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日留了两个姑娘在房里昏睡，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哪里是单纯事。他的是她们与她像极了的材那一抹未曾被世俗的望碎掉的矜持羞涩。尽绩把碎银她们的后里再发狠满溢的时，她们的动作声音乃至神都会沾上的靡，算不得清纯可人，但后她们时，绩还是会有些许恍惚……

“回来了？”

“嗯……”

“累不累，给你留了饭，一吧？”黍的声音里听不什么绪，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冷静，和对他这个弟弟的柔。

“不吃了，累，我去房里歇了……”

“……绩，来一。”

其实绩是抗拒的。今天那几个小娘换了新的胭脂香粉，味香得太了些，他的衣角发梢全是脂粉气。这些味，对于大哥他都没避过，唯独对他这个四，他总想着避一避。

只是黍的话他总还是要听的，再怎么不愿也还是挪过去了。大大的男人站在黍的面前低，略有些张地看着她等待着接来的动作。

然后黍在绩的目光里朝他伸手，抓住了他的搓拍打，对于绩惊讶到僵住的和转瞬就的丝毫没有意外。

“尺寸还吓人……祸害了多少姑娘？”

“…………”

“这些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黍都不回应他漉漉的慌张目光，只是低着认真把玩欺负着，就像她摆稻谷时一般专注。

“大哥大未曾说过你吗？”

“逛了几座青楼了？尝了几位魁？”黍的手越来越用力，把绩到疼得直气，才顿了顿手上动作，慢慢放轻了力气。

“青楼有百般的好，饭都比我的致，你还回家作甚？”

“……啊啊别……！”纤细的手用力抓住，黍第一次和绩对视，审视着他的慌和心虚。黍的神看着有些冷又有些恼，的动作鲁且不留余地。没一会儿，绩的衣袍已经带上了气。

“跪吧。”

绩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的话，目光里的不可置信得好似衣角的脂粉香气。可黍没再给他任何解释，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等待着他的服从。过了三两分钟，绩还是听话地跪在了她的面前，等候着接来可能会有的狂风暴雨。

可黍没再说什么，只是蹲去解了绩的衣袍，把他自己了好大心思的衣服扒来，掏了那早就被她把玩到的。绩试了想阻挡她的动作和目光，收获的是黍重重的一掌打在手上，再用两指用力敲在他溢着的，疼得他腰腹上的直。他想开，即使不知是该求饶认错还是求别手太狠，但还没来得及说话，黍比他先张了嘴。

温的包裹住时，绩好险要直接来。他低瞧着自己家这位形小的，如昨夜的新到的小姑娘一般，摸索着吞吐舐他的，脸上的肌都了。她得认真极了，好像只要她弯腰，就是在全神贯注地工作。柔而的尖灵巧地绕着冠沟不停打转，时不时撩拨着，再往舐着开始略有些细鳞片的，在冠沟面不远、鳞甲和的界地带连忘返。绩的几把开始狂时，黍带些凉意的手若即若离地贴上了，指尖在皱的表面游离跃着，每次碰轻划都逗得他浑像过了电，酥酥麻麻的简直要跪不住来。

“怎么？昨晚没来吗，这么。还是说，青楼的小丫们技术比不过你四？”

绩不敢回答，只能用不停倒气和轻的声音来回应。黍把他到的边缘就停了，站起拉了一张椅在他面前坐，毫无形象地分开双撩起衣裙，让包裹着密林的白布片正对着绩。

从未想过今天的事会是这样发展，绩的气声越发明显，目光再难以从那片小小的白布料上挪开。

“趴上来。”没带多少的声音适时响起，绩的都跟着抖了抖。

“愣什么？趴上来，自己来，听懂了吗？”

“？”

“别装了。绩，你用过我的，拿来自了，对吧。”

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龙角，黍直接把他在了自己的，让他的脸贴着早就因为汗和而漉漉的白布，不算丰腴但有弹的大夹着绩的脑袋两侧，简短地达了“自己来”的指令。

绩最后还是有些屈辱地跪趴着把了来。被又微微腥咸的气味包裹充斥着鼻腔，大脑都慢慢失去了理智，黍看着他动的动作，从开始的放不开到完全失了廉耻心，最后趴在她间息着吼叫着发疯一样蹂躏他自己的。从涌而时，有几在了她的大上。黍抬了抬，把沾了的展示给绩，看着他了手帕把掉，不满地了他一耳光。