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迟疑地问，“你是故意摔倒的吗？”得到罗竣的默认，他睁大，朝后弹开半米：“你算计我！”

“我不是想骗你，琦，我怕你躲在树旁边，现在在打雷，离树近很危险。”

“你怎么知我是躲起来，如果我跑远了，或者本不你有没有摔倒呢？”

“但你把我背回来了不是吗？”

琦语了。他一定早被罗竣看穿了，正常人怎么会偷偷亲吻睡着的好友，但罗竣全然没有怪他，反而追了来，担心他的安危，他觉得更没法面对罗竣了。

琦低：“去吧，罗竣，洗个澡，不要着凉了。”

琦持让罗竣先洗，到自己时动作又特别慢，所以等他回房看到罗竣已经睡了，一都不意外，反而松了气。他轻手轻脚地合上门关了灯，抱起枕躺到了床边地毯上。

他的脸朝着窗的方向，视线经过放在窗前的桌椅，傍晚罗竣带来的几颗糖果映帘。琦看着它们发了一会儿呆，从地上爬起来，拿了一颗小心地剥开糖纸放嘴里，甜极了。他半跪在桌前，抵在冰冰凉凉的桌面上，望着窗外模糊的雨景，在嘴里的甜一化。快要吃完的时候，他开始剥另一颗糖，等他把剩的糖全消灭，雨已经变小了，他慢慢转过，一抬看见罗竣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他，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吵醒你了吗？”琦一开，才发现咙甜得发腻，他用力咽了几唾沫想把甜味冲淡，“继续睡吧。”

罗竣一动不动，似乎没有要听话的意思：“琦，睡觉前吃糖会坏牙齿。”

原来只是说这个，琦稍微放松了一，双手撑着站了起来：“好啦，我现在去刷牙。”

“琦，你把全糖都吃完了吗？”

“是啊，怎么了，你也想吃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那么你现在嘴里一定很甜。”

“什么？”琦猝不及防，一簇火苗往上窜，烧得脸颊的，“你在胡言语什么？”

罗竣说：“上次我连续吃了两颗糖，就觉得嘴甜得难受，你吃了好几颗，一定也是这样，去喝吧。”

“就这样吗？”琦绷的肩线松弛来，却又无来由的一阵失望，“我去喝和刷牙了，你睡觉吧。”

“那你呢？”

“我？”琦奇怪，“我不是说了吗，喝刷牙啊。”

“我是问，你等要回来睡觉吗？”

“当……然了，不然还能吗？”

“睡在床上还是地上？”罗竣指了指地毯上的枕，“你是不是害怕我？”

“笑话，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那么你是害怕自己，对吗？”

琦不说话了。

罗竣从床上站起来：“琦，你是不是害怕和我在一张床上，会控制不了自己一些你以为会让我厌恶的事？”

“……”

“如果你真的这么以为，就大错特错了，我很兴，琦，我很兴你吻我。这是因为，”“别说了……”“这是因为我也想吻你，很久以前我就朦朦胧胧有这想法，我总是不由自主去看你的嘴，但那时候我不知为什么，直到上周在单间里，你的样让我……琦，如果你是因为怕喜上我所以躲着我，那我必须告诉你，我不同意。”

琦垂着：“你是在告白吗，你觉得你真的喜我？”

“我总是在想你，很想见到你，很想跟你分享所有快乐和不快乐，这不是喜是什么？”

“那是因为你没有选择，如果你有更多的朋友就不会这样了。”

“无论我有多少选择，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就像我永远需要，需要空气一样。”

“但我不是你的空气。”

“琦！”琦的语气让罗竣有些生气，“我以为你也喜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喜你？”

“我以前还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呢！”琦把埋得更低，“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