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看起来很痛，太好了。

我挣扎着想要给他一，莲业攥住了我的匕首，发即断的利刃在他手心顷刻化作齑粉，我张嘴要咬他，被莲业一把捂住，掌心里的粉尘通通了我中，呛得我咳嗽了起来。莲业的两手指趁虚而，我的被他压得差呕了来，只好用力拽住莲业垂落在我前的发，他却毫无痛。我原本披着的外袍已经在这混中挣得到腰腹间，靠一腰带岌岌可危地维持着，我想踹莲业几脚，但因为挨在一起没有伸的空间，反而让腰带彻底散开。

“你好。”一开始我都没听来这个声音是谁，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正是我那暌违已久的新手提示。

我一直，在对着空心的神像许愿，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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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业摸摸我的耳朵，我亲吻他冰冷的结，另一只手碎颈圈，握住短匕对他颈侧狠狠刺！

理所当然的，我还未得手便被莲业掐住脖颈反在，他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有困惑，即便如此我的后脑勺也被砸了重重的一声响，我只能庆幸还好我如今不是人类，犬科都是铁豆腐腰。

终归还是需要去洗一洗，正好也想叫莲业来看我的劳动成果，我直起看了一，莲业已经不在书房里了。

我前的世界突兀地黑掉了，什么都消失了，方才还在这里的莲业，昏暗的灯光，血散发的香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一个梦醒来，又陷另一个梦之中。唯有后脑勺被磕到的地方一一的疼，维系着我对现实的知。

太狼狈了，太可耻了。

莲业松开了我，我立刻在他小腹上狠狠抓了一把，像玉石一般冷的肤竟然被破开了，无的血洇透一层层的衣服，也渗透在我开裂的指甲里，反倒冲淡了我自己鲜红的血迹。

我抓住莲业的袖扯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塌上。

……其实我本没有多大力气，他却很顺从。霎时间我呼去的每一气都好像变成了玻璃碴，把我从里到外绞成了血淋淋的碎片。

啊，我想我明白了。

在这痛楚之中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把额抵在他肩膀叫他名字，“莲业。”

莲业没有拒绝他，就如同没有拒绝我。

莲业并未走远，我从窗书房，门走了不远便看到他站在回廊里和白虎星君谈，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白虎星君靠近他，将贴在了莲业嘴角。

有一株伤到了，横竖也是不成，我把枝咬断，衔着喜滋滋地去找莲业。

莲业走寝殿时我已经坐了很久，昏暗夜的笼罩里，我只了一盏灯。豆大的火苗随着人走动时带过的气东歪西倒，莲业的影也忽短忽，我抬看他，他并不意外我在这里。

原来我恨你，就和我你一样说不。

“很抱歉把你遗忘在了这里那么久，现在就送你回家。”虽然是同一个声音，但听起来更像活人，和之前相比，就是录音和现场连线的区别。

我最终哭了起来。

“不要，”我拒绝他。“我想再试一次。”

于是听到了我自己的回音。

“我不用你们补偿，你们损失的能量我也可以赔，你们要什么？”我疲倦地坐在这虚无的黑暗中，

“抱歉，但你已经重置太多次，浪费了许多不必要的能量，我们会派人来接替你，之后也会在你的世界对你作相应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