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詹琦抱起爆米，边往嘴里扔边退平板电脑刚才的页面。

“可能想冲过来打你。”

“……”

“酒？”罗桀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接来他睁睁地看到詹琦真的从兜里掏了一罐啤酒，又一罐啤酒。“想不到吧，厉害不，我真的搞到手了，”詹琦勾着地把其中一罐到金发男孩手里，“你的份儿我也拿了，准备把酒藏好再去叫你的，你琦哥哥是不是够讲义气？”

可是罗桀掐着詹琦的大侧，直接用的开小，模样可怜的被挤向两边，地贴着他的讨好，仿佛撒着祈求温柔的疼，却反而换来又凶又狠的。现在他没必要忍，也没必要演戏，再说了——

罗桀没有再说话。

不过他的好朋友里面，罗桀是特殊的，他从没见过罗桀和哪个女孩约会、恋，甚至连暧昧都没有，当他发送一些骨图片给罗桀，对方的反应也平淡得不像话。詹琦以为罗桀只是老派又保守，没想到是真的一窍不通。

“我不太喜浅发。”

罗桀懒得理睬他，低喝粥。

尽心尽力却没得到一个字夸奖，詹琦也乐呵呵地不大在乎，要是罗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反而会觉得撞了鬼了。他早就知罗桀在这些方面腼腆到不行，刚读中学不久的时候，他对自己上女孩的分好奇不已，便让罗桀帮忙拍了照，明明当时罗桀的脸耳朵都红透了，却在自己叹“女孩那里真好，又粉又的，难怪个个男生都憧憬”时低着抿着嘴，一转就扔照片跑去书桌前看书了。

“没有吧？”

很快棕发青年就在睡梦中呜咽起来，但是跟初夜不同的是，他随着撞一甩一甩的得很，罗桀挑挑眉，来了兴致地学着刚才他教的握着转了几圈，不一会儿，夹着自己的小一阵绞，詹琦搐着大了来。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朝自己的方向冲过来。他问罗桀：“这个人吗，是在冲我们来吗？”

詹琦捂着鼻又接连打了几个嚏，在好友严肃的目光中，他鼻讪讪：“跟酒一关系都没有，是昨晚着凉了，你回不能拒绝陪我一块儿喝。”

罗桀握住好友抵在自己腰侧的拳，“你还放吗，不放我去洗澡睡觉了。”

“几岁喝酒会没有危害？你不要就还给我，我自己喝完。”詹琦向好友摊开手心，金发男孩顿了顿，没有递给他，反而先一步拉开了啤酒的易拉环。詹琦笑起来，也打开了自己的那罐，两个男孩坐到床边的地毯上，肩并肩，挨，一接一地啜饮起来。

回家后，詹琦第一时间先换上一厚厚的法兰绒睡衣，罗桀将啤酒倒来温好，递到詹琦的手上。棕发青年盘着在平板电脑上动着选片，罗桀坐在旁边，说：“詹琦，我们为什么会那些梦？”

他思考几秒，觉得无伤大雅，便自顾自地继续发表起方才的想，“耶稣基督，死我了，第一次这么，原来别人给自己会那么多……啊罗桀，你是不是终于要……哇靠？”詹琦目瞪呆地看着好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能这么多，怎么回事……”

罗桀抬起来。

罗桀不言不语地挨了过去，让詹琦的手握住了自己。

“不是，詹琦。”罗桀的眉蹙起，他伸手握住詹琦的肩膀，“……你现在还清醒吗？”

罗桀不吭声，但是詹琦听到了他压抑的低，混在女优的声里，让他奇异地错觉正在目睹好友和女孩。他瞥到罗桀放在侧的拳得的，青都来了，到好友真的在，詹琦莫名其妙地兴奋极了，手里的动作更加卖力，都快忘记伺候自己那了。突地，手腕被毫无预兆地抓住，罗桀的老二在他的手心鲁地起来，詹琦愣了愣，甩甩发上的汗珠笑了，他一边合着好友，一边得意地问：“是不是快了，哥哥厉不厉害？”

