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别奇怪？

“对于他来说就是一样的，有时候他不在，我们都可以去他家开派对，反正家会招待我们的。”

那边言简意赅：“不去。别去。”

“她因为这个和你提分手？”

另一边，飞奔楼的詹琦跑好一段路了才双手撑着膝盖气。十一月的光并不炙，洒在后颈上的，一片落叶乘着风悄悄掉了詹琦的兜帽里面。他直起，看着铺了一层金黄的弯弯的路，突然不知接来要去吗，他平常都是和罗桀一块儿走的，几乎从没试过一个人。他挠挠脸颊，拿手机，给女友发了条信息：「你刚走我就想你了，能不能去见你啊？我要加你们的女孩时间！」

“我发誓。”

“就是，呃……”詹琦咽了唾沫，“你有骑车来吗，我们去便利店买酒，回家再说，冷死了。”

“我说不谈了就不谈了。”

“你太夸张了。”罗桀回。

“好，那我现在就给罗桀发信息。”

“话，我才不用借酒壮胆！”发现自己的小算盘竟然被好友识破，詹琦脸上有挂不住，幸好恰巧聊到了这方面的事，大大降低了坦率承认的难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最近经常梦，梦见我们刚刚聊的容。”

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当詹琦对上罗桀的睛，一切突然又艰难了起来。他思来想去，决定为自己加份保险，“可是如果我说完之后你会不跟我当哥们的话，我就不说了。”

“不会，”罗桀答，“你说说看。”

「这是什么废话，我当然喜她啊！可是」詹琦拨一依然毫无劲的东西，接着打字，「我可能还是没好准备……我是真的很想的，没骗你……」

詹琦哈哈大笑，“那你说说看，你梦里面怎么我的？”

“这很正常吧？”

“……”

「我没有不想！天知我期待这天多久了……可我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极必反了？快救救我罗桀，你有什么上起来的方法吗？」

朵朵笑：“好了好了，总之你约罗桀来，就今晚怎么样，我们继续逛，午你和罗桀上完课就一起过来。”

罗桀想回答这是两个人一起去买的鞋，同款不同的，但是詹琦把他拽来揽住他的肩膀，他便不说话了。

詹琦呼一气，快速地把穿好，手机扔到一边，唰地拉开门，结果想好的台词全忘在脑后。

“唔……”

詹琦对自己的想法猛摇，默默修正：上床就好了，分享秘密的计划先往后推推。这，这不能怪他怂，他和罗桀认识快十年了，才告诉罗桀自己上有女人的官，他和朵朵才认识……满十周了没有？

“我们都分手了，还有什么次啊，唉，要是朵朵……算了不说了，现在说这些个用，我今天真是倒霉死了。”

“这就对了，你还是有步的，要是以前你就直接不理我了。”詹琦来了神，“我们就继续聊啊，你之前都没跟人聊过这个对吧？”

于是詹琦非常顺利地和女友拥吻着挪到客厅，再一路挪到房间，朵朵说要先洗澡，但是她房间的浴室只能她自己用，便调地笑着把他推了她哥哥房间的浴室。

“不会吧，唐大少不是前天才开过派对吗？”

这个想法咻地从脑海里冒了来，詹琦懊悔了几分钟，突然醒悟过来，他现在也还来得及呀？他或许就不会再那些梦，就能证明他没有对自己一起大的好友产生的想法。

“就是，不该梦见的对象。”

空气似乎一静谧了，詹琦突地一阵耳，连忙补充，“你别张啊，我没有喜你，对你图谋不轨啥的，你知我是直的……我也不知为啥会这恶心的梦，简直是玷污了你还有我们的关系，真的很对不起，罗桀……”

“怎么抱？”

“没见识，它本来就是这个样的。”朵朵笑着走过来，手指戳在詹琦的膛，“喂，我还以为你起码会光着上半来，怎么还穿着这衣服，你到底有没有洗澡啊？”

该死的！詹琦停，从置架摸过手机，心急如焚地狂屏幕，

“哦哦，啊？”

“那我应该怎么样。”

“放！那是因为我刚刚差就成功床单了，脸还着，”说起来他就沮丧，“谁知那儿一时不争气，不但事不了，还把女朋友给我没了，害死我了。”

“吗要发信息啊，午你们应该要上相同的课吧，到时候再说不就行了，现在快去夹果过来。”

“你前天也吃过东西呀，今天不也吃了。”

“梦是很正常，但是我梦见的对象有儿……唔，不太妥。”

