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自己在一起了却还总是记挂着前任。但那些是提都不能提的话题，是埋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他只好浅浅地及表面，说些不痛不的歉的话，“我错了，次不会了。”

台阶递来了，心气傲的秋少爷却不顺着向走，摇了摇，不轻不重地掷一句，“没有次了，分了吧。”

“又闹脾气了是不是？你想甩了我再去个新对象？”三天两被贵的大少爷甩脸，从军营摸爬打混的汉吕署耗尽了耐心，不再试着哄他，直接把他压在墙上亲嘴。

一室旖旎。气温缓慢升。

等老婆被亲得尾绯红、手脚，野的男人才咬着他的耳垂调笑，“宝贝儿等着急了没有？不？工作需要，都说了我错了。你不是早就知我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吗，嗯？舞会的时候，告诉你了我连找个舞伴的工夫都没有，第一次摸女人的手就是摸的你的。”

“……废话真多。”秋夜音目眩，脸颊得像在发烧，“还不快来？再摸摸我，哪里都行，得厉害。”

战争突如其来。海城不是风暴中心，却也不安宁了。匪盛行。生意的人家变得很不好过。

秋夜音听说，警察署要调走了。那位吕署有参军的经历，即将被调去江州指挥一支先行队。

说是指挥，其实就是送死。不过以那个人的格，他会去的。

近些年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了。有的是成了家，辞去了仆从的职位；有的是在纷飞的战火中死亡或失踪了。秋家名的商船被弹击中，毁了两艘，船主连带船夫一脑沉海底作了鬼。

收到消息时，秋夜音正在喝茶。他抬望了坐在对面的妹夫孟城野，又垂眸了茶沫，“杜船主你也是见过的。他在我手了将近十年，想不到落得个这样的场。说不定，最后唯一陪在我边的竟会是你呢。”

孟城野沉默地握住他的手，为他拭去指尖沾染的珠。谁也没再说话。二人久地对视，仿佛一切未尽的言语都经由邃的神传达了。

打破寂静的是门童的报信。

吕亚森登门拜访。守门的童前来询问家主要不要把他放来。

“不要。我见一个死人作甚？”打从心里厌恶生离死别，秋少爷摆了摆手，如的袍袖在空气中脉脉动，“把门关了。请他走吧。”

童转离去，又很快折返，恭恭敬敬地弯腰，向家主转达来客的信，“他说他要保护你，不会走的。”

这件事由不得他。秋夜音想。

过了两日，警署果然人去楼空，该调走的都调走了。

海城繁华不在，冷清清的失去了鲜活的人烟味。外地的客人不会来了。这年没有闲人有那心思走亲访友、观光旅游。曾经的风光使得这块土地成为了他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