罗桀始终不发一言，他由得詹琦解他的，但双手没有一要碰自己的意思。詹琦给自己了几，见他一动不动的，说：“吗，你不会是不会吧？绝对不可能，你不是还看过片？……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你本没接过这些？”詹琦睁大睛，越想越觉得是真的，“你没看过就没看过啊，用不着跟我隐瞒的，我又不是那会因为这事笑话你的混……你学我的动作给自己？不对不对，不是搓！老天，我以为打飞机是本能啊，算了，哥哥教你，你贴过来一。”

中的最后一场恋结束后，詹琦带着酒去到了罗桀家。他醉醺醺地举着酒瓶，了时间才对准了自己的嘴，“我还没吗呢，她们就跟我分手了……要是她们知我还有，嗝，那个东西，还不起来打我？”

吃了药，詹琦便和罗桀一起等在校门，他知朵朵昨天晚上在家里睡，那今天肯定从正门学校。他和罗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忽地看到远熟悉的影后，他把罗桀给自己围上的大围巾拿了来，扔到罗桀怀里，理了理衣领，调整了黑线帽的位置，双手到袋里，不羁的笑容等着女孩的到来。

“我哪知啊，这一个月我都想破了……”詹琦抿了酒，灵机一动，“不如我们看看av，那就算梦也应该会跟女人的梦了吧！你说怎么样？”

罗桀垂帘，没什么表地将过一次慢慢来的放回里，掀起的睫，“我把酒再拿去温一温。”

罗桀瞥了一，说：“就放你的喜的。”

看着詹琦丝毫察觉不异样地喝自己递去的温酒，罗桀转去浴室洗澡。等他来，棕发青年已经在沙发上酣然睡，手里的爆米了几颗来落在，平板也掉到了地上。他将东西清理净，轻而易举地把比自己矮了大半个的詹琦抱到沙发那一，挤瘦笔直的间。金发青年再熟悉不过地用几指揩了把詹琦的女，嗤笑一声，“给你上面，这里什么，难刚刚想给我？”他的左手勾住詹琦的一边弯，右手并起两指捣了几，再来时整手指便滋滋的了。

“搞什么鬼啊，你都不兴趣吗，没有男人不看片的吧，”詹琦纳闷，“你自己没看过吗？”“看过。”“我就说嘛，”詹琦笑着撞了好友的肩膀，“要不直接你来放？”

为一个男人，十四五岁起詹琦就发现了的乐趣，但他自认为没有沉迷其中，毕竟他还要大量的时间踢球、玩板、看漫画、打游戏，各各样，对了，还要一学校作业。尤其是他跟正常的男人有那么一丁不同，在同伴纷纷分享和女友的初验时，他只能耷着眉尾走神，或许他吻过的女孩是同伴之中最多的，但是除了摸摸绵绵的脯，再没有更一步。

罗桀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啊，琦哥哥。”

“刚才他和朵朵走在一起，又跟朵朵得有像，可能是她的哥哥。”

“那么我告诉你，”罗桀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谁啊，哥太帅了他看不顺？”

“哈哈，睡？我也看过！”詹琦笑，“原来你喜这，有什么意思嘛，绵绵躺着没儿反应。我看过一应该真的是捡尸的，女孩喝醉了，被怎么玩都呼呼大睡，还给拍了视频，倒霉死了，酒真的不能喝。”

屏幕上现了一个金发碧的，穿着脐装和的年轻女孩，正甜甜笑着对镜扭，罗桀看了看詹琦，后者全神贯注地盯着平板电脑，吃零的动作慢了来。“罗桀你看，她的材是不是好到爆，我经常刷推看见她遛狗和去健房，你说她会不会也喜足球？”

“……”罗桀的微微低着，声音也很低，比外面漆黑夜空中摇摇坠的星星还低。詹琦没听清，摇摇晃晃地凑过去，酒气扑到罗桀的脸颊，“你说什么？”

“哪里不对劲？”詹琦打了个嗝，脑袋往后一磕撞到了床垫，接着朝罗桀的方向慢慢去，“罗桀，你看到了吗，好多星星。”

