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竣这两天有儿不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全班排队去公园玩儿的时候，琦和排在他旁边的女孩儿拉手了。

事实上每对并排的人都被要求拉手，可是大家都默认只用手指勾着手指，只有琦，和他并排的女孩儿两只手亲密地扣在了一起，就像电视上面谈恋的人的那样。

罗竣不知为什么大家都没有发现，他一就注意到了，而且一整个早上都有些闷闷不乐。最让人生气的是，那天放学路上，罗竣问琦为什么要那样和人拉手，琦却眨眨漂亮的大睛，顽地一把牵起他的手，用那哄人似的吻说：“好啦好啦，不要生气，琦哥哥也来牵你的手。”

我又不是气这个！而且我们快一样了，不要总把我当小朋友！

罗竣好想这样大声说来，可是这么一说琦可能就要松开他的手了，毕竟哪有人牵着手吵架的？

他又把话吞了回去，乖乖让琦牵着他一蹦一地走，直到家门才松开。

很小的时候，罗竣就不仅仅把琦当朋友，而且还是护的对象，妈妈这样教他，爸爸也这样教他，可是在学校里面，比他半个的琦更像一个保护者，只要有琦在，没有任何一个臭小敢嘲笑他材瘦。

可罗竣其实并不那么在意那些无聊的话语，他更在意琦望着女孩们的裙摆发呆的睛。他的好朋友有一双世界上最好看的绿睛，它们比湖清澈，比宝石无瑕，它们完全得上一条女孩们都有的墨绿校服裙。

虽然前一天还在生气，这一天罗竣却在学校的储柜悄悄拿了条女生的裙，他想让琦穿上，他会洗净还回去的，他保证。

罗竣没有猜错，琦一拿到裙就把自己抱起来转了个圈儿，然后迫不及待地蹬掉拖鞋和短，白白的脚丫，光溜溜的两条。罗竣握在手心的糖果还来不及递去就啪嗒掉到了地上，他大喊：“琦！你怎么、怎么不穿！”

琦低看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个转把朝向罗竣，兴奋：“差忘了和你说！你来之前我在扮小蜂，老师不是说它们的上有一刺吗，我就拿一支笔来代替。”说着他撅起，显摆似的朝罗竣摇了摇，“你看，是你送给我的笔，比较细，我稍微用力就推去了！怎么样，我像一只小蜂吗？”

罗竣目瞪呆地望着琦雪白浑圆的两间夹着的自己送的笔，涨红了脸不可思议地喊：“你是傻瓜吗，笔杆上有很多细菌的！”

“我消过毒了！”琦骄傲地指了指书桌上的酒，“对了，我还准备了一把羽扇，给你当孔雀用的，我帮你去吧？”

“不用了，”罗竣没好气，“你快趴来，我帮你把笔来。”

“你不肯陪我当小孔雀就算了，”琦愤愤地甩开罗竣穿上裙，“现在我是法地涌他的脑，但那些不是属于他的记忆，而是属于——那个正在占有他的妻的人，从另一个时空来的，另一个他。罗竣捂着剧痛的太，看见背对着自己坐在上的琦被男人抱起，慢慢转了个，面向了他。他顿时对上了那张盛满意的脸，后者愣愣地睁大了睛，而后从中呆呆地坠落了几滴珠。

琦望望罗竣，又回望望后面的人，嘴开始颤抖：“梦、梦都是真的……”

罗竣无言地向前走了两步，又定住了。

像是受到了委屈似的，琦难过地皱起了眉，语不成句地问：“罗竣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不是你……你还要我吗？”

“噢，我可以作证，”男人说，“每天晚上，我们的宝贝都以为我是你，他还问我怎么突然变猛了，他很喜。”

罗竣咬牙切齿：“从琦上，开。”

“这样也太残忍了吧，要知我们的宝贝可是很喜我呢，”男人说，“你那些梦的时候不是兴奋的吗，你也觉得琦被两个男人很吧？”

“住嘴！”胀痛的脑袋让罗竣寸步难移，“你到底是谁，我不会再让你碰琦一！”

“真虚伪，明明就兴奋到不行。”男人笑，“你怎么还在问我是谁，你不是已经看到我的记忆了吗，应该很清楚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是原本不在同一个时空。我也叫罗竣，但是为了容易区分，叫我罗桀吧。”

“罗竣是罗竣，你是你，你们不是同一个人！”琦大声说，撑起想从男人的上离开，然后到罗竣的边来，结果两只手却冷不丁被抓住往后拉。琦一个不稳，直直朝前摔，被罗桀一手捞起，接着向后一——罗竣听见琦呜咽了一声，然后白皙的两吞了罗桀大的。

他的心像被剜开了一样疼，可是他分明听了，琦在抗拒了几分钟后，咙里发了抑制不住的哼声。琦跪趴在床上，两只手腕被罗桀拽在后，脸颊有气无力地贴着床单，发丝盖住了他的表，但却抬得很，整个人随着罗桀的撞击一一地颠簸着。罗竣慢慢恢复了些力气，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伸手抚开琦的发，了底被得红的脸，以及由于不间断地气而半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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