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时候开始，詹琦有什么好事儿都第一个跟罗桀分享，比方说妈妈昨晚允许他看完一集卡通片再睡觉；比方说爸爸答应周末教他玩板；再比方说他考试蒙了十题，有七题蒙对了。

大一后，他分享的话题开始围绕着足球和女孩儿打转，一些蒜的事儿他都要跟罗桀说，而后者从没表现过一不耐烦，让他心安理得地天天若悬河。詹琦有时候怀疑，他接过往过多少女孩儿，罗桀比他还要清楚，因为他说过便忘了，而罗桀记忆力的优秀不止现在学习上。中毕业舞会前夕，他和罗桀一起去租礼服，店里碰到的女孩儿笑容灿烂地冲他打招呼，他觉得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正有不知所措，罗桀在他耳边低声提醒：“你九年级和她约会过两次，你叫她丽丽。”

再往前一些的，罗桀也记得——十三四岁的时候，詹琦拥有了第一个女友，是学校的拉拉队员。

当时詹琦是这么介绍她的，“名字叫凯瑟琳，是不是听名字就能知她很漂亮了？而且她是拉拉队员，拉拉队员和足球队员是绝。”

“这样的组合像电影里最常见的笨侣。”罗桀正低看着书，半晌冒这么一句，被詹琦佯怒地走了书本举不给看，“小混！亏哥哥那么疼你，你应该开瓶香槟帮我庆祝。”

不久后詹琦和凯瑟琳分手了，过了一个圣诞假期，他一脸认真地问罗桀，“如果我在她生日那天给她惊喜，她会不会打算继续和我谈恋？”

“你是指她明年的生日吗？”

“就今年的啊，周一不是嘛？”

“不是，她的生日在前天，如果你上次告诉我的时候没说错。”

“我？”他再一次把罗桀手里的书走，“你应该提醒我……不，我应该早跟你商量的！算了，我可以人节送给她。”

还没等人节到来，凯瑟琳已经有新男友了。詹琦不仅没有和初恋女友再续前缘，一两年后，他连把书举过让罗桀够不着也办不到了。

他没发现自己要直视罗桀睛的话需要微微抬起了，他只发现了——“真不习惯，罗桀，以前我要一天揍好几个瞎说你坏话的家伙，现在女孩见你一面就想要你的推特号了。”

“你太夸张了。”罗桀回。

“是真的，妮可的朋友就有悄悄问你是谁，有没有女朋友，你知是哪个吗？就是昨天跟妮可一起来图书馆的那个，留了棕卷发的，你一直在作业，但是应该也注意到她了。”

“我指的是你一天揍好几个的事。”

“我才没有夸张！”詹琦捶了好友胳膊一拳，“虽然你得和我一样之后，他们就放尊重很多了，真是群以貌取人的蠢。”

罗桀侧了侧，看到了詹琦翘的额发，微卷的睫，和淡红的。他看詹琦的角度一变了。从仰视到俯视。

他说：“你不是和我一样，我比你了，詹琦。”

詹琦转过来，笑弯的睛亮晶晶的，“想得，我现在还能看到你呢。”

“站在椅上的时候？”

“哪里用椅，现在就可以……”詹琦拼命踮起脚才看到罗桀的一发，嚷嚷，“喂，你太不要脸了，穿那么的鞋！”

罗桀想回答这是两个人一起去买的鞋，同款不同的，但是詹琦把他拽来揽住他的肩膀，他便不说话了。

好的事詹琦跟罗桀说，同样地，每一次他分手，最先知的也是罗桀。詹琦是很多朋友没错，回见面他就能跟人勾肩搭背，可失落难过的事，他只想跟罗桀说，这大概是个坏病。

但他有自信罗桀愿意听他的心事，就像他随时好为罗桀排忧解难的准备，可是今晚，他没有办法不束手束脚。

夜晚的风又大又冷冰冰的，快要把他冻僵了，要是放之前，他早就扑过去把罗桀的衣服当作纸巾秃噜秃噜地擤鼻涕了，可是昨晚他才着那梦，今天他还了不再和罗桀太过亲密的决心，言不面。

