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真是好样的。

仅仅取用制一瓶油的时间，埃尔加可能本没有认真看这个剧本，没有其他用载、亲密的双人、世界观贴合现代、模拟日常生活……莫斯忒柯慢慢地从咬牙切齿的绪里恢复过来，把飞行调到自动模式，给“未开机”的埃尔加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在自己上，调面板重读了一背景设定，仔细一想确实是很符合这几个要求。

但是对其他虫司空见惯的半公开调教，在他们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存在。

他打开通讯，埃尔加状况外的声音传耳朵，莫斯忒柯简单地描述了他手上能看见的剧本，两人一起陷了沉默。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况？”

莫斯忒柯重新了一人偶的说明书，上面一串串的名词看得他发麻，实在不敢贸然开关，就连那一比一复制现实埃尔加的赤人偶都让他觉得棘手到不敢碰。

“一片漆黑，应该是把我的意识绑定在人偶上了。”埃尔加也有些手足无措，又有愧疚，“我是不是不该这样？”

雄主明确拒绝的况还拉对方上床，这算什么，婚？

快到住所了，莫斯忒柯把外脱来盖在人偶上准备抱回屋里，虽然备了相应的箱但是莫斯忒柯现在可不敢用。

声音里的失落和自责太过明显，他都能想象到埃尔加现在的表，着鼻梁叹气，“别瞎想，你知我不在乎这些，所以没关系。”

“一家人过日，意见不合是很常见的事。”莫斯忒柯把臂弯里的玩偶颠了颠，好轻，埃尔加回来以后还没怎么抱过他，不知是不是也轻了，“更何况咱俩这忙起来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一面的，起码还没吵过架呢。”

即使是这样，也不该次次都毫无代价地原谅我。

嗯。埃尔加沉默了一会才回应，听着还是有低落，闷闷地说，雄主登吧。

“但是我有想罚你。算是给我歉？”

莫斯忒柯却这样说了，声音柔柔得像一把钩，把怀里的人偶放到沙发上，伸手了一他的鼻尖，启动了人偶的开关。

埃尔加的视野渐渐明亮，映帘的首先便是他的雄主，莫斯忒柯嘴角笑，那张俊无俦的脸上依然是令人安稳的温和纵容，眸中却渗一滴久违的望。

埃尔加，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在某次疲力尽的神抚后总结过：雄主对自己有着超乎想象的掌控。

在埃尔加面前莫斯忒柯习惯了控制，控制自己的望驾轻就熟，所以这条总结被埃尔加丢了记忆，而现在，没有任何行动力的人偶，似乎正合他意。

莫斯忒柯没有先他一顿。

人偶的权限全数掌握在主人手里，莫斯忒柯拨着功能面板，认真地调试着参数。每更改一个数据便会询问一次埃尔加的受，再据埃尔加的回答行一步，厂设置一片空白的人偶很快恢复了六，听力、视力、续航时间等等几乎都是照他以为的埃尔加的真实况来设置——还是和实际况相差很大，莫斯忒柯有些小看他了——除了不能动。

严格来说是除了其他的地方都不能自主活动。

“呼顺畅吗？”莫斯忒柯抱着调试完的人偶走了两步，放到床上后开始找接来要用的东西，一边翻箱倒柜一边问他，“心快吗，有没有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