“好吧，那我就说了……你先发誓。”

听筒里随即传来嘀的一声，詹琦看了屏幕，罗桀竟然真的挂断了电话。他纳闷地嘟囔，“什么嘛……”发了一会儿愣，他戳亮手机屏幕给女友发信息，

朵朵边找钥匙边咯咯笑：“我爸爸妈妈去参加婚礼了，后天才回来，哥哥本来是在家的，但我告诉他唐大少家有个派对——”门开了，里面一片黑暗，“看来他去了。”

“就是……我梦的意思。”

“呼……”詹琦松了气，绷的肩线松懈来，罗桀看起来不在意自己没有坐过去，那他就不用绞尽脑想借了。

“哈哈哈哈，你学得快的嘛！”詹琦笑个不停，啪啪拍了几好友的肩，“快回家，我们喝酒，看电影！”

“我真的不是故意……”

“就先正面上嘛，女孩肯定想边亲边去吧，第一次。你要知，她们都是喜温存和浪漫的。”

「既然不想，为什么要这么？」

詹琦用一旁的风机把发蓬松，伸手抓个造型，理了理上衣，再了，昂首地迈浴室。

他把帽到上，摸摸兜想打个电话给罗桀，问能不能一起来喝酒，像之前每次失恋他们偷偷的那样，可是摸遍了上所有袋，詹琦才想起来手机落在朵朵哥哥的浴室里了。

“吗不说话？你不会觉得我不行吧？”

“吓？”詹琦被问得心一慌，“当，当然，其实昨晚我是因为你也在，才觉得没办法，今天我们在朵朵家或者合租的寝室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詹琦想着朵朵的脸，手上动作。

詹琦握着手机望着罗桀的后脑勺，喜滋滋地等了半天，结果等来等去，对方不是抬听课就是低写笔记。好不容易盼到罗桀从袋里摸手机，詹琦赶盯着手机屏幕等好友回信息，突然手心一阵振动，外加震耳聋的铃声——老天他没调静音，而且罗桀打了个电话过来。詹琦差把手机甩了去，他手忙脚地接通，脑袋埋到桌面以，用最小的声音喊：“你吗打电话过来，吓死我了！”

“啊？”

“哪里用椅，现在就可以……”詹琦拼命踮起脚才看到罗桀的一发，嚷嚷，“喂，你太不要脸了，穿那么的鞋！”

“我想想……”詹琦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回忆，缀其中的星星让他的心越发轻快起来，“对了！我还好想试试把她抱起来，抱着去。”

“当然啦，谁不喜威猛一的。”

罗桀侧了侧，看到了詹琦翘的额发，微卷的睫，和淡红的。他看詹琦的角度一变了。从仰视到俯视。

“是真的，妮可的朋友就有悄悄问你是谁，有没有女朋友，你知是哪个吗？就是昨天跟妮可一起来图书馆的那个，留了棕卷发的，你一直在作业，但是应该也注意到她了。”

再往前一些的，罗桀也记得——十三四岁的时候，詹琦拥有了第一个女友，是学校的拉拉队员。

罗桀闻言刹了车，脱外转往詹琦上罩，詹琦拼命抖肩不让衣服披在自己背后，“你穿，等冷冒了还不是得我照顾你。”

“有什么人不该梦见？”

詹琦撑着腮帮的手被突地打掉，他回过神来，映帘的是女友怒气冲冲的脸。朵朵怎么在这里？啊，她的好朋友珍珍也在？詹琦了几秒钟瞄瞄周围，直到看到后面的餐厅装潢才想起来自己在吃午餐。不能怪他走神，逛了一上午街他的都快要变成和煮熟的意面一样了，而且两个女孩一直在手挽手聊天，本就没怎么理会他，他帮女孩们拿着拎包跟在后面，脑袋糟糟糟糟。

「罗桀！！！救命！！！」

“懒得听。”

詹琦自知有些理亏，笑嘻嘻地改：“是因为你一看来我又又帅心地善良。”

“正面，后，把你抱起来。”

“这你好像之前说过，”罗桀说，“看得来你很喜抱起来。”

一切都非常顺利。

“为什么不去啊，珍珍不是好的嘛？”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会那梦，难他一直喜罗桀，对罗桀有非分之想吗？詹琦想着想着就笑了，这绝对不可能，以他过的十个女友起誓——但要怎么解释那些梦，怎么解释早上莫名其妙的亲吻？他这样怎么对得起一直把他当好哥们对待的罗桀，怎么对得起他的女友朵朵？