他不意外罗桀会现在这里，虽然他没想来前因后果，但罗桀好像总是那么厉害，多的是办法找到自己。他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大，成为最好的朋友，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幸运。他可以失去别的，不可以失去罗桀。

詹琦哽咽着报完一句自己分手了，嘴便不知再说些什么了，手脚也不晓得往哪里搁。他能觉自己浑在抖，风大一就更抖一，而罗桀裹着件一看就温得要命的大衣，一动不动的，表也因为背光看不清楚。该死地，他的好友连穿合适的衣服这都比他好，起码会看天气预报。

罗桀垂看着他，忽然叹了气，拉开大衣拉链，把他朝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詹琦便被好友拥了衣服里。好像一和了起来，詹琦愣了愣，上嘟囔“我不冷啊”，一边毫不客气地左右晃着，将自己的泪鼻涕蹭到罗桀的衣上。

有刺刺的，他心想，是那如果不穿打底会把人难受死的衣。罗桀什么时候买的衣，他怎么一印象都没有？罗桀买的外码数这么大吗，竟然还可以裹住一个人，如果是个女孩，是不是还能把拉链拉起来啊？罗桀啥时候那么的，好像真的比他了，所以朵朵第一次看到他们，首先是被罗桀引。

罗桀变了好多，可是对待自己，一直一直没变。他毫不怀疑，罗桀将他当最好的朋友来珍惜，而他不对在先，还幼稚地试图玩疏远的把戏。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面对才是，他没办法再对罗桀隐瞒去。

詹琦往后退了两步，握着拳大声宣布，“罗桀，我必须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酒是好东西，自从七年级在家里的烤派对上第一次喝，詹琦就发现了。

他们家院大，有成片的草坪和恒温泳池，因为詹妈妈，还搭了一个小小的棚，非常适合开各派对。在他们家，烤派对是最常有的，詹琦和詹爸爸都喜不喜菜，就算詹妈妈再怎么夸佣人阿姨拌的沙拉，父俩也只蔫蔫地扒拉几。现在詹琦的弟弟詹玚快五岁了，也和他的爸爸和哥哥一样。

既然是烤派对，那么肯定少不了酒，之前詹琦被盯得，连碰一啤酒罐的机会都没有，直到詹妈妈怀——詹爸爸总是形影不离地在她边，因而詹琦终于能够趁着老爸不留神把桌上的啤酒到自己的兜里。

当然，詹爸爸发现不了，不等于别人也发现不了，罗桀看见好友鬼鬼祟祟地扯着往屋里跑，便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好奇地跟了过去。正在关卧室门的詹琦突然看见背后现一个人，吓得往后一蹦，短往右边掉了一半。罗桀扑哧一笑，詹琦羞恼地把人往房间里一拽，门一关，一边提一边解释：“这条不，酒又太重，才会掉来的！”

“酒？”罗桀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接来他睁睁地看到詹琦真的从兜里掏了一罐啤酒，又一罐啤酒。“想不到吧，厉害不，我真的搞到手了，”詹琦勾着地把其中一罐到金发男孩手里，“你的份儿我也拿了，准备把酒藏好再去叫你的，你琦哥哥是不是够讲义气？”

罗桀了手里的酒，冰的，但是没什么珠在外面，大概是被詹琦的蹭了，“但我们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太早喝酒影响发育。”

“几岁喝酒会没有危害？你不要就还给我，我自己喝完。”詹琦向好友摊开手心，金发男孩顿了顿，没有递给他，反而先一步拉开了啤酒的易拉环。詹琦笑起来，也打开了自己的那罐，两个男孩坐到床边的地毯上，肩并肩，挨，一接一地啜饮起来。

“好喝吗？”

