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恺乐到家时徐莹正在饭，他走厨房搂了搂妈妈的肩膀，然后捋胳膊挽袖帮忙择菜。

徐莹快一个月没见着儿了，手里着活睛就忍不住往他脸上看，这一看就发现了他额上的伤。“你脑门儿怎么起那么大个包？”

“磕桌上了，没事儿。”

“疼不疼？”

徐莹抬起手要摸，徐恺乐不好意思，往后躲了一。“妈，我又不是小孩儿，没事儿。”

“在妈妈里你永远是小孩儿。”

“对对对——我永远是小孩儿，你永远是年轻漂亮的辣妈。”

徐恺乐看着妈妈笑，徐莹也笑，收回手继续活。

母俩一边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没一会饭好了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落座。徐莹给儿盛了饭，之后就不错珠地看着他吃，还不时给他夹菜，把他的碗装得都冒尖了。

“妈，你快吃吧，别光看我了。”徐恺乐说完埋扒饭。

徐莹拿起筷吃了两，问：“儿，最近有什么喜的琴么？”

“嘛？”

“你生日不是快到了么，我提前准备个礼。”

“还一个多月呢，着什么急？”徐恺乐咽嘴里的饭抬起，“再说我都三十多了，生日礼就算了吧，喜什么我自己买。”

徐莹小臂撑着桌探了探，“诶，你现在有多少存款？”

徐恺乐一摇，“那我不能告诉你。”

“嘛？怕我惦记你的钱？”

“我那儿钱有什么怕人惦记的？我不惦记你的钱就不错了。”徐恺乐咧嘴一笑，“妈，不用给我钱，我日常开销足够足够的，还能给助理发工资，几万的琴买了好几把，我不缺钱。”

徐莹垂咬了咬筷。“儿，妈委屈你那么多年，我……”

“妈，不用，真的。”徐恺乐伸胳膊握了握妈妈的手，心里乎乎的。

徐恺乐知徐莹一直因为那几年任他自生自灭的事耿耿于怀，一直想补偿，可如今时过境迁，自己也迈而立之年，什么事都想开了。能和妈妈聊聊天、吃顿她亲手的饭已经是莫大的安，他不需要别的了。

“小乐。”徐莹翻过手包住儿的手，犹豫片刻才开，“你真的……就想一个人过了么？”

“诶诶！”徐恺乐回手拿起筷，“这事儿您甭提，改不了。”

说完他又埋扒饭，任的视线再灼也不抬了。

徐莹沉默半晌，轻声说：“小乐，你得有个伴儿。不论男女，得有那么个人，你不能一个人过到老。”

徐恺乐愣了一，摇摇又继续吃，一句话都没说。

说什么呢？恋谈够了，吵架吵够了，夜里等人等够了，迁就够了，凑合够了，委屈够了，忍够了。

看着炙的渐渐变淡，直至消亡，他看够了。

徐莹知一时半刻劝不动他，也不说了，沉默着把饭吃完了。饭后徐恺乐刷了碗，然后站在灶台旁边开着油烟机烟，一边给周志安发了个信息问乐手的事。

那边回复很快，说有相熟的鼓手和贝斯手，他可以联系一问问。

“就那个谁，跑场的时候经常接咱后边上台那个乐队的，还记得吗？”

周志安发来一条语音。徐恺乐听完仔细回忆了一，好像对外貌有模模糊糊地印象，但想不起人家叫什么名字了。

“印象不了。你们一直有联系么？”徐恺乐回。

“哪啊！是前两年偶然遇上的，就留了个联系方式，后来合作过一次。他们对你印象可特别，一提起来就是‘你们乐队那个小帅哥’，看看，脸都成你的名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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