不住了，他也不希望方归宁觉得他的毒瘾很严重。

当人在被控制和绝望的时候，便会妥协。而真正让他绝望的，不是这场监禁，是他早已别无选择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