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快乐的是个女人，聂璇懵懂而茫然。

是昨晚酒店里的那个短发女孩，她着果，不满地瞪着颜柒。昨晚和颜柒约好了先去酒吧，再去她家直播，结果这女人刚酒吧大门，就打了人，抱着个陌生女人消失了一整晚。她为了安抚粉丝只好自己一个人直播，奈何颜柒的粉丝本不买账。

她抿了抿嘴，接起电话。

她要给这个叫颜柒的人打电话吗？

上还残留着奇怪的味，聂璇决定先洗个澡。祝星曾经告诉她，跟男人很但是味并不好闻，男人的总带着一涩与腥。聂璇低闻了闻，却觉得这味不涩也不腥，有些靡靡，但的确是一藏着甜腻的香气，她并不讨厌。

聂璇没有打那个电话，她拿着那张纸条沉默了许久，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个叫颜柒的女人。

我的天呐！是个女人！聂璇惊恐地捂着嘴和镜里的自己对视，她居然和一个女人了！迷失控的快随着记忆被一起唤醒，聂璇打了个颤，心有余悸地抱了自己的，被那女人掌控的觉实在是快乐到令人恐惧。

颜柒苦笑一声，安抚地亲了亲聂璇，她拿过纸巾，一一帮她净。聂璇的被蹂躏成一团哒哒皱的布，但她不敢给她脱来，小心地伸去了，昏睡的聂璇难受得哼叫了一声。

如今，她辞掉设计师的工作，选择成人直播，想验一些更刻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地活着，父母自然不会阻拦她。可是……可是为什么是女人呢？

无论第二天的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后悔，在这个晚上占有了聂璇。

程玲玲翻了个白，“你是不是太低估你自己了？你要是不约我了，我也就看不上别人了，晚上就找芭芭拉要些新产品，最好是能自己一个人玩的，以后没有大抱，只能自其力咯！”

程玲玲好奇地看过去，街对面是黑钻酒店的正大门，正午时分，安静得很。

“啊！星星！不，不用了。”聂璇连连拒绝，“我暂时……暂时还是不想验了。”

“颜柒，颜柒。”聂璇嘴里念着名字，神思恍惚地离开了酒店。

“抱歉。”颜柒慢条斯理地了手，靠向椅背，她把距离拉开了，视线又看向窗外，“我最近不打算约你们直播了。”

两人的挤压着疯狂搐，雪白的大互相痴缠着，意袭人，颜柒把脸埋在聂璇的，剧烈地息着，带着冷香的吐息仿佛要渗里，她迷恋地吻了吻，抬看向聂璇。

“怎么？”祝星不满，“说好的试试呢？你要是不迈第一步，你的直播事业怎么办？我都准备好给你当榜一金主了！”

她唠唠叨叨地卖着惨，发现对面许久没有动静，抬一看，颜柒散漫的表消隐无踪，正神专注地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看向街对面。

是啊，聂璇迷茫地回忆着，她从小到大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虽然她什么都能好，哪里都很优秀，但心总是浑浑噩噩的，总是觉得很累。父母了解她，所以担心她，尽可能给她最大的自由，她唯一一次表自己的想法，是毕业回国后，决定去趣用品设计师。

聂璇答应了，她一边载app，一边拿起纸条，看着上面的手机号发起了呆。

祝星急吼吼的声音在电话那想起：“老天呐！你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你在哪呢？昨晚到底什么去了？人还活着吗？”

“你的粉丝被你放鸽，跑到我的直播间里问这问那，拜托！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颜柒不以为然，本来就是合作，又不是谈恋，“让她们伤心去吧，好女人多得是，何必在我上浪费时间。”

聂璇了气，抬四看了看，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大床也只有她睡过的痕迹，她艰难地爬起去拿自己的包，却发现旁边放着一包崭新的衣服，衣服旁有一药膏，药膏压着一张纸条。

