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习惯了，一张便喜咬着什么，“我以为你要和我冷战到期末呢。”

“我没有要和你冷战，是你一直躲着我，”罗竣说，“琦，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哈？”琦愣愣地抬起，刚才在嘴里的手指傻傻地搭在边，指尖一圈糊糊的。

罗竣将那只手拿了来：“如果你不想看见我就别看了，不要一直咬着手指，上面很多细菌，你会生病的。”

琦的脑似乎清醒了：“我咬手指？这个病我五岁就改过来了，你别冤枉我。”

“真的吗？”罗竣顺势再举起琦亮晶晶闪着光的手指，“那看来你现在只有四岁。”

琦连忙甩开罗竣，将那只被抓包的手别在后：“你别扯开话题，你说我躲着你，我什么时候躲你了，天天找借不和我一起回家的人难不是你？”

“你的确没有故意避开我，但你每次和我说话都低不看我——琦，我知那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不应该厚着脸求你原谅，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不想你一和我相就张害怕……你告诉我，我该怎么？”

经过这么提醒，琦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又嘴地想咬住什么了，他连忙克制住抬手的冲动，并且努力睁大睛直直望着罗竣，“我没没有张啊。”

罗竣皱起眉：“你现在张得想大吼大叫，是不是？你确实从那天开始害怕我。”

“哈！怎怎么可能。”

“你就自欺欺人吧。”

“是你太小瞧人了吧！”琦说话的时候牙齿重重磕在一起，“接个吻而已，你以为我会把那放在心上吗？”

罗竣沉默了一阵，未的雨顺着他的肤蜿蜒而：“……‘接个吻而已’？你是不是认为接吻就和玩游戏一样，所以你可以随随便便吻一个你本就不喜的女孩，也可以随随便便对一个男人张开嘴？但我不那样认为，我只想亲吻我喜的人，只想和我喜的人有肌肤之亲，你明白吗琦？”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过琦沾着彩的嘴，“你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那就这样吧，”他后退一步，“我保证那天的事决不会再发生。”

小时候，老师提问问题，琦总是最快举手的那一个，其实他有时未必真的想答案了，甚至因为开小差本不知老师在讲什么，但他就是乐意把小手举得的，只要被到名字就好了，即使当着所有小朋友的面哑无言也兴。

罗竣则与他大相径，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举手，要是信心十足的答案被告知是错误的，还会握着小拳与老师争辩不休。

琦心想习惯这个东西真是难以纠正，因为他被罗竣的话烧得乎乎的大脑在恢复正常运作之前，他就像小时候喜抢答一样，抢着赶着揪住罗竣的衣服，气势汹汹地说：“不行！”

可罗竣也一如既往地固执，他的嘴角收得很，没有一丝要扬起来的意味，眉间隐隐约约一小沟，蓝的睛静幽幽的如同一井。琦的气势一全了，踌躇半天才壮着胆嘀咕：“好啦，那我，我认错，可以了吗？”

“你认错？”罗竣反问，“你告诉我，你哪里错了。”

“我，呃，我……”琦绞尽脑，却怎么都说不个所以然，“罗竣，你能不能给提示？”

“好，”罗竣，“我提示你，回家吧，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