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无法靠近，弓箭也不过去。”那是南延的倚仗，自是谨慎保护。郁峥暗叹气，知此法行不通，只能另想办法。抬看了翳天，再看向远，见南延在调军增援，郁峥令：“撤！”他们只带了三万人，便是没有兽军，也无法对抗南延十万大军。今日本就只是试探，既己结果，便没有再战的必要。战至正酣的南延人，见大昭突然撤军，有些摸不着脑，犹疑着请示萧凛是否要追击。追什么？五日毒蛇不能再用，追过去大昭也有援军，拼个两败俱伤有何意义？萧凛骂了句‘蠢货’，不快转，返回营地。午时过半，大昭将士回到军营，清后用饭治伤。郁峥坐在议事帐中，听将领汇报战况。“此次战，我军伤三千，亡三百二十三。其中轻伤一千九，重伤八百，被毒蛇咬伤二百八十九人。另战损失……”郁峥敛容听完汇报，问周泊序：“与上次相比如何？”周泊序：“好上许多。”上次战，伤亡人数是今日的两倍，且大多是被毒蛇咬伤，也与战亡无异。郁峥颔首，让将领先去用饭，稍后再议其他。姜舒等在帐外，见将领来后才带人，将饭摆上桌，同郁峥周泊序一用。用过饭后，郁峥和周泊序同将领议事，姜舒则去了后务营。己是腊月二十八，后日便是除夕，张为同姜舒商量着过年安排。军中饭简单，但每到年节，也会适当改善伙。“往年惯例，除夕开始加菜，两菜一汤。但今年况严峻，粮饷不足。加之人数变多，难以实现。”张为一脸为难。姜舒听后沉着问：“宜城菜源可足？”十二万人加菜西日，可得不少菜。张为：“宜城不富庶，百姓都有豢养家禽牲畜，地菜，若银钱足够，菜源不成问题。”姜舒又问：“那采购时间可来得及？”张为思量：“只要银钱充足，明日可先采购一批，后日再采购剩的。”但关键问题是，银钱不足。张为怅叹气，提议减去酱这贵菜。然他还未开，就听姜舒：“还差多少银，我来补。”将士上阵杀敌本就是以命相搏，实不该亏待。再则每次战都有人死去，谁也不知还能不能活到次过年。对很多人而言，这都是最后一次过年，最后一次加菜，怎能叫他们失望。“愣着什么，赶算来。”姜舒提醒失神的张为。“是……”张为慌忙回神，拿过算盘拨算。为免算错，张为算了两遍，才谨声：“官大致估算，还差八万两。”姜舒听后毫不迟疑：“稍后你随我去将帅府取银票，若有果酒再采办些，不用担心银钱。”张为听的惊讶，愣怔了一瞬才应。八万两，可不是八十两八百两，姜舒竟半都不犹豫。末了想到姜舒的份，张为又想通了。对于普通人而言，八万两是几辈都累积不到的财，但对姜记少东家而言，不过是挥手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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