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开心吗?”你取祁煜的枷，“猜你应该会喜。我想想三次？两次？你似乎不是那很容易的质，不过，”你一气对方女中的拉珠，一随着东西被到了你的漆鞋上，“嗯——很嘛宝贝。”

“你满意了?”紫发的男人问。你大发慈悲地将遮住他视线的黑布取掉，很容易就看到了他发红的眶，和被泪打成几簇簇的睫，以及带着你说不清楚绪的漂亮睛。

你他的脸颊，手指探向嘴，而对方也合地张嘴了去。

“你咬我？”你歪说，拍了拍他脸颊上泛红的指印，“作为一条合格的狗，这可不是你该有的态度。”你略一用力，卸咬合着的颚。祁煜隐忍地哼了一声，现在被迫张开嘴，你满意地拽起他后脑勺卷翘的紫发，撩开裙让老二驱直那张嘴后抵，但你知他想被的不是这儿。

你在他吞咽时发满意的哼声，抓散他已经汗凌的紫罗兰发。鼻腔充斥的气味让他发。

他一动不动，安静让人他的嘴，只偶尔动动，让唾一涩的腔。

“很好。”你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发地决定再玩更恶劣的，你将老二从他的嘴里，“好狗。好小鱼。”他费力吞一大，终于重新获得了颌骨的使用权。你的家伙贴在他脸上，黏糊糊的，并不急着收起来。“让我们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用的，”你愉悦地说，“哦！这个不错，你会想试试的。这个键是什么用的?”

你将整个推祁煜同样等待已久的后，刻意对女的视而不见。后者息一声，受这珍贵的快漫上脊。你的笑意加，慢慢调档位，挪动几，找准位置后另一个开关。

“！”你立刻弹开手，甩了甩。电咬得你手麻。你皱着眉，很是心有余悸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受害者打起抖来，鼻血了小半张脸。你心大好地用手背试着对方的脸，电没有刚才烈。你甩了甩手，去简单洗了个手后想了想，翻来杂间的五金工箱，找来了一只绝缘手，不过没有立刻上。你回到房间，祁煜正艰难地转看向你。神溃散，嘴发白，汗珠顺着鬓发落到他白皙泛起红的膛上，又沿着人鱼线到地上。

“关、掉”他说，显然不太利索。

“不。”

你轻巧地拒绝了他，在一旁坐欣赏了一会男人冷汗涔涔的脸。看起来很疼。你心中毫无愧疚之意，着哨将手上。祁煜，小鱼，你换上了人间语的语调说，你应该知我想听见你求我，撒撒喊喊我主人，你为什么不肯说呢?你明明连我的都了，却不肯说我听的话让自己好过。

你怜惜地摸摸他的脸，把固定他脖颈的带勒得更些。祁煜恍惚的神失焦，但还是努力掀起瞪着你，眨变得缓慢，只是偶尔有从眶溢来。他不再说话了，声音真正变得痛苦而沙哑，这让你想到他被浪穿过膛濒死时发的那声叹息。但与死亡比起来，当前的’折磨’可算得上是温柔。

说话，亲的。刑人说，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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