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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yang媚X蹭蛇liushui/磨B发浪/人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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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琛教书的学堂,有个新来的同仁,名为晏玿,他面白肤净,却不苟言笑,不只课堂上对学生十分严谨,课後也从不与人谊,旁人都认为这教书先生难以亲近。

晏玿回到家,变了副面孔,他自己脸颊,一便显媚态。

他对镜自怜:

「唉,我这,又如何能与正常人往来?若是被发现,必然被视作异类。」

晏玿沐浴时,解衣衫,却原来他生了一对小玲珑的鸽,玉且藏着牝,与女无异,甚且偶来月事,乃是双人。

这便罢了,他五年前开始,便不由自主生,那玉倒无所谓,可儿总是不堪,每日必要抚,掐儿,方能抒解。

他沐浴完,回到床上,在被褥中摸索片刻,摸到一兴地拢怀里,竟是一条通乌黑的蛇,与他手腕同,有两臂之

这蛇原是他三年前在寒冬所救,牠在雪地里冻坏了,晏玿将黑蛇带回家中,用温温,又喂给生,使牠复原,自此那蛇便留在家中,饿了捕捉老鼠,困了与晏玿同眠,并不咬人,很是温驯。

黑蛇鳞片在闪耀虹彩,犹如铠甲,晏玿便为牠起名黑将军,但大多时候是小蛇、小黑或是蛇啊蛇地一通叫。

晏玿对黑蛇

「这世间不嫌弃我的,怕也只有你了。」

说着便把黑蛇放中衣里,那蛇似有灵,蛇信起晏玿两朵粉尖,晏玿红了脸

「坏蛇,死相!」

说来那蛇甚是无辜,牠冬日贪恋晏玿温,总在他上游移,晏玿发作,被那蛇惹得难受,每每将牠扯开,牠又爬回晏玿上。

晏玿不堪其扰,有回便将黑蛇夹在压制住牠,那蛇自然不从,动着要爬开,却磨到了晏玿发,磨得他躯颤颤,自此後晏玿便经常对那黑蛇行难以启齿之事。

晏玿被黑蛇脑从,他翻坐起,骑在蛇上,斥

「你这坏蛇,究竟知不知我的经不得逗?总是这般我,当真可恶。」

他嘴上虽駡,语气却宛如女嗔,手更是去除了里,将光溜溜的贴着黑蛇,两片大的蛇,扭腰前後蹭动,不过三两,黝黑的蛇上已覆满盈亮的黏,全是晏玿的腥甜

微凉,晏玿发与其接,只觉舒服,每磨一个来回,那光的蛇鳞都能将刮得酥麻至极,晏玿瘦腰扭得越发厉害,双里咿咿呀呀,媚不断:

「好蛇,我真快活!」

黑蛇从坏蛇变好蛇,实在不由牠决定,牠静伏不动,任由晏玿在牠上肆,蛇鳞与里那,立时便将晏玿激得泪意盈盈,他坐在蛇上,双手抚,让自己淋淋的与红不断黑蛇,双使劲夹,不多时便丢了,倒在床褥上

那外快了,可发里,却空地很是难受,他一个未婚的正经教书先生,也不敢厚着脸去买玉势,只能用自己细瘦的手指抠挖,勉得几许快

晏玿对黑蛇

「若有个又大又的东西来便好了。」

晏玿想这黑蛇只是畜生,什麽也不懂,便什麽不像样的话都敢对牠说,在牠面前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秘密,要多浪有多浪。

晏玿又叹:

「我跟你说又有何用,你是蛇,怎会懂。」

那蛇彷佛应到晏玿失落,又爬到他上,将蛇贴在他脸旁,吐蛇信他嘴

晏玿苦笑:

「可惜你是蛇,不是人,否则我夫君,也算得上己。」

复又摇拍拍自己脑袋:

「想什麽呢,我好歹也是个男,怎就能有夫君了,难不成还想嫁人妇?四书五经都白读了,枉为人师!」

想到自己意识便想雌伏於男,又红了双颊,将脸埋在枕里,只觉对自己这男儿女儿心,不胜其扰,黑蛇自然无法回应,只是依偎着晏玿。

晏玿与时琛家只一墙之隔,夜时琛睡後,金藤独自去到院,飞浮半空,沐浴在月之,增添修炼灵气。它捕捉到周围有微弱的灵识,便尝试呼召,召来一条蛇,正是那黑将军。

金藤与牠用灵识无声沟通,那黑将军

「我有个困惑,想请教你。」

这黑蛇灵智初开,金藤觉得有趣,便

「你且说说。」

黑蛇翘起尖尾,指指晏玿家,

「屋中那人,曾救我一命,待我和善。他很温,我喜待在他上,日日相伴。但他时常闷闷不乐,我如何能使他开心?」

金藤问:

