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可那淡淡的薄荷味还是提醒他这不是清，意识便挪了挪脸的位置。

……

“别躲，”方归宁手里的鞭不轻不重的在付宇穹的上拍了拍:“夹不住，还敢躲？”

付宇穹动作一顿，到渍到了，忍不住叹了气:“主人，我两年没sub这活了，给我适应的时间吧？”

方归宁眸沉了沉，他看着已经到那家伙脸颊的，只觉得全所有的血都要涌到去了：“我如果，一定让你呢？”

付宇穹默了默，有些无奈:“你是真的不怕我把你地上啊。”

方归宁：“”

付宇穹又吐一气，懒洋洋：“把链给我解开吧。”

方归宁：“解开嘛？”

付宇穹无语：“不是让我吗？”

方归宁沉默着用鞭的扫过那家伙大上的淤痕，缓缓：“付宇穹，你如果真的想我跪，那就别把我的望满足的太好。”他闭了闭，觉的充血比刚才好了一些，这才继续，“否则，我恐怕很难把掌控的权柄给你。”他会变得无法容忍这家伙有一不驯的。

“没关系。”付宇穹懒散的回答，只要是do就会有掌控，但方归宁的掌控更多是在景，而他却正好相反。

方归宁默了默，突然一鞭狠狠在付宇穹的上：“没关系个！我跟你说，你将来要是又想走了，我可不会再像两年前那样放手的。”他说完，便起走了去。就算他和付宇穹能找到满足彼此的相模式，就算付宇穹真的能远程控制那边，他也还是觉得不踏实，更不可能心安理得的让这个人留在这边。他得找机会试试看，方氏的业务，能不能慢慢往国倾斜一些。只要运作的好，双总，也不是不可能。

付宇穹等方归宁了调教室，这才懒洋洋用戒指弹的细针挑开脖上的锁，把链摘来，却坐在原地没动。

要控制一个帮派，确实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虽然他大多数时间都可以待在这边，但也肯定有需要他亲自理的事，而他每一次回去，只怕都是在方归宁的安全上割新的伤。

付宇穹突然伸手沾了一地面的渍，用了一，不由嫌弃的撇撇嘴，起将地面冲净，又冲了个澡，然后便赤着走了调教室。

明知跟他搅合在一起，方归宁以后就再也没有安生的日，他还是拼了命的回来了。

唉，再多着那家伙一些吧。

方归宁喝咖啡，不单单是为了提神，更多的，像是一心理调节，尤其是忙到停不来的时候，他便会给自己有一杯咖啡的时光，放空自己。

这时候，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但他现在会泡咖啡，就完全是因为心里静不来，总要找事。

两年前，他们都不敢想太多未来的事。但如果，他们真的想要走去，那要考虑的事就太多了。

他刚把两杯咖啡泡好，就听到后的动静，一回，便看到光溜溜的付宇穹，还有明显起的

靠，现在起来，是几个意思？！

方归宁端着咖啡过去，绷着脸坐到沙发一端:“不错，还记得保持赤。”

付宇穹坐到单人沙发上，端起其中一杯咖啡：“别误会，只是洗完澡，不想穿回之前的衣服罢了。”

方归宁翻了个白：“至于吗？”

付宇穹端起桌上的咖啡：“我就一正装，皱了，明天穿什么去面试？”

方归宁嗤笑一声：“你就不能多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