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吗？那要不要把这张嘴堵上，让它应该的事？】

“不要。”

男人小声地嗫嚅了一，轻轻地回答：“不知。”

【不知？】

一滴蜡到了他的尖上，陆景行应激地开始挣扎，而后被洛川一只手摁住。

腔的被修的手指撑开，接着是足有五指细的蜡烛被来。

的蜡烛直接到了之中，让陆景行呜咽着挣扎更甚。

积攒在蜡烛的烛油四散晃动着，落在他柔的里，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说过了，别动。】

男人的脸被用力地钳制住，他躲闪不得，只可以用鼻慢慢地呼气。

鼻腔和腔里充斥满蜡烛特有的味，让陆景行觉自己是一被石蜡包裹了的，将要腐败的尸。

【继续保持，不然到时候到的还是你自己。】

冰冷的手指正在慢慢撤开，吃了痛的陆景行着腔里的，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床上，盯着一滴滴淌来的蜡烛的泪滴。

洛川的手指也正寸寸向，上蜡油的量已经散尽，像是一层的壳一般包裹着里柔的芯。

然后外壳被碎，从破碎的裂痕里透来。

祂用指甲抠着首凝固的蜡油，像是在戏耍一个还没有破壳而的弱小的卵生动。

那个小动在祂的手颤抖，连带着和他连结的陆景行亦在颤抖。

不过他的动作克制了很多，铁链没有再哗哗作响，一副将要断裂的模样。

“拿走。”

这是陆景行心底的声音，但毫无疑问的，他因吞吐这个异而到兴奋，也早已在不为人知的时刻变得翘。

被支的快。

被禁锢的快。

滴落的蜡油包裹着他的鼻腔，意识因为轻微的窒息而变得朦胧，一切的知都变得绵而迟缓。

正在被人一有规律的着，后似乎被放了一个可以放电的玩。

对，就是这样，把我玩坏。

陆景行混沌的思绪飘得很远，他想到了很多已经模糊的记忆。

所谓人将死时脑海里的走灯，大抵也是如此吧。

他在心底自嘲，不免想起小时候为了逃脱无休止的训练和实验，一个人跑到无人涉足的原始森林里，被野兽袭击，满鲜血，奄奄一息。

量随着血一同失，他浑发冷，像是被整个人浸到寒凉的冰里，五模糊，世界都变成了调单一的幻影。

那时的他熟悉冰，却并不熟悉死亡，只是呆呆地靠在一棵树边，冷旁观着鲜血从自己的上源源不断地涌去。

他知自己会不断血，但年幼的陆景行不知自己有多少血，等待似乎是无止境的，不可见且无聊，他想看一看树上有几朵来打发时间，却因为模糊的视线而作罢。

直到一个小小的、蠕动着的块现在自己面前，发一堆七八糟的“叽里咕噜”的声音。

祂趴在他的伤上自己的血，他似乎倒了，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黝黑的里。

伤几乎愈合，红的手又变大了许多，正在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