「他为何不开心?」

黑蛇仔细说了,金藤笑

「用蛇类能理解的说法,他是想要尾。」

黑蛇歪着想了想,

「我与他尾,便能使他开心?」

金藤

「这…人蛇尺寸不合,只怕你难以满足他。」

黑蛇问:

「你可有办法?」

金藤

「方法自然是有,只是要日夜,不能懈怠。」

金藤把修炼之法告诉黑蛇:

「你每日津及,在月升日落时分,沐浴日月华之,使气运行全,再将你中,使气返还,如此互相提升,往复循环,待你能用意念气时,便可使形及胀大。」

金藤又教黑蛇许多抚的技巧,

「如此也可使人类快活,且能促他们增加,那及後,最是大补,你可多多用。」

它叮嘱黑蛇:

「万相生相克,是为平衡,修炼讲究双方互益,你不可贪快自私,否则会伤及那人命。」

黑蛇

「我自不愿伤他,他如此之好,可惜我是蛇,无法照顾他。」

金藤回忆时琛说过的话,

「你这是动了,已喜上那人类。」

黑蛇不大明白,金藤问:

「你是否日日都在等他回家?见不着他心里便空落落的?若他伤怀,你也跟着难受?」

黑蛇吐蛇信,讶异

「正是如此,有回他与同僚喝酒,彻夜未归,我以为他不回来了,心里惶恐,还爬去路上寻他,原来他醉倒在家门前。」

牠叹息:

「他醉後呕吐,模样痛苦,我帮不了他,只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一块儿,我还以为自己病了。」

金藤

「这叫心疼与无力,你若在意一个人,便生七六慾之苦。」

它望向时琛屋,心里顿生淡柔的甜,

「可这苦中也有难以言说之乐,如人饮,冷自知。」

黑蛇

「确实如此,他有时对我温言语,亲我抱我,都使我悦,我只愿与他朝暮颈,永不分离。」

金藤问:

「你难不想与母蛇尾繁衍?」

黑蛇答

「自他救了我,我就只想待在他畔,不曾去想这些事。」

这黑将军竟是个痴,用一腔纯稚真抑制了动,连发都不曾有。

金藤

「我时常这时分来沐浴月日华,你可同我一修炼,互相切磋。」

黑蛇

「好,幸亏有你,才能解我苦恼。」

一藤一蛇无碍,彻夜畅谈,没多久晨曦微,时琛起床解手,顺来寻金藤,见到金藤与黑蛇靠近,惊慌失措,便拿了扫帚要去打蛇,金藤连忙将时琛卷回屋中,好生解释,时琛明白过来,却又吃醋:

「那是条公蛇!」

金藤安抚:

「我有你,而牠也有心上人,莫气恼。」

时琛仍然醋得不行,金藤便用藤须狠狠掐住他尖与,好一通玩,玩得时琛後,乖乖在它怀里,才劝

「我与那黑蛇谈,才知我心里也只有你,再放不了。往後你可别起嫉妒心,我们好好修行,数百年後或可得升天,一起神仙去。」

它声音依旧清冷无,说的话却使时琛哭了:

「你终於倾心於我,可知我这二十年等得多苦!」

金藤又缠在时琛上,亲吻哄劝许久,时琛这才平静来,倚着金藤,

「晏玿雌雄同这事,你万不可再与其他众生说去,保不齐传到他人耳里,他就再难於此安立命。」

金藤问:

「何故?」

时琛叹:

「我当初与你相遇,便是为人陷害,人类害怕异己,自私自利,见到不合己意的,便要铲除排挤。」

金藤不解:

「那人雌雄同,又不侵犯他人利益,怎就会遭受排挤?」

时琛

「人龌龊污秽,天生便攻击伤害同类,不如草木禽兽纯净。」

金藤一知半解,时琛又给它了许多时间说明,

「我从前自认为清正廉洁,贪这个字与我毫不相,却原来也是贪婪,不贪金银名利只贪你。因为你,剥夺你与众生双修的权利,只想让你专属於我,人到底都是丑陋,只不过显於何罢了。」

金藤用藤须端起他脸,轻柔挲,

「你莫再挂怀这事,我有你这大活人相助,才得以修,若靠那些伤畜,耗时费力,只怕再过二十年都无法吐人言。」

时琛咬

「我早已知自己心不堪,便是你嫌弃我贪婪丑陋,我也要缠着你,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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