她是有些兴趣的，谈不上理想，也算不得事业，她只是觉得设计趣用品能让她多少会到一作为人的。她很庆幸有一对真正她的父母，在她表达自己的职业选择后，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程玲玲不是纠缠的格，她知颜柒这人看着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样，但一旦心里有了决定，比谁都固执，只好叹了气，无不惋惜地说：“这真是个惊天噩耗！圈里谁不想上我们seven大人的直播间，谁不想跟你睡觉啊！你这样搞，别说我了，那几个妖知了也得伤心死。”

怎么回事？难昨晚没成？她低看了看，半的前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脱裙，有些胀，还穿得好好的，只是有奇怪的味。

祝星松了气，不无遗憾地说：“嗨呀！可惜了，那男的条件真的好，虽然他昨晚实在是窝了哈哈哈哈，可你的计划还没完成啊！再找他估计是没戏了，你等着！我重新给你挑几个！”

祝星叹了气，把这当作她好妹刚刚离职，面对大的时间自由时的不知所措，于是她说：“那好，你休息几天，直播的事咱们后面再说。啊对了！正好你在家闲着也没事，不如我给你申请一个rex的账号吧，你多看看，学学人家是怎么直播的。”

提到直播，聂璇又忐忑起来，她真的能好这直播吗？她努力回忆自己昨晚的态，那样估计很难看吧？被快控，不受控制，直播去一定是灾难。

颜柒把刚上的帝王蟹摆在她面前，顺手掰开放在她的盘里，话说得彬彬有礼，“谢谢。”

话音落，凤轻轻眨了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颇有些风万的勾人味。程玲玲脸颊染了红，不自在地摸了摸发的耳朵，“那，那你自己跟粉丝解释去，歉我收了。”

璇在座椅上弹了一，烈的快激得她放声大叫，她两手不断推拒着颜柒，却被颜柒抓住，十指相扣，颜柒不顾她求饶，着对准地方又磨又撞。

车摇晃得厉害，聂璇被颜柒得神智昏聩，这是她的第一次，完全不懂如何忍耐，她翻着白了一次又一次，被过度，艳红得仿佛要渗血来。颜柒着她的沟，最后一次大力撞她的，在急中攀上峰。

心火辣辣的，一碰就疼。聂璇觉得不对劲，撑着坐起，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整齐地穿着昨天的衣服。

脚步声走远了，聂璇又闭上了睛，沉重无比，浑又酸又，她试图翻，突然“嗷”地惨叫一声。

聂璇洗了澡，岔开坐在床上龇牙咧嘴地给自己上药。祝星的未接来电有三十多通，聂璇想忽视，这时又一个电话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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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选择给聂璇，她可以装作陌生人什么都不知；也可以向聂璇歉，无论她要自己赔偿什么都接受；也可以……也可以在聂璇愿意向她走来时，张开双臂拥抱她。

聂璇成功说服了自己，她把纸条随意扔包里，换上了颜柒为她准备的衣服。尺码很合适，是宽松柔的针织裙，浅咖，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是她平时的打扮风格。

祝星以为她又退缩了，在电话那喋喋不休地劝她：“阿璇，你这么大好不容易有了兴趣的事，怎么能因为一小意外就放弃呢？你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无聊样，我都担心你就这么活着活着，哪一天就觉得彻底没意思了，不想活了。你知小时候我有多羡慕你吗？叔叔阿姨从没拘束过你，想什么就什么，可我后来才发现，你从来就没有想法！”

字飘逸雅致，只留了一串手机号，落款是两个字：颜柒。

“啊……”聂璇吞吞吐吐地歉：“对，对不起啊，我手机静音，没听到。”

聂璇两合不拢，扶着墙挪到浴室，浴室的全镜照了她雪白曼妙的，她不经意地侧，看着微卷的发搭在腰间，突然叫了一声，她想起来了！

颜柒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样，“谁知呢？大不了不播了，或者遇到了想要一起的……也行。”

本来就是一夜，就算中途了差错，一夜的对象变成了陌生女人，她们的集也该到此为止，没有谁需要解释什么，没有谁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她想要的验也验得分毫不差，已经足够了。

颜柒淡淡地笑了笑，“没办法了，小玲，我想我们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了。”