那晚接来的事罗桀不后悔，一个月前那一晚他所的，罗桀也不后悔，于他而言，不磊落光明的争取也是争取。

罗桀不明所以地微微笑了笑，“琦哥哥，喜啊。”

“是啊，你别喝那么多了。”

他吓得整个人往上弹了，“我？不用这么客气，我的意思是你给自己就可……呃唔唔唔！”他一个激灵，差发怪声，幸好及时忍住，“你太用力了，这样是不行的，很容易就……，好，就是这样……”他张着嘴大呼，罗桀似乎把他的手重新带到了那大得令人发指的老二上，但他已经没心思去行互帮互助了。罗桀大概察觉到了这一，手心贴着他的手背一起动作，他敷衍地任由摆布，睛望向他的平板电脑。还没看去什么，詹琦一阵发麻，嘴里克制不住地冒一串叫声，他傻傻地低，看到的是自己得罗桀满手都是的画面。

“啊？哦！”詹琦愣了半天，倏而咯咯笑，“你当然要喜我了，不然哥哥不就白疼你了？”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不冷了，”詹琦穿的是睡，轻轻松松就把穿好了，“我找喜剧片看看。”

“别安我了，小桀，”詹琦笑着摆了摆手，“你说有谁啊？没有，除非她也了东西……哈哈。”

“这个不是问题，发的人很多啊！”詹琦数了一串名字，“这里面有没有你听说过的？”

“好好好……”詹琦傻笑着伸手在好友英俊的脸上掐了一把，“哎，你要是女孩就好了，我也不用找女朋友，直接跟你在一块儿，多好多省事呀。”

“嗯。”

詹琦转过来对罗桀遗憾地摇摇脑袋，“兄弟，那你平时看的都是些啥？”

詹琦呼均匀，一酒气，罗桀心想他大概也醉了。

“好喝！”

“真厉害是不是？”先开的还是詹琦，他地笑了几声，声音有些变调，低低哑哑的，“那么小的地方可以去那么大一……”

“阿嚏！”

“啊？”詹琦的手被罗桀往带了带，顿时恍然大悟，“都怪那玩意儿抢了我的地盘，不然也像你的那么大了。”好友已经把抓着他的手松开了，他还在兴致地把玩，“原来正常的摸着是这样，有像……两个乎乎的袋？不对，到底像什么呢，好难形容。罗桀，我能不能凑近看看？”

“并不是只要知这件事就会不喜你，詹琦。”

“不麻烦，只是顺便，”罗桀扬了扬自己的杯，“半温不温的酒不好喝。”

罗桀的耐心没往日好，随手就着詹琦的了起的，单手上避，便压泛着光的小里。如詹琦所说，他的不大，因为要让位给本不该有的女，同样地，他的女也小，又又薄的总是闭着，试图将小小的藏起，不事先用手指开，就会像初夜一样即使睡沉了都要哭个不停，眉无助地皱起，嘴也跟着张开气呼气。

“不知搞什么鬼，我好痛，就像被人用力扯过发一样。”第二天早上他们俩都有课，詹琦吃着罗桀的煎卷，想用手又怕脏发。

听到罗桀的呼声越发急促，詹琦更来劲儿了，脆盯着好友的老二全神贯注地，睡衣袖稍微了一，他往上挽了挽，心澎湃得就差喊加油了。

罗桀骂了一串脏话，托着棕发青年的把人抱了起来，睡着的人绵绵的抱不自己，他便一只手扶着詹琦的后背，然后自而上地乎乎的里。没几，他便听到沉睡的好友发“嗯嗯嗯”的声音，小被一就多挤一，罗桀亲吻被睡还发浪的人的颈侧，问：“真那么喜被抱着呀，琦哥哥。”

