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维持的冷静漠然。他涨红了脸，从齿中挤声音来，“不可以，琦，你不能对一个男生说这话，即使是我。”

这表的罗竣没那么叫人害怕了，琦的心大石像被人用小锤敲得稀烂，他笑容，挂在椅两边的小轻松地晃悠，“嘿，我知你是男生，我都亲目睹了，拜托不要再调了。该调的是我，小竣，你不要对我避如蛇蝎，上回我们一群人开小电影看的时候，小汤他们不是互相了一把嘛，哥们之间摸摸面没什么。”

“没什么？”罗竣的尾音扬起，“你觉得那样没什么吗，他们还接吻了。”

“我们也接过吻啊！”琦理直气壮地答，“我们可不能给比去。”

“……好，”罗竣一手把住琦的腰肢，手心恰巧在自己刚才绑的蝴蝶结上，另一手隔着裙托起，三两步抱着好友到了床上，“那就让我摸一。”

其实罗竣有些赌气的成份在，他对琦这样的话语和行为既又恨，他着迷于这些称得上犯傻的勾引，他确信琦只会对他说这话，但他又恨琦压不知自己所的一切意味着什么。琦对他的引一直这样天真烂漫，漫不经心，过分到近乎离谱却仍不自知。

罗竣害怕琦在得知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后疏远他，但他在看到琦因为突然腾空而惊慌失措的表时，竟然到了痛快。要是说他刚刚还在期望琦反悔，那么现在他则是迫不及待地欺堵住了琦的嘴——他不想给琦机会拒绝了。

幸而琦似乎也不打算拒绝，他在背砸到床垫时闷哼了一，随后大方地张开了嘴，积极地迎接劈盖脸的亲吻。罗竣的动作完全算不上温柔，他甚至故意使了儿劲儿，但琦却听话合地摊开让他，双手也乖巧地抱住他的背，咙赞叹一般地发唔嗯声。

罗竣听得心发，蓦地有些于心不忍，“琦，你喜接吻，那就接吻好了，你不会想我摸你的。”

“啊啊？”琦吻得投极了，连脑袋都有儿亲迷糊了，说一个字啾一罗竣的，“想的，想的，小竣，你就摸摸看嘛，又不吃亏。”

“到底是谁会吃亏？”罗竣摇叹，不料琦像是看不去他磨磨蹭蹭的样了似的，捉住他的手就往裙底，“快，小竣，摸完就再也不准生琦哥哥的气了。”

“小琦，你是把全世界的傻气都走了吗……”罗竣握着拳，并不打算让琦如愿以偿，可琦是谁呀，他是上课从不认真听也能拿个b的小聪明呢，他分开双，努力地挪挪挪，试图让中间挪到罗竣的手那儿，一边挪一边嘀咕：“你怎么这么善变呀，你上回还想摸的，你老实说这几天你是不是摸到女孩那儿了，怎么就不愿意摸我啦？”

“好了，够了，”罗竣忍无可忍地伸手指，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就在此时，他的手指到了漉漉溜溜的一片。

他把所有话都忘了个一二净。

琦呼呼地着气，“我是不是忘记脱了，你来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