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得了这么个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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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这位王公的确是不成。”姜舒扼叹。同为商人，她很能理解王老板的纠结痛心。辛苦挣的家业，突然变卖定是难以割舍。可若苦苦支撑，恐也撑不了多久。或许，她可以去捡捡便宜。王家积滞的绸货，正是姜记所急需的。且不论远，先解决燃眉之急要。望着屋外的雨，姜舒越发心急，只盼望着今日够了，明日就别了。心有所忧，便难以安枕，这一夜姜舒睡的很不安稳。好在第二日雨停了，姜舒心中大石落，赶路时在车里打了一上午盹。“这里到临安还要多久？”午饭歇脚时姜舒啃着馒问茶摊摊主。摊主面目和蔼，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若车行的快，后日上午能到。”“多谢。”姜舒端起碗喝茶。这一路行来，她总算会到她爹跑商时有多不易。风餐宿，车劳顿，吃不好睡不稳都算不得什么，最磨人的是赶路的心焦。越靠近目的地，姜舒的心便越急迫。“东家别急，心急易错易，尤其是与源商谈判时，一定要稳住心。”经验丰富的刘掌柜低声劝诫。姜舒听的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急了。她听从刘掌柜的劝告，气行收敛心神。车一路疾行，终于在第三日上午赶到了临安府。一行人寻了客栈安顿好，午姜舒便同刘掌柜去寻逛。“不愧是丝绸产地，丝绸铺遍地都是。”姜舒逛了几家后叹。刘掌柜：“产地货品繁多品质参差不齐，不亮很容易买到次品。”“再则小铺货量有限，不适合合作。”“嗯，我们去王家绸庄瞧瞧吧。”姜舒表赞同，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他们一路打听，装作客人走王家绸庄，仔细挑看铺中丝绸。王家作为临安府三大绸商之一，理说当客满盈门才是。可姜舒他们去转了一圈发现，铺中并无多少人。“几位想要什么样的布匹？”伙计腆着笑脸问。姜舒没有说话，以神示意刘掌柜开。刘掌柜扫了一铺中货品，摆行家姿态：“我们想要品上乘货。”伙计十分机灵，一听他们不是本地人。再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通气质，定不是普通顾客。“几位贵客稍等，我去叫掌柜来。”伙计匆忙去叫来掌柜。“几位楼上请。”掌柜将他们迎到楼上客座，奉上茶。趁姜舒几人喝茶的工夫，掌柜试探问：“不知几位贵客从何来？”“上京。”姜舒如实。他们的音十分明显，便是不说掌柜怕是也能听来，询问不过是试探他们的态度罢了。听到上京两字，掌柜睛一亮，笃定：“几位远而来，定不是为了买几匹布，当是为寻货源而来。”与聪明人打就是简单，不用拐弯抹角。“掌柜既知晓，便将你们铺中的上品货拿来瞧瞧吧。”刘掌柜放茶盏起。“请跟我来。”掌柜将他们引到室，展示王家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