落地窗的窗帘往两边挽得开开的，午的光烘烘地照在他们上，一楼园里隐约传来的闹声还没詹琦的咂嘴声清晰。罗桀低，快要到两片红时停，转而悄悄吻了吻好友的额。

“啊？呃，是啊，我喜她们享受的样……，她漂亮死了。”被得叫连连的女孩用足尖开男人的脑袋，而后向站起的男人爬了过去，翘着丰满的来回扭动。她甜甜笑着拉男人的，将立的努力了小巧的嘴里。男人肌盘虬的手臂托起女孩桃似的，从方狠狠挤颜熟透的时，罗桀看到好友咬着咽一唾沫。

“我，我可以解释的，我平时没那么快……”

“可以啊，我还得把手机要回来呢。”詹琦没说他其实有想看看朵朵会不会后悔了，还想继续和自己谈恋，冒这念也太丢脸了，大男人的分个手应该脆利落，绝不拖泥带。

罗桀了手里的酒，冰的，但是没什么珠在外面，大概是被詹琦的蹭了，“但我们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太早喝酒影响发育。”

说话间男人已经快到他们面前了，詹琦捋起袖抬准备应战，就在这时，他看到罗桀向前一步，走到了他的前面。男人过来了，他听到罗桀说：“有事？”

“睡着的。”

“是啊，乖得很。”

“好喝吗？”

“就一，不太也不太痛。”

跟了过去。正在关卧室门的詹琦突然看见背后现一个人，吓得往后一蹦，短往右边掉了一半。罗桀扑哧一笑，詹琦羞恼地把人往房间里一拽，门一关，一边提一边解释：“这条不，酒又太重，才会掉来的！”

罗桀顿了顿，放开了钳住他手腕的手。詹琦满意地，打算重新回去服侍自己的小兄弟，就在这时，他看到罗桀的手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

罗桀不置可否，“快吃吧，不是打算上课前问朵朵要回手机吗？”

“你又不是什么小动，要我帮你抓虱……”罗桀笑他，笑着笑着不笑了，低低喊一声，“詹琦，你睡着了吗？”

“应该不是。”

他发现詹琦好像喜他鲁一。

“应该是。”

他抬往上看，本来想对罗桀说些什么，脑袋动了动嘴就过了什么东西，詹琦连忙起拍拍嘴，又拍拍好友的老二，“不小心碰到了，哈哈，这算不算？”

炉在旁边烘着，关小了的窗跑不冷风，詹琦觉上的法兰绒睡衣太厚了，他左手给自己着，更为灵活的右手握着好友的，脑门了汗。罗桀好像也有，脸颊微微发红，詹琦忍不住笑了，给自己以外的男人的怪异降低了不少。“，你也太了，得少会比较吗？”他力适中地上罗桀的，然后绕着转了几圈，用拇指指腹在端挲，“看，就是这么最，别左右搓，又不是搓面团。”想起刚才罗桀的动作，他笑声来，“叫你有不懂的就问哥哥，你又不问，后悔了吧，是不是舒服死了？比你整天看的书有意思多了。”

酒醒后，詹琦死不承认自己喝醉了，后来和罗桀又喝了几次酒，终于勉认同自己酒量一般般，再后来，詹琦基本上只有失恋才喝酒了——喝多了会睡着，睡着了就不用想起被甩的事，他不觉得这是太过伤心所以需要买醉，他只是找办法不去想那些事罢了。反正，她们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和他说拜拜，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会吧。”罗桀定定看着詹琦的侧脸，对方即便一直跟他说话都没发现自己被注视着，“罗桀，你也喜这类型的吧？可以和你一起晨跑之类的，呆。”

“是你比较少，”罗桀依然抓着他的手，只是力度减轻了，“你可能因为……所以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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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上课吗？”

“都翻完了，没一喜的吗？要是我的手机没落在朵朵家就好了，里面存了几我最喜的。”詹琦挠挠脸颊，脆打开了网页，“可能我们味不一样，你挑挑看，这些是最门的。”

“没看到，你真的没问题吗詹琦？你的脸好红。”

罗桀看着他微笑，“会把你吓坏的吧。”

詹琦恍惚间想起小时候，自己好像没少这样把罗桀挡在后，心里一五味杂陈，赶忙从罗桀后面绕来，想把好友重新挡到后去，结果一抬，看见刚才还怒气腾腾的男人愣愣地望着罗桀，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脸，“你好我是顾乐