“好喝！”

“你的脸好像有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詹琦打了个嗝，脑袋往后一磕撞到了床垫，接着朝罗桀的方向慢慢去，“罗桀，你看到了吗，好多星星。”

“没看到，你真的没问题吗詹琦？你的脸好红。”

“没事……”话音刚落，靠在他肩的棕发男孩“咚”地跌在了他的肚上，罗桀顾不上被砸得一疼，连忙查看詹琦是不是了过去，这时棕发男孩把脸朝到了他的方向，弯着睛扬起嘴角，“喝！罗桀，喝！”詹琦抬手把罐往嘴边送，嘴喝不到，用力晃了几，“咦酒呢，小桀，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偷偷喝光了我的酒？”

罗桀赶从他的手里拿过酒罐，詹琦躺过来的时候罐还握得好好的，啤酒一滴没洒，刚才这一倒反而把啤酒全倒到了脖和领。罗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东西，便徒手去，詹琦哼了声，昂起了，把脖来给他。

“你又不是什么小动，要我帮你抓虱……”罗桀笑他，笑着笑着不笑了，低低喊一声，“詹琦，你睡着了吗？”

詹琦呼均匀，一酒气，罗桀心想他大概也醉了。

落地窗的窗帘往两边挽得开开的，午的光烘烘地照在他们上，一楼园里隐约传来的闹声还没詹琦的咂嘴声清晰。罗桀低，快要到两片红时停，转而悄悄吻了吻好友的额。

酒醒后，詹琦死不承认自己喝醉了，后来和罗桀又喝了几次酒，终于勉认同自己酒量一般般，再后来，詹琦基本上只有失恋才喝酒了——喝多了会睡着，睡着了就不用想起被甩的事，他不觉得这是太过伤心所以需要买醉，他只是找办法不去想那些事罢了。反正，她们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和他说拜拜，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中的最后一场恋结束后，詹琦带着酒去到了罗桀家。他醉醺醺地举着酒瓶，了时间才对准了自己的嘴，“我还没吗呢，她们就跟我分手了……要是她们知我还有，嗝，那个东西，还不起来打我？”

“并不是只要知这件事就会不喜你，詹琦。”

“别安我了，小桀，”詹琦笑着摆了摆手，“你说有谁啊？没有，除非她也了东西……哈哈。”

“……”罗桀的微微低着，声音也很低，比外面漆黑夜空中摇摇坠的星星还低。詹琦没听清，摇摇晃晃地凑过去，酒气扑到罗桀的脸颊，“你说什么？”

“……我。”

“啊？哦！”詹琦愣了半天，倏而咯咯笑，“你当然要喜我了，不然哥哥不就白疼你了？”

“不是，詹琦。”罗桀的眉蹙起，他伸手握住詹琦的肩膀，“……你现在还清醒吗？”

“我当然清醒啦，这才喝了多少嘛，怎么啦？”

“那么我告诉你，”罗桀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我不是在开玩笑。”

“好好好……”詹琦傻笑着伸手在好友英俊的脸上掐了一把，“哎，你要是女孩就好了，我也不用找女朋友，直接跟你在一块儿，多好多省事呀。”

罗桀没有再说话。

那晚接来的事罗桀不后悔，一个月前那一晚他所的，罗桀也不后悔，于他而言，不磊落光明的争取也是争取。

回家后，詹琦第一时间先换上一厚厚的法兰绒睡衣，罗桀将啤酒倒来温好，递到詹琦的手上。棕发青年盘着在平板电脑上动着选片，罗桀坐在旁边，说：“詹琦，我们为什么会那些梦？”

“我哪知啊，这一个月我都想破了……”詹琦抿了酒，灵机一动，“不如我们看看av，那就算梦也应该会跟女人的梦了吧！你说怎么样？”

