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但是他一秒又绽放一个微笑，半是慨半是叹息，“这次我可能不会你，可以吗？”

埃尔加有意忽略了前一句，但还是有些懵。

“您说的惩罚……是指您不会使用我吗？”埃尔加没说来的后半句是，这是在罚我还是罚您。

莫斯忒柯很遗憾地叹了气，握住埃尔加的手腕碰自己的鼻尖，嘟嘟囔囔，“虚拟数据模拟的首先遵从的逻辑是‘人偶’而不是你，所以——”莫斯忒柯抬起脸，半是委屈半是认真，“在这况你，觉像是在轨。”

肤的、脖颈血的温度、消失不见的伤疤、巧却有陌生的睛……莫斯忒柯第一次碰到他的脖的时候就被这不对劲击中了神经，而摸到脸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兀地冒的想法是：我不能他。

更通俗一的说法是，如果把莫斯忒柯的睛蒙上再面对这副人偶的，他甚至不起来。

而另一边，埃尔加已经再思考接来该怎么“补偿”雄主了，一边思考着对策，另一边还在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匆忙之选定了这个剧本。

“那……登以后您再使用我？我不会动的，就像现在这样。”埃尔加试探着提议。

但是被莫斯忒柯狠狠地了一手腕，“连续不眠不休加班十几天后想要满足s级雄虫的，埃尔加你想医院吗？”

“所以要忍住，”莫斯忒柯又亲了亲刚才被他了一的地方，虽然睛一直盯着埃尔加的脸，“还要记得，我不碰你，但没有不你。”

真正开始的时候埃尔加才明白莫斯忒柯到底是什么意思。

光的绸缎代替了糙的绳捆缚住关节，没有勒，但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人偶也不需要过多的束缚。莫斯忒柯从他的手腕开始缠，薄且柔韧的布料蒙上来，腕骨突的分缠了好几层，原本半透明的漆黑丝绸因为被堆叠在手腕变得厚重，而手背则只覆盖了浅浅的黑云，莫斯忒柯缠得非常有，像在装饰自己的神像。

再柔的料也会有，溜溜的在雄主渐渐收的动作转化为一阵阵的痛楚，埃尔加确定这不是雄主的本意，“手在疼，雄主，度调太了。”

雌虫倒是没有生气或为难的模样，保持着惯用的冷淡说这话，莫斯忒柯停了手上的动作低凑过来掰着他的脸看了两三秒，凝视着他，“埃尔加还记得这是惩罚吗？”惩罚的话当然会痛。

埃尔加的睫缓慢地扑闪两，“我只是在取悦您。”没有在逃避惩罚。

这话倒是不错。

莫斯忒柯原本装来的、冰凌凌的冷漠表倏然化了，星似的双眸柔和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一抹微笑。

他调低了几个值，又凑过去在埃尔加的脸上地亲了亲，雌虫的五官没有对这个吻作反应，但是莫斯忒柯知他在兴。

雄主喜自己依赖他。埃尔加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在后面补充一句，雄主喜自己对他提要求。

手腕的缎打了个细致的结，莫斯忒柯接来要理的是他的小臂。埃尔加的肌线条畅而富有爆发力，绷时危险至极的手臂如今无力地陷在床上，莫斯忒柯尽力避免肤的直接接，把埃尔加的两条手臂用一模一样的缎料绑在一起，勒得太以至于周围的肤有些泛红，不过随着莫斯忒柯的动作埃尔加的整个都在漫开诡异的绯红，他一边打了个死结一边听着耳边埃尔加压抑的呼，弯着角若无其事地笑。

埃尔加不好说现在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