一分钟过去了。

“啊？”詹琦愣了愣，“哪四个人？”

“那你打不打算说一说你要向我坦白的事？还是说你必须借酒壮胆才能说来。”

还没等人节到来，凯瑟琳已经有新男友了。詹琦不仅没有和初恋女友再续前缘，一两年后，他连把书举过让罗桀够不着也办不到了。

“还有吗？”

“啊？可是……”见女友一双目瞪了过来，詹琦赶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去。但他一都不想和罗桀约会，不，四人约会……他甚至暂时不想跟罗桀打……詹琦吞了唾沫，“不如直接我和你约会，罗桀和珍珍约会？”

罗桀没再勉，把衣服穿回自己上，继续往前骑去。一直站在后面的詹琦看着重新回到自己视线里的罗桀的发，不由得笑：“中学开始就是，我一讲到这些话题你就拿对着我，现在我们读大学了你还这样，要怎么找女朋友啊？”

“对不起”还没来得及说，詹琦一疼，刚爬起来就往这边扑的朵朵也把他推到了地上。毫无疑问他的女友生气了，之前和朵朵玩过好几次枕大战的詹琦如是想，因为前几回他的脑袋没有被砸得乎乎。伴随而来的是朵朵怒气冲冲的声音：“你是不是有病？你以为你很矜贵，我求着和你上床？！詹琦，你现在，立刻，我家，这什么狗恋，我不谈了。”

“哇，”詹琦语带新奇，“次一定要带罗桀一起过去看看。”

“你是说我想的怎么和朵朵？哇你问对了，你真得多了解这东西，不然以后上床就一位，肯定要笑死人的。像我午就翻了好多av，选中了好几姿势。”

“你是指她明年的生日吗？”

“那就这样说定了！”

詹琦愣住了，“啊？不是，朵朵，你听我解释……”

踏门走了几步的詹琦一个急转弯奔回浴室，砰地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后，心突突突突的几乎要上嗓，他闭了闭，拉开链，决定先把自己神。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张，应该是逛了一天街的缘故又那么，现在一丝一毫大展手的冲劲都没有，万一待会儿该上场的时候也这么死气沉沉的，那可怎么办嘛？

「叮咚！突发提问，手机前面全世界最漂亮的姑娘今晚有地方让我留宿吗？」

罗桀，“气，脸冻红了。”

「我今晚不回来睡！猜猜是什么好事～；d」

“不是，我也过这样的梦。”

“这样的组合像电影里最常见的笨侣。”罗桀正低看着书，半晌冒这么一句，被詹琦佯怒地走了书本举不给看，“小混！亏哥哥那么疼你，你应该开瓶香槟帮我庆祝。”

“和你上床。”

“什么姿势。”

“我也不太冷，就随说说，你以为我真那么气啊？”

「我要死了！我他妈不起来，但是朵朵估计都快要洗好澡了，怎么办怎么办？！顺其自然吗，我看到她能不能秒？要是不怎么办？！？！」

“我本来就不去啊，是你和珍珍两个人的约会，所以你不用担心要当着琦哥哥的面泡妞很尴尬。”

罗桀回想了，勾起嘴角笑了笑。詹琦心想好友在害羞，有些得意地继续说：“然后我一定要试试从后面去，揪着她的发或者抓着她的手臂，我看av的时候就觉得女孩被的时候昂着脑袋死了。”

“什么对象会不妥？”

大一后，他分享的话题开始围绕着足球和女孩儿打转，一些蒜的事儿他都要跟罗桀说，而后者从没表现过一不耐烦，让他心安理得地天天若悬河。詹琦有时候怀疑，他接过往过多少女孩儿，罗桀比他还要清楚，因为他说过便忘了，而罗桀记忆力的优秀不止现在学习上。中毕业舞会前夕，他和罗桀一起去租礼服，店里碰到的女孩儿笑容灿烂地冲他打招呼，他觉得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正有不知所措，罗桀在他耳边低声提醒：“你九年级和她约会过两次，你叫她丽丽。”

最近就先这样吧，其实他老早就该和罗桀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了，可能就是每天太过亲密了才会那令人不齿的梦，等啥时候他恢复正常了，再好好向罗桀歉。

“唔～友提醒一，詹先生，”朵朵拉着詹琦的外把人扯大门，“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像午那电影的男主角一样迫不及待地……”

“是真的。”

詹琦鼻一酸，飞快地跑过去，眶得好像有要涌来。他都不知自己竟然有这么伤心这么委屈。

“切，当时你和罗桀站在一起，他比你半个呢。”

