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时却没法把这么简单的意思转换成可以沟通的语言。自嘲一笑，看向监控的方向：“我从了。”

他能觉到在变化，他得在自己的毒瘾发作前让这个人对他更兴趣一些。他不想被退回给王大生，也不希望这个人找人来理了他。

他知自己在这心态主动靠近意味着什么，但他能不能活去都不知，便是把某个人放了自己的潜意识里，那又如何。

从了

方归宁看着屏幕里那个慢慢对着摄像跪起来的人，只觉得浑的汗都立了起来。

他盯了付宇穹五天，这五天，他的世界里几乎就只有这个人。

这场监禁之后，只怕他们对彼此，都会有影响。方归宁不是想不到，但不知大脑里哪个区域了问题，还是大脑了，这么明显的问题，居然直接被他的大脑忽略了。只有期待和想要这个人的绪越来越清晰。

方归宁打开通往地室的门，看到后的白炽灯光停在转角，莫名让前的画面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一气，把夜视镜上，关了门，将灯光隔绝在外，却准备把自己送到那个人面前。

从，到转角，一共十一级台阶，方归宁的绪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平稳来。面实在是太安静了。

走到转角的地方，方归宁犹豫着停脚步。他把夜视镜摘来，安静的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便到说不的窒息。

监控室和这里的压抑完全不一样，那人，居然在这么压抑的监禁里持了六天

方归宁沉默片刻，重新把夜视镜上，继续走去，但这一次，脚步却有些快。他突然意识到，付宇穹那句“我从了”，说的不是付，不是归属，甚至都不是驯服，那或许，是放弃。

持了六天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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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窒息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付宇穹调整了一自己的跪资，呼着黑暗中的寒冷，乖顺的将视线保持在垂的角度。

不同的毒品发作的间隔和症状都不一样，他发作的开始，是从四肢肌的酸痛开始的，就像是受了寒，明明疼的让人恨不得把胳膊都卸掉，可却又找不到到底是哪里疼。

要不了一个小时，他便会开始到压抑不住的烦躁，想摔东西，想把拳砸墙里。可哪怕他把前所有的东西都杂碎，也无法将的燥意发去。

那时候，如果给他一把刀，他便会恨不得剖开自己的膛，痛快到底。

毒带来太多的不确定和问题，他见过太多人为了得到一毒品所的疯狂事，方归宁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容忍一个有毒瘾的。

换了他，也不会留一个隐患在边，实在是没必要。

“主人。”听到牢门被打开，付宇穹连忙就叫了一声。他很想表现一自己的驯服，可监禁的副作用有些明显，他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愣了那么一会儿，他便知，自己大抵是又一次要听天由命了。

于是，他低着，藏着将中的烦躁，缓缓叩首去。人的承受力都是有限度的，他再看得开，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让他验什么是无能为力，他也是会崩溃的。

方归宁的脚步在牢门顿了顿，夜视镜里的那个人看起来可真像个调教好的sub。

可这人几天前，骨里明明还带着嚣张的。

他松开左手抓握的镣铐，让一砸到地上，发一声让人心慌的哐当声。但他想看看这个人的反应。

夜视镜里，付宇穹的肩膀似乎微微耸起，一刻，他在黑暗中听到了逐渐沉重的呼声，像一只困兽。

方归宁呼顿了顿，拖着链走到那人前一步远的地方：“跪起来。”

“是。”付宇穹声音沙哑的答了一声，慢慢撑着地重新跪起来。前依旧是无边的黑暗，心里烦躁的厉害，想狠狠的这个姓方的一顿嘴，让他着脸叫他主人，让他跪服在自己前，他还想扒开这家伙的狠狠的贯穿去！

付宇穹突然闭了闭，将冰凉的指尖攥手心，在绪的压抑中剧烈的起伏。幸好，那个人并没有靠近他。

方归宁盯着安安静静跪着的付宇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你很熟悉调教的路？”

付宇穹：“……”

“付宇穹，”方归宁用右手提着的短鞭挑起付宇穹的，“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付宇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组织着语言说：“主人，我，都可以满足您。”

方归宁沉默了片刻，撤回短鞭，凌空甩了一，带起突兀的鞭风。

他很确定，付宇穹什么都看不到，他也很确定的看到了那个人因为张而绷的肌。可这家伙却还是跪在原地，将自己置于随时可能的鞭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