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然生后一年，他爸妈就飞快地又生了一个。

那是个弟弟，生的时候爹娘都兴奋得很，终于圆了他们要个男丁的梦想。

人家都说林家妈妈会生，两年生两个男娃。这个时候，她面上总是笑着，心里却恨自己家老大中间的那玩意。

那能叫男娃吗？双间连卵都不生，怎么给他们林家留后。

老二林名远和老大不一样，可是地地的男汉。

有了林月然的教训，他刚生来的时候，林家夫妻围着他的孙一顿看，老爹还上手掂了掂，受到他二儿上啥都不缺也啥都不多。

即使这样，两人也不安心，天天给自家儿补，菜园里可多韭菜，天天让林月然炒好了送到学校里给他吃。

谁家里宰牲畜了，林家两都是璋昨天晚上回家和他那个村爹吵了一架，飞狗的，左邻右舍都晓得了。”

“他吵什么？”林月然听见章璋的名字，终于从那汹涌的里回过神来。

“还不是……他吵着要娶你给他们老章家媳妇儿。”

林月然吓了一，手不自觉地抓了许昌的衣服。

“他、他说什么了吗？”

章璋明明说只要他照办照，就会放过他，早知是今天这样，他就该把伸他嘴里的那些脏东西通通咬断了，自己再跟他们一同去死。

为什么……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了。

林月然不敢想象那些人扎人的目光，带着无穷的鄙夷和嘲笑，像是钉一样，扎他的心里，把他的划可怖的伤疤，他本就摇摇坠的自尊被这样碾碎践踏。

他真的还能称之为一个人吗？

“哥……带我走吧。”

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他再也忍受不了那些异样的、审判的目光

走吧，什么孝顺忠义兄友弟恭，他都可以不要，反正他不不，什么，都是得不到什么的。

赞赏也好，疼也罢，他从来没有从所谓生他养他的人那里得到过。

他对弟弟好，真正发自心的成分又有多少呢？不过是希望得到一爹娘的夸赞而已。

都不重要了。

“我不想……我是个男人，我不能，我怎么能他章家的门？章村怎么会答应？我爹娘怎么肯？”林月然绪很激动，震惊地想这人也忒不要脸。

“他昨儿在梁上吊过一回，村那心疼他，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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