因为风有些大，罗桀把窗关小了，炉也拉了过来放到沙发边上。两个人地窝在沙发上，詹琦兴致地介绍着自己收藏的小电影，一边询问罗桀有没有哪想看的。

“都翻完了，没一喜的吗？要是我的手机没落在朵朵家就好了，里面存了几我最喜的。”詹琦挠挠脸颊，脆打开了网页，“可能我们味不一样，你挑挑看，这些是最门的。”

罗桀瞥了一，说：“就放你的喜的。”

“搞什么鬼啊，你都不兴趣吗，没有男人不看片的吧，”詹琦纳闷，“你自己没看过吗？”“看过。”“我就说嘛，”詹琦笑着撞了好友的肩膀，“要不直接你来放？”

罗桀看着他微笑，“会把你吓坏的吧。”

“怎么可能，就没有我没看过的类型，连男人和男人的、人和动的我都看过！”詹琦好奇心上来了，好友的腰追问，“你看的到底是什么啊？”

罗桀握住好友抵在自己腰侧的拳，“你还放吗，不放我去洗澡睡觉了。”

“别那么扫兴嘛！”詹琦连忙开了一，将平板支起来放到茶几上，“看这个好了，听说过吗，俄罗斯大甜心，她去到哪个厂牌我就开哪家的会员。”

屏幕上现了一个金发碧的，穿着脐装和的年轻女孩，正甜甜笑着对镜扭，罗桀看了看詹琦，后者全神贯注地盯着平板电脑，吃零的动作慢了来。“罗桀你看，她的材是不是好到爆，我经常刷推看见她遛狗和去健房，你说她会不会也喜足球？”

“会吧。”罗桀定定看着詹琦的侧脸，对方即便一直跟他说话都没发现自己被注视着，“罗桀，你也喜这类型的吧？可以和你一起晨跑之类的，呆。”

“我不太喜浅发。”

“这个不是问题，发的人很多啊！”詹琦数了一串名字，“这里面有没有你听说过的？”

“没有吧？”

詹琦转过来对罗桀遗憾地摇摇脑袋，“兄弟，那你平时看的都是些啥？”

“睡着的。”

“哈哈，睡？我也看过！”詹琦笑，“原来你喜这，有什么意思嘛，绵绵躺着没儿反应。我看过一应该真的是捡尸的，女孩喝醉了，被怎么玩都呼呼大睡，还给拍了视频，倒霉死了，酒真的不能喝。”

“是啊，你别喝那么多了。”

“我又不是和别人喝，和你喝而已嘛，怕什么？”詹琦说着拿起杯喝了几，脸上泛起一片淡红。影片中的女孩被男人分开了膝盖亲吻心，他不自觉地夹了夹，两嘴被得。

罗桀不明所以地微微笑了笑，“琦哥哥，喜啊。”

“啊？呃，是啊，我喜她们享受的样……，她漂亮死了。”被得叫连连的女孩用足尖开男人的脑袋，而后向站起的男人爬了过去，翘着丰满的来回扭动。她甜甜笑着拉男人的，将立的努力了小巧的嘴里。男人肌盘虬的手臂托起女孩桃似的，从方狠狠挤颜熟透的时，罗桀看到好友咬着咽一唾沫。

“真厉害是不是？”先开的还是詹琦，他地笑了几声，声音有些变调，低低哑哑的，“那么小的地方可以去那么大一……”

“是啊，乖得很。”

又东扯西扯了几句，詹琦终于忍不住了，扭看向罗桀，“我靠，你不想吗，怎么气都不带的？”好友仔撑起的形状说明了一切，他松了气，放松地笑，“要是你没反应我都要怀疑你是基佬了，瞧你的！”话没说完，他就匆匆忙忙地解开，掏早就起的熟练地了几，余光瞧见罗桀没动作，他恨铁不成钢地舒了气，“不好意思吗？咱们谁跟谁呀，我又不会笑你！……啧，怕了你了！”他伸手帮忙将罗桀的链和拉，好友又又的从弹来的时候，他酸溜溜地了声哨，“你天天揣球在里累不累啊？来吧，别羞了，自助餐都给你盛好搁你前了。”