中午十一，门铃响了。聂璇迷蒙地睁开，隐约听到有人说要屋打扫。她这会魂还在天上飘着，伸手在床摸索了半天，了“请勿打扰”的钮。

颜柒今晚没有给聂璇脱任何一件衣服，她自欺欺人地想，不知聂璇有没有喝酒断片的病，等第二天聂璇彻底清醒了，如果她后悔了，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对祝星说：“星星，我想我需要几天时间，我想缓一缓，静一静，你知的，我刚刚结束一份工作，有些累。”

颜柒微微侧着脸，目光一直盯着窗外，这时才转过眸，对她清淡地笑了笑，“小玲，非常抱歉，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我没能及时赶回来，粉丝那边我会去解释，见谅。”

程玲玲盯着她修的手指，骨节微微凸起，肤苍白，她的脸更了，试探着问：“那……你鸽了我一次直播，是不是找个时间补上？我今晚没有安排。”

聂璇糊地说：“我……我在黑钻呢，昨晚……昨晚跟你约的那个人在一起啊……”

聂璇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报警，她觉得也许应该先试着联系这个叫颜柒的人。

“啊？“程玲玲神掩不住失落，“为什么？不找人的话你要自己播吗？那样效果会打折扣的。”

聂璇已经彻底过去了，红彤彤的小脸上挂着涸的泪痕。颜柒从未会过这么极致的愉，她今晚几乎失去了理智，太冲动了，还是第一次的聂璇怎么招架得住？

“是……是这样。”聂璇作为一个直女，无论如何也说不自己和女人睡了这话。

颜柒把车开回了黑钻，开了间房，把沉睡的聂璇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她坐在床沿，久久地盯着聂璇的睡颜，那张脸还沉浸在中，一看就知被人了什么。

聂璇皱眉看了看，她记得祝星给她约的那个男人并不叫这个名字。聂璇有些慌，昨晚她为了克服心理障碍实在是喝了太多，不至于断片，但记忆总是朦朦胧胧的。

颜柒心又冒一意，她不敢再看，轻柔地给聂璇了，立刻把裙拉来。

这话说得模模糊糊，程玲玲皱眉：“我不行吗？我们合作了好几次，效果不错的，不是吗？”

“所以你昨晚到底嘛去了？那个女人见义勇为救了你，然后呢？把你送到酒店睡了一觉？”

颜柒没有答话，视线锁着什么，在缓慢移动。程玲玲定睛一瞧，一个穿着浅咖裙的女人正站在街边，一慵懒的卷发，肤在光白得发光。

“喂！你昨晚放我鸽，说好中午请我吃饭歉，你的诚意呢？‘对不起’在哪里？”

“哇哦！”程玲玲了声

“放！”祝星打断她，“晚上八那男的给我打电话，莫名其妙把我骂了一顿，说他被人当成氓给打了，你被人带走了，我听说见义勇为的是个女人，还乐了好一阵！结果半夜打你电话一直不接，给我吓一冷汗，还以为你被哪个女人给卖了！”

“你看什么呢？”她问。

密贴合的地方越来越，分不清是谁的黏合在一起，沿着聂璇的大落，打了座椅。激烈的撞击声得聂璇嗓音变了调，她叫得又媚又，颜柒不愿她的声音从车窗里去，俯和她齿缠。

她掀起往里看了一，一片狼藉，靡的鲜红间或黏着、或戳着几黑的发，那是颜柒的。颜柒难得红了脸，忍着望把发一一摘来，有一的甚至戳了她的里。

rex是会员制，私密极，注册条件很，但老会员有邀请额度，可以拉新人来，祝星绝对是rex等级很的那一批会员。

很奇怪，昨晚为了约会，她穿的是自己并不喜的红短裙，颜柒不过跟醉醺醺的她睡了一晚，就似乎摸清了她的喜好一般，她摸了摸脸颊，连妆都被人贴地卸了净。

昨晚不是在这个房间的大床上，而是在一个仄的空间里，她本没脱衣服，裙裹得她动弹不得，而压在自己上的那人……也有一黑发！

她拉开，低一看，骇得脸苍白。心红得堪比四月的海棠，着，把小挤成了一条。不知昨晚被人了什么，两之间跟磨掉了一层似的，又辣又疼，本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