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姬怜无奈，“不用这么回避的。我不介意的，他应该也。”

“啊？”萧惊喜地叫了一声，“你们和好啦？”

女孩的世界无比单纯，分手了就是决裂，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就不能提对方半个字，要是能提，肯定就是和好了。看见萧亮晶晶的神，姬怜心尖一颤，但还是面不改，“没有。”

萧瞬间了气，“哦。”

她忍不住了，看向她的第二个哥哥，不自觉地呢喃起来。

“你们吵架都这么多年了还不和好吗？”

掰指一算，她的两个哥哥已经分扬镳了三年。

她患病的初期，一直是萧穆照顾她、给她支付医药费。萧穆不惜一切代价地给她砸钱，让她尽可能得到好的治疗。

萧有回病恶化，了病危通知书。女孩以为自己要死了，神空，只是揪着萧穆的袖，一会说自己真的要去见了，一会又小声地问还能看见怜怜哥吗。

萧穆那时成日两地奔波，憔悴不堪，闻言只是沉默，轻轻抚她的脊背，机械地念，“能，能，我现在就去找他。”

所幸她很快就脱险了，与死神肩而过。于是，萧穆当时的承诺就没有去兑现，萧也不敢再提。

她完全不知二人有怎样的恩怨仇，只知从某天起，他们就不再亲密无间，甚至撕破脸。

萧不是没缠过萧穆要探寻其中缘由，可萧穆只会抛她一句“小，别问”。

——无独有偶，再她与姬怜重逢后，提及萧穆，姬怜最常对她讲的一句竟是，“别告诉他”。

姬怜望向很显然闷闷不乐的女孩，一觉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张了张，数次想开，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论如何，女孩不会明白他们之间的纠纷，萧穆显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也没有这个打算。姬怜轻轻地想，如果知了，她又会怎么？

他发觉自己无法推断对方的态度，连些略的想法都没有。

他们各自沉默了一阵，几位服务员卷土重来，恭敬地为他们端上丰富的菜品。姬怜朝萧招手，“小，先吃东西。”

萧并不动筷。

思来想去，她幽幽地声问，“你们再也不能和好了吗。”

“抱歉，我不知。小。”

“这有什么好歉的！”萧皱眉，“你怎么老是歉？”

“那，怜怜哥，你”她咽了唾沫，“你，你想不想和他和好啊。”

“——我想。”

姬怜话音落，才察觉到其中的不假思索和定。他不由得怔了片刻，“我、是我，是我对不起他。”

“没什么对不起的，哥哥一直没有怪你。”

姬怜失笑，却不附和。“他怪我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萧非常定，“他其实只是看上去脾气好，但很小心的。要是他怪你，肯定就会跟我说你坏话，或者让我离你远！”

看上去脾气也不好，公司里大家都偷摸叫他阎王。姬怜想。

“小。”他认真，“你别担心我们。”

“我不担心你们。可是，我不想你们不和好啊。”萧丧气。

你自己说想和他和好，看上去也本不去努力争取啊。她将这句话咽肚里，没有说，因为她觉姬怜估计本不知如何回答。姬怜很累，很忙，今天看见他的时候睛还冒着红，嗓音也有些哑，昨晚肯定没睡好，一定又在熬夜工作。她不能让他太为难了。

“不聊这个了，好不好？”姬怜给她的碗倒上茶，哄，“哥帮你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