罗桀始终不发一言，他由得詹琦解他的，但双手没有一要碰自己的意思。詹琦给自己了几，见他一动不动的，说：“吗，你不会是不会吧？绝对不可能，你不是还看过片？……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你本没接过这些？”詹琦睁大睛，越想越觉得是真的，“你没看过就没看过啊，用不着跟我隐瞒的，我又不是那会因为这事笑话你的混……你学我的动作给自己？不对不对，不是搓！老天，我以为打飞机是本能啊，算了，哥哥教你，你贴过来一。”

罗桀不言不语地挨了过去，让詹琦的手握住了自己。

为一个男人，十四五岁起詹琦就发现了的乐趣，但他自认为没有沉迷其中，毕竟他还要大量的时间踢球、玩板、看漫画、打游戏，各各样，对了，还要一学校作业。尤其是他跟正常的男人有那么一丁不同，在同伴纷纷分享和女友的初验时，他只能耷着眉尾走神，或许他吻过的女孩是同伴之中最多的，但是除了摸摸绵绵的脯，再没有更一步。

不过他的好朋友里面，罗桀是特殊的，他从没见过罗桀和哪个女孩约会、恋，甚至连暧昧都没有，当他发送一些骨图片给罗桀，对方的反应也平淡得不像话。詹琦以为罗桀只是老派又保守，没想到是真的一窍不通。

炉在旁边烘着，关小了的窗跑不冷风，詹琦觉上的法兰绒睡衣太厚了，他左手给自己着，更为灵活的右手握着好友的，脑门了汗。罗桀好像也有，脸颊微微发红，詹琦忍不住笑了，给自己以外的男人的怪异降低了不少。“，你也太了，得少会比较吗？”他力适中地上罗桀的，然后绕着转了几圈，用拇指指腹在端挲，“看，就是这么最，别左右搓，又不是搓面团。”想起刚才罗桀的动作，他笑声来，“叫你有不懂的就问哥哥，你又不问，后悔了吧，是不是舒服死了？比你整天看的书有意思多了。”

罗桀不吭声，但是詹琦听到了他压抑的低，混在女优的声里，让他奇异地错觉正在目睹好友和女孩。他瞥到罗桀放在侧的拳得的，青都来了，到好友真的在，詹琦莫名其妙地兴奋极了，手里的动作更加卖力，都快忘记伺候自己那了。突地，手腕被毫无预兆地抓住，罗桀的老二在他的手心鲁地起来，詹琦愣了愣，甩甩发上的汗珠笑了，他一边合着好友，一边得意地问：“是不是快了，哥哥厉不厉害？”

“……”

尽心尽力却没得到一个字夸奖，詹琦也乐呵呵地不大在乎，要是罗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反而会觉得撞了鬼了。他早就知罗桀在这些方面腼腆到不行，刚读中学不久的时候，他对自己上女孩的分好奇不已，便让罗桀帮忙拍了照，明明当时罗桀的脸耳朵都红透了，却在自己叹“女孩那里真好，又粉又的，难怪个个男生都憧憬”时低着抿着嘴，一转就扔照片跑去书桌前看书了。

听到罗桀的呼声越发急促，詹琦更来劲儿了，脆盯着好友的老二全神贯注地，睡衣袖稍微了一，他往上挽了挽，心澎湃得就差喊加油了。

好一会儿过去了，罗桀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很快来。詹琦的渐渐消退，“喂罗桀，差不多得了，你是不是忍着不啊，也太久了吧？”他的手开始发酸了，“要不你看，应该学会了吧？”

罗桀顿了顿，放开了钳住他手腕的手。詹琦满意地，打算重新回去服侍自己的小兄弟，就在这时，他看到罗桀的手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

他吓得整个人往上弹了，“我？不用这么客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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