因为风有些大，罗桀把窗关小了，炉也拉了过来放到沙发边上。两个人地窝在沙发上，詹琦兴致地介绍着自己收藏的小电影，一边询问罗桀有没有哪想看的。

“没事……”话音刚落，靠在他肩的棕发男孩“咚”地跌在了他的肚上，罗桀顾不上被砸得一疼，连忙查看詹琦是不是了过去，这时棕发男孩把脸朝到了他的方向，弯着睛扬起嘴角，“喝！罗桀，喝！”詹琦抬手把罐往嘴边送，嘴喝不到，用力晃了几，“咦酒呢，小桀，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偷偷喝光了我的酒？”

“对啊，话说她不会已经把我的手机扔桶里冲掉了吧？”詹琦哀嚎，“我没记住最的那几小电影的名字，万一找不回来了怎么办？”

“没事啊，我好得很，”詹琦活动了四肢，“怎么这么问，你不得我痛，然后趁机劝我以后别再喝酒啊？”

罗桀赶从他的手里拿过酒罐，詹琦躺过来的时候罐还握得好好的，啤酒一滴没洒，刚才这一倒反而把啤酒全倒到了脖和领。罗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东西，便徒手去，詹琦哼了声，昂起了，把脖来给他。

“你的脸好像有不对劲。”

“我当然清醒啦，这才喝了多少嘛，怎么啦？”

“我找找家里有没有合适的药，你是不是痛？”

“我又不是和别人喝，和你喝而已嘛，怕什么？”詹琦说着拿起杯喝了几，脸上泛起一片淡红。影片中的女孩被男人分开了膝盖亲吻心，他不自觉地夹了夹，两嘴被得。

“……我。”

“酒喝多了吧，”罗桀把刚煮好的燕麦粥放到他面前，“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理，应该就是这样，所以……我靠，什么？！”

“那他怎么回事啊？”

“朵朵的哥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朵朵说他……”詹琦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关于朵朵哥哥的描述，“比较她，试过把她轨的前男友打医院。不说这个，他为什么要一脸杀气地冲过来啊？”

詹琦咙里逸，像是迫不及待的回应。

话音未落，詹琦睁睁地看着好友糊满了的白皙手心在仍起的大上抹了，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被罗桀抓住了，将他带到了另一只手的所在地，现在他两只手都被包住了，齐齐贴着那度不减的老二上来回地。

好一会儿过去了，罗桀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很快来。詹琦的渐渐消退，“喂罗桀，差不多得了，你是不是忍着不啊，也太久了吧？”他的手开始发酸了，“要不你看，应该学会了吧？”

詹琦俯去，一琢磨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似乎不太应该把脸挨到好友去，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要什么过分的事，就参观一——“真的太厉害了，”他叹不已，“夏天是不是更大？我的就是冬天会小一，夏天大一。”

“别那么扫兴嘛！”詹琦连忙开了一，将平板支起来放到茶几上，“看这个好了，听说过吗，俄罗斯大甜心，她去到哪个厂牌我就开哪家的会员。”

又东扯西扯了几句，詹琦终于忍不住了，扭看向罗桀，“我靠，你不想吗，怎么气都不带的？”好友仔撑起的形状说明了一切，他松了气，放松地笑，“要是你没反应我都要怀疑你是基佬了，瞧你的！”话没说完，他就匆匆忙忙地解开，掏早就起的熟练地了几，余光瞧见罗桀没动作，他恨铁不成钢地舒了气，“不好意思吗？咱们谁跟谁呀，我又不会笑你！……啧，怕了你了！”他伸手帮忙将罗桀的链和拉，好友又又的从弹来的时候，他酸溜溜地了声哨，“你天天揣球在里累不累啊？来吧，别羞了，自助餐都给你盛好搁你前了。”

“怎么可能，就没有我没看过的类型，连男人和男人的、人和动的我都看过！”詹琦好奇心上来了，好友的腰追问，“你看的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