“站在椅上的时候？”

他呆呆地问：“这是……剪短的护士服？”

“等等，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朵朵和珍珍了，我说你一定会……”

“啊？难这是专门买的……我洗澡了！但是……”詹琦越发过意不去了，他想跟朵朵说回再试，不如今天先告一段落，今晚就看看电视吃吃宵夜，可是他的女友带着浴后的香甜气味攀上了他的脖颈。他接了一会儿吻，双手也合地女友柔的，但当一只小手摸到他的时，他的脑袋嗡地一声，接来便是他的女友被丢半米外的画面。

“……行，反正我已经习惯被甩了。”詹琦拍拍站起来，打开朵朵家大门的一刹那，冷风得他一哆嗦，嘴都忍不住扁了起来。早上的时候想着约会要帅，今天他穿得不多，兜帽衫不算薄，但是仔是破的，晚上气温低，冷得他牙齿都要打颤。

“我才没有夸张！”詹琦捶了好友胳膊一拳，“虽然你得和我一样之后，他们就放尊重很多了，真是群以貌取人的蠢。”

他有些急。

对哦，午的课罗桀也要上，他大多数课都和罗桀的相同，那他就迟到一从后门，装作找不到罗桀坐在最后一排好了，詹琦站在自助餐盘前面边夹果边想。

“哪有，我们明明差不多！”

“不是，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挂了，我要继续听课了。”

「我……」字打到一半，外面倏地传来朵朵的声音，“詹琦你好了没呀，怎么比我还慢？”

几乎是一瞬，那边便回复了一个「嗯？」

罗桀有些不悦，他的手指搭在詹琦刚才搁到一边的克杯上，指腹挲杯沿詹琦留的渍，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不冷。”

朵朵双手叉抱，“不多见几面怎么了解，一开始也是你说要四人约会的吧？而且我们不也一样没见几次就恋了。”

“我！不会吧？！”詹琦睁大了睛，而后笑了起来，“我明白你意思了，罗桀，你这么说是想让我不愧疚。，我上辈是了什么好事，才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他没发现自己要直视罗桀睛的话需要微微抬起了，他只发现了——“真不习惯，罗桀，以前我要一天揍好几个瞎说你坏话的家伙，现在女孩见你一面就想要你的推特号了。”

要是昨晚他有和朵朵上床就好了。

詹琦一时没听明白：“啊？”

路灯把影压短又拉，詹琦没打采地耷拉着脑袋，踢着地上为数不多的小石儿走。影又变短了，往后去了——詹琦低看着脚黑乎乎的一团，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影地投了过来，刚好到他的脚尖。

“浪费时间。”大概是压低音量的缘故，罗桀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更加低沉，“你也别去。”

五分钟过去了。

好的事詹琦跟罗桀说，同样地，每一次他分手，最先知的也是罗桀。詹琦是很多朋友没错，回见面他就能跟人勾肩搭背

回去的路上，詹琦站在自行车后面的脚踏，一只手拎着一袋啤酒，一只手扶着罗桀的肩膀，嘴里嚼着用剩的零钱买的香糖。上车没多久他嚷着“骑快，再不到家你哥哥就要冷死了”，没过一会儿他又喊“骑慢骑慢，风太大了，要把我死了”。

“我有朵朵的联系方式，我会让她转告珍珍。”

“是吧，她以为我对她没兴趣，郁闷死了，我明明都想好怎么跟她上床的了，妈的……”

“你发什么呆啊？刚刚餐的时候就一脸痴呆的，小心我不要你了。”朵朵的声音和餐厅放的行歌曲一起涌耳朵，詹琦连忙说：“对不起嘛，你刚刚说什么？”

“真是的，你这次给我听好了，”朵朵偎在珍珍上，“我是说，我们再来一次四人约会怎么样？”

“就今年的啊，周一不是嘛？”

天气转冷了，洒打开，詹琦快手快脚地脱衣，洗，洗澡，一气呵成，接着光着走淋浴的小隔间找睡衣。前现陌生的置架，陌生的洗手台，上面立着压不认识的牙刷和剃须刀，詹琦愣了两秒，着躲开了笼着一层汽的镜，从地上抓刚刚扔去的衣服穿。拿起来的时候拎反了，几个方形包装的小东西啪嗒掉到光的瓷砖地面。

“……所以，詹琦你觉得怎么样？”

门前他忐忑不安，“你爸爸或者哥哥会用球把我打去吗？”

詹琦懊恼不已，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忘了午这门课的教授严格得要命，并不是到场了就万事大吉了——教授不仅每节课名，而且还要登记迟到的人的名单。

詹琦转过来，笑弯的睛亮晶晶的，“想得，我现在还能看到你呢。”

他拖着哭腔：“罗桀，我又分手了。”

“嗯？这好像更好，珍珍，你说呢？”

三分钟过去了。

糟了，是真的，真的要发生了，和一个女孩上床，让除了家人和罗桀以外的第一个人知自己的秘密。

詹琦非常顺利地踏着课铃声离开教室，顺利地和女友看了场浪漫片，顺利地在咖啡厅吃了顿走餐厅时仿佛没吃过东西的晚饭，顺利地在逛街时三十刀夹到了一只娃娃，再顺利地去到了女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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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双手拍了拍通红的脸颊，“我是没问题啦。”

詹琦挠挠脸颊，“你们也才见过两三面啊，是不是只是看中了他的外表？他一直是这么好的人，可他还比较瘦小的时候，本没人主动提叫上他四人约会。珍珍了解他真正的优没有啊？”

“喂！詹琦，我们在问你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珍珍闻言笑容明显地僵在脸上，朵朵立不客气地质问：“你别鬼扯，哪里不合适？”

当时詹琦是这么介绍她的，“名字叫凯瑟琳，是不是听名字就能知她很漂亮了？而且她是拉拉队员，拉拉队员和足球队员是绝。”

“说的是你。你昨晚还没好准备，今天就可以了吗？”

刚才他偷偷从后门溜，前脚踏来后脚就被叫住，然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不得不报自己的名字。更糟的是，前面两次他的声音太小，教授听不见，最后那一次他的声音又太大了，隐隐的回声在教室里转了一圈，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找位置坐，结果一就看见了坐在中间那几排的罗桀。那是他们平时坐的位置，而罗桀左手边的座位空着。

从小时候开始，詹琦有什么好事儿都第一个跟罗桀分享，比方说妈妈昨晚允许他看完一集卡通片再睡觉；比方说爸爸答应周末教他玩板；再比方说他考试蒙了十题，有七题蒙对了。

两分钟过去了。

詹琦的自豪油然而生，“有光嘛！可惜他和珍珍不太合适，再叫他来一次可能也没有用。”

“有。”

“就是托着她那样抱啊，”他低看看自己的手臂，“我力气应该够大吧？”

“什么？”

他疑惑地抬起，只见他的好友静静地立在不远，还是早上那件黑大衣，但是拉链拉了起来，看不见里面的灰衣和白衣领。

“我？”他再一次把罗桀手里的书走，“你应该提醒我……不，我应该早跟你商量的！算了，我可以人节送给她。”

“我指的是你一天揍好几个的事。”

“你睡一觉睡傻啦，当然是我们三个再加上罗桀啊。珍珍蛮喜他的，我也觉得他当珍珍男友可以，够帅够，又会照顾人。”

“不是，她的生日在前天，如果你上次告诉我的时候没说错。”

过了半晌，罗桀也没有说话，车平稳地向前行着，詹琦心里凉了一截，“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朋友了？但你答应过我……算了，换作是我，可能也接受不了好朋友竟然……”

“那次就抱起来？”

詹琦原本想糊其辞就算了，但怎么解释好友都没听懂，他试图憋婉转的说法，但是想到了都想不来到底要怎么说的。他烦了，脆说他个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就是我老梦见你我，，你这回明白没有？”

「……我喜的人能让我这样。你喜她吗？」

詹琦神为之一振，立刻摸手机，把午餐时间还没给罗桀发的信息打对话框，末了加一句，

“……那，你刚才说你早就想好了，你想了些什么。”

不久后詹琦和凯瑟琳分手了，过了一个圣诞假期，他一脸认真地问罗桀，“如果我在她生日那天给她惊喜，她会不会打算继续和我谈恋？”

詹琦猛地低，装作没看见罗桀的蓝睛，朝最后一排最里面的座位挤去，一路小心翼翼地避着别人的脚免得踩到。等他坐来，教授已经开始继续讲课了，詹琦抬起，睛哪儿都不看，直直盯着黑板，盯了半天快速地瞄罗桀一，只见后者认真地听着课，手里拿着笔不时低笔记，注意力不在自己上。

他说：“你不是和我一样，我比你了，詹琦。”

“你不是问我去不去约会吗，不去。”

「你不用急。可以慢慢等到完全好准备为止。」

“这怎么